幽蓝冰柱通天,内里还冻结着一具具“无声呐喊,痛苦狰狞”的死尸...
而其下的大地上,却已一片狼藉...
似两头庞然凶兽正扭打在一起。
轰隆隆的声响,动静,能量扩散让周边老树摧折,巨岩粉碎。
冬眠的野兽被惊醒,只是看了眼,就骇得急忙奔逃。
许久...
“你...到底够了没有?!”
女子娇叱声传来。
旋又被淹没。
一切未歇。
整夜...
夜色始终沸腾。
直到次日天亮,小雪初晴,晨照穿过尤杂雪霰的碧空投落光柱,斜落而下。
齐彧长舒一口气。
“麒麟血秘药”带来的副作用,已经全解,他再动用“明火”,就不会产生任何额外的杂念了。
他听说过...五品之境为化形。
四品之境则为神意。
“四品神意”对他来说还是太遥远了,就像一座只存在于脑海里的远山,可以想象,却连去的路径都看不见。
然而,这一路修炼而来,却也让他知道了“意”的重要。
穿越前,他是相信“人死一切皆空”,相信“意识不过是肉体运转而产生的”,现在...一切已经改变。
“意”似乎是能够脱离躯体存在的。
这么重要的意,自然需要时刻保持完全的自主性。
故而,无可控制之欲,便是意之劫,心魔之种。
现在,这个隐患解决了。
他从女子半解的衣衫里摸出三块膈人的令牌,扫了眼。
三个名字:朱春山,淳于刚,伍伯成...
三个名字,没有一个像女人的。
齐彧一边压着这神秘女人,一边把三块令牌展开,问了句:“哪块是你的?”
女子用一种冰冷漠然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衣裙早被翻成让人遐想联翩的模样,雪白的肌肤大块大块露出,春光四逸...
“不回答?”
齐彧也不多说,直接握紧那三块令牌。
那三块令牌在他手中时,其上的三个名字顿时化作氤氲的猩红雾气,勾连传递向齐彧。
“云雾神宫”的高效性,让三块令牌上的神力赐福全然传递到了齐彧令牌,再传递到了齐彧身上。
旋即,他的战力信息往上一跳,变成了“2198~3146”,算是上下限各提升了100。
很少。
但也能理解。
到了“第四次赐福”,之前神力赐福能够产生的推动自然是开始变得有限。
蓝衣女子依然在冷冷盯着他,神色里说不出的怨毒。
齐彧道:“假模样儿,你看再多也看不出来。”
蓝衣女子不答,闭上了眼。
旋即,她感到胸口一凉,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塞了进来。
睁眼一看...
她脸上显出古怪之色。
啪!
啪!
啪!
啪!
齐彧正把令牌一块一块地塞在她怀里。
塞完了她原本的三块后,又把“白延瞬,花无错,潘飞鹤,丁于德”的那四块一块块叠了上去。
令牌里的神力他汲取完,就结束了,不需要留着。
蓝衣女子怨毒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问出句:“你在戏弄我?”
齐彧道:“不是戏弄。”
蓝衣女子道:“那你难道不知道令牌在,赐福在,令牌无,赐福无?”
“我知道。”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再把令牌送给你。”
“......”
啪!
最后一块令牌押下,齐彧也从蓝衣女子身上翻身而起。
直到他走了几步,蓝衣女子才惊愕地发现这个男人不仅没有掠夺她的令牌,还把积存的令牌全给她了。
这让她格外难以理解。
她看了眼身体上被男人玷污的种种痕迹,液体,忽道:“要不要合作?很快,这片土地就会变成一片血狩的修罗场,任何在此间的生命都是被血祭的对象,而所有进入此处的六品五境也都能获得一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