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混在墨西哥当警察TXT-robin >

第798章:打蛇打七寸,干死英国佬!

章节目录

  所有人都抓起武器。麦克塔维什示意大家冷静,自己走到窗边,掀开油毡一角。

  外面雪很大,能见度不到五十米。一辆旧路虎停在农场门口,车灯熄了,一个男人下车,穿着普通的防寒服,没带武器,手里提着个行李箱。

  “一个人?”邓肯不信,“可能是诱饵。”

  “如果是警察,早就直升机包围了。”麦克塔维什放下油毡,“让他进来,卡勒姆,你带两个人从后门绕过去,看看有没有埋伏。”

  五分钟后,陌生人被带进仓库。

  他大约四十岁,黑发,脸被冻得通红,说英语带点爱尔兰口音。

  “我叫肖恩·麦科马克。”他放下行李箱,搓着手,““国际革命者联盟”的代表。我们通过邮件联系过。”

  麦克塔维什打量他:“你说你会说盖尔语。”

  肖恩笑了笑,流利地说了几句。

  发音有些生硬,但语法没错,是爱尔兰的盖尔语,不是苏格兰的,但足够证明他不是军情五处的人。

  英国那帮蠢货绅士可不会学习这个。

  丢面子…

  “坐。”麦克塔维什指了指空油桶,“你说你们能提供帮助?”

  肖恩打开行李箱。里面没有武器,只有文件:地图、建筑平面图、保安轮班表、还有照片。

  “格拉斯哥国税局大楼,每周三下午四点,会有武装押运车来收取现金税。”肖恩铺开地图,“通常有两名保安,配备霰弹枪,但警惕性不高——他们三年没遇过事。大楼后门通往地下车库,那里的监控上个月坏了,市政厅没钱修。”

  他又拿出另一份文件:“爱丁堡皇家银行苏格兰总部,金库在地下二层。但他们的警报系统主控室在一楼,保安每晚八点换班,有七分钟的空窗期。如果在这段时间切断主电源,备用电源启动需要九十秒——足够炸开金库外门。”

  仓库里一片寂静。只有炉火噼啪声。

  “你们怎么搞到这些的?”邓肯怀疑地问。

  “我们在英国有“朋友”。”肖恩含糊带过,“公务员、前军人、对体制失望的人。他们提供情报,我们分析,然后交给需要的人。”

  麦克塔维什拿起银行平面图,仔细看。太详细了,详细到不像伪造的。

  “代价是什么?”他问。

  “没有代价。”肖恩说,“成功后发表声明,提及“国际团结”和“反抗全球资本暴政”,世界不是资本主义的!!!!!”

  “你们要搞社X主义!?!?”有人惊呼。

  肖恩笑着说,“为了活下去,我信仰撒旦都可以。”

  “就这些?”麦克塔维什蹙着眉问。

  “就这些。”肖恩看着他,“安格斯,我们知道你的故事。知道酒厂,知道你儿子,知道税务局那个胖子后来升职了,调到伦敦,加了30%薪水,这世界不公平,但我们相信,改变可以从一次爆炸开始。”

  这话戳中了麦克塔维什。

  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如果我们想动更大的目标呢?”他试探道,“比如,军事目标?”

  肖恩的表情严肃起来:“那要看多“大”。袭击军营或军警,会招致全面镇压,你们的运动可能被直接定性为恐怖主义,失去民众同情。我们建议象征性目标。比如,一辆运送文件的军车,或者一个无人看守的通讯基站。”

  “我听说有军列要经过苏格兰。”

  “那条线我们查过。”

  肖恩摇头,“运的不是装甲车,是退役的旧装备,送去拆解的。炸了除了上头条,没实际意义。而且护卫很严,两个班的士兵,直升机巡逻。你们这二十几个人,是去送死。”

  麦克塔维什盯着他,判断这是警告还是恐吓。肖恩眼神坦然。

  “我们需要考虑。”麦克塔维什最终说。

  “当然。”肖恩站起来,留下文件和一张名片只有电子邮箱地址,“三天内给我答复。记住,行动日期建议在12月22日到24日之间,那段时间安保最松懈,大家都在想着过节。”

  他走向门口,又回头:“还有,小心那些给你武器却不要钱的“朋友”。历史上,很多革命最后发现,他们的赞助人和他们要推翻的人是同一类人——只是更狡猾。”

  “一切…为了世界和平!”

  肖恩离开后,仓库里争论了半夜。

  邓肯坚持这是陷阱。

  卡勒姆和年轻人则热血沸腾,觉得机会来了。麦克塔维什没说话,只是反复看那些文件。

  凌晨三点,雪停了。

  他走出仓库,站在雪地里抽烟。远处是黑黢黢的山峦,更远处,应该是格拉斯哥的灯光,但被云层遮住了。

  他想起父亲的话,那是个老矿工,1984年矿工大罢工时被打断了腿:“安格斯,这国家有两种人:一种在桌上吃牛排,一种在桌下捡骨头渣,你要是甘心捡渣子,就别抱怨。要是不甘心……”

  父亲没说完,但麦克塔维什懂。

  他把烟头摁灭在雪地里。

  “通知所有人。”

  他走回仓库,声音沙哑但坚定,“按计划准备。目标:国税局和银行。”

  “那军列呢?”卡勒姆问。

  “暂时不动。”麦克塔维什看着儿子兴奋的眼神,心里一痛,“等我们站稳脚跟。”

  法国巴黎,第十六区公寓

  1996年12月15日。

  爱德华多·德·波旁-帕尔马伯爵放下《费加罗报》,揉了揉眉心。那篇批评凤凰会的文章发表一周了,他收到了三封威胁信,两通匿名电话,但警察只是敷衍地做了记录。

  “一群活在19世纪的疯子。”

  他对妻子说,“哈布斯堡家族?他们连维也纳的祖宅都卖给了美国人当酒店!”

  妻子正在插花:“亲爱的,也许你该低调点。我听说那个弗里德里希和东欧的黑帮有联系。”

  “黑帮?”爱德华多不屑,“最多是些过气贵族凑钱请的保镖,真正危险的是政府,不是这些cosplayer。”

  他站起来,走向酒柜,今晚要和几个老朋友聚餐,得带瓶好酒。他选了1990年的木桐,正弯腰查看标签时,电话响了。

  “爱德华多?”电话里的声音很急,是他的表弟,西班牙王室远亲,“你看新闻了吗?卡尔·冯·符腾堡死了!”

  “什么?”

  “柏林,昨晚。在一家咖啡馆外被抢劫,中了三枪。警察说可能是东欧移民团伙,但……时机太巧了,你知道他最近在接触德国政府吧?”

  爱德华多感到一股寒意。

  他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楼下街道空荡荡的,只有一辆垃圾车在收垃圾。

  “可能是巧合。”他强迫自己冷静,“柏林治安一直不好。”

  “玛丽亚·特蕾莎也出事了。”表弟压低声音,“里斯本的消息,今早突发心脏病,送医院没抢救过来。她上周刚体检过,心脏很健康。”

  两起?

  爱德华多放下电话,手有些抖。他回到书桌前,翻开通讯录,找到卡尔上次留给他的一个加密号码——是德国联邦情报局(BND)联络人的。

  刚拨了两个数字,门铃响了。

  爱德华多警惕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外面是个快递员,拿着个小盒子。

  “德·波旁-帕尔马先生?有您的快递。”

  “我没订东西。”

  “寄件人说是“老朋友的圣诞礼物”。”

  爱德华多犹豫了一下。可能是朋友送的。他开了门链,把门打开一条缝。

  下一秒,快递员猛地撞开门。爱德华多踉跄后退,看到对方手里不是包裹,而是一根细长的金属管——电击枪。

  电流贯穿身体的瞬间,他最后的念头是:至少我猜对了,他们不是cosplayer。

  ……

  “欧洲那边,凤凰会开始清理门户了。”

  贝内特把照片铺在桌上,“爱德华多·德·波旁-帕尔马,昨晚在巴黎公寓“意外触电”——伪装成修理圣诞灯饰时出事。玛丽亚·特蕾莎,里斯本,“心脏病突发”。卡尔·冯·符腾堡,柏林街头抢劫枪击。”

  维克托拿起柏林现场的照片。

  咖啡馆外的人行道上有粉笔画的人形轮廓,血迹已经被冲淡,但还能看出轮廓。

  “手法专业。”基钦纳评价,“巴黎的像职业杀手,里斯本的可能用了药物,柏林的最粗糙,但反而最像真的街头犯罪。”

  “弗里德里希在加速。”

  卡萨雷说,“他感觉到压力了。戴安娜事件后,欧洲各国对极端组织的监控加强,凤凰会的活动空间被压缩。他需要尽快整合保皇党势力,清除异己。”

  维克托放下照片:“我们的人在苏格兰进度如何?”

  “麦克塔维什接受了计划。”

  基钦纳调出报告,“12月23日,同时袭击格拉斯哥国税局和爱丁堡皇家银行。我们提供了详细的行动方案和撤退路线。另外,按您的指示,我们“意外”泄露了一点情报给军情五处——模糊的,关于“苏格兰分离组织可能在圣诞节期间行动”,没具体时间地点。”

  “足够让伦敦警惕,但不足以阻止。”维克托点头,“然后呢?”

  “然后,在行动前24小时,我们会把具体目标、时间、甚至麦克塔维什的藏身处,匿名送给军情五处的一个中层官员——我们调查过,这个人野心勃勃,想靠反恐成绩晋升。他会抢功,会调动警方突袭农场。”

  卡萨雷笑了:“麦克塔维什发现被出卖,会以为是凤凰会干的,毕竟武器是他们提供的。而凤凰会发现计划泄露,会以为是麦克塔维什身边有内鬼。两边会互相猜忌,甚至火并。”

  “但麦克塔维什可能会被捕。”布拉莫提醒。

  “我们安排好了逃生通道。”

  基钦纳说,“农场有条废弃的矿道,通往后山。突击队进攻时,麦克塔维什和核心成员可以从那里撤走。他们会感激“国际革命者联盟”的预警,更信任我们。”

  维克托走到欧洲地图前,手指从巴黎划到柏林,再到里斯本:“凤凰会清理完内部,下一步是什么?”

  贝内特调出另一份情报:“我们截获了弗里德里希和艾琳的加密通讯。他们在策划明年三月在维也纳召开“欧洲君主主义者大会”,邀请所有流亡王室和贵族参加。议程包括:“欧洲联邦”宪法草案、“王位继承委员会”组建,以及……联合军事力量筹建。”

  “军事力量?”卡萨雷挑眉,“他们有钱雇军队?”

  “不是常规军。”贝内特说,“是“王室卫队”名义上是安保,实际是私兵。他们已经在东欧招募了约两百名前特种部队,大部分是苏联解体后失业的老兵。装备轻武器,但训练有素。”

  维克托沉默了半分钟。房间里只有服务器风扇的低鸣。

  “我们需要让这场大会开不成。”

  他最终说,“但不是直接破坏,那样太明显。要让那些流亡王室自己不敢来。”

  “怎么做?”

  维克托转过身,眼神里有种卡萨雷熟悉的、算计的光芒:“如果我是弗里德里希,现在最怕什么?怕王室圈子里流传:参加大会的人会“意外死亡”。爱德华多、玛丽亚、卡尔,这三个人有什么共同点?”

  布拉莫反应最快:“他们都公开或私下反对过凤凰会,而且……都收到了大会邀请。”

  “没错。”维克托笑了,“那如果我们让消息在贵族圈子里传开:弗里德里希在清除所有潜在对手,包括那些答应参会的——因为死人最不会泄密。再配上点“证据”,比如伪造的凤凰会内部备忘录,写着“大会后处理掉不稳定因素”……”

  “那些贵族会吓得取消行程。”基钦纳接上,“大会开不成,凤凰会的整合计划就搁浅了。他们会被孤立,会急躁,会犯错。”

  “然后,”维克托的手指敲在苏格兰的位置,“等苏格兰的事情爆发,我们可以把凤凰会资助分离武装的证据,匿名寄给英国媒体。标题我都想好了:“哈布斯堡遗老资助恐怖分子,试图分裂英国”。”

  卡萨雷吹了声口哨:“到时候伦敦会发疯。军情六处会全力追杀凤凰会,欧洲各国也会加强监控。而我们,可以坐在后排吃爆米花。”

  “不止。”维克托说,“等伦敦焦头烂额时,我们可以通过秘密渠道“提供帮助”——比如,交出几个凤凰会中层成员的藏身处。换取什么?北美“托管区”的让步,或者英国在联合国不再阻挠我们。”

  他看向所有人:“这就是游戏规则。你不需要打赢每一场仗,只需要让对手输得比你惨。英国人在全球有太多伤口,我们只需要往上面撒盐,然后……等着感染化脓。”

  基钦纳记下要点:“我立刻安排散布谣言。需要动用我们在欧洲的媒体资源吗?”

  “用,但要间接。”维克托说,“找些小报,先发些含糊的八卦:“王室圈内的诡异死亡”。等热度起来,再放“内部文件”。记住,永远不要直接说凤凰会是凶手,要让读者自己“推理”出来。”

  “明白。”

  维克托叫住要离开的基钦纳,“苏格兰那边,确保麦克塔维什尽可能活下来。他活着,仇恨就在,反抗就在。一个活着的烈士,比死去的英雄更有用。”

  “如果他执意要袭击军列呢?”

  “我们不可能让一头熊去吃素,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如果他找死的话。”

  基钦纳点头离开。房间里剩下维克托、卡萨雷和布拉莫。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比英国人还擅长玩这套。”卡萨雷点了支烟,“阴谋、背叛、借刀杀人……教科书级别的帝国手法。”

  “因为历史是最好的老师。”维克托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墨西哥城的晨光,“西班牙人教我们掠夺,英国人教我们分而治之,美国人教我们经济控制。现在我们毕业了,该交期末作业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太阳照常生气,这个世界总会给我们每一天新的精彩,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未来。”

  维克托笑了笑,“谁知道呢?”

  ……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红楼:开局吕布天赋 以天才之名 摊牌了我真是封号斗罗 青藤心事——中学时代 1985:开局大雪封门 娱乐圈的老实人 弹道尾迹 猎魔人:狼学派的狩魔手记 从双职业开始执掌权柄 重生从1993开始 龙神:我在艾泽拉斯传火七千年 阎浮武事 导演的艺术就是搞钱 无限轮回:我才是怪物 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别阻止我学习 亮剑:我的战场单向透明 每日结算,我以神通铸长生 好莱坞,我凭特效封神 双斗罗对比:这个玄子,正的发邪 重生在电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