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一将他的震惊和挣扎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站起身,对陈德贵道:“老陈,带他去静室看看赵大强吧。”
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陈胜看到了令他更加震撼的一幕。
老赵叔盘膝坐在一个特制的金行平台上,双手握着连接着粗大电缆的绝缘手柄,电流的嗡鸣声在室内低沉回荡。
最让陈胜无法理解的是,在老赵的身体周围空气似乎发生轻微扭曲,仿佛有一层无形厚重的场包裹着他,更诡异的是,连接着老赵和电源的几条数据线,接在一台笔记本电脑上,屏幕上正快速滚动着陈胜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波形图和实时数据流,其中几个参数值如经络负荷能量转化率正在剧烈波动后趋于稳定。
“爸!赵叔这样在干什么?这太危险了。”
陈胜忍不住惊呼,要不是老爸就在身边看着,他还以为这是在酷刑电疗他。
“他在充电。”王重一淡淡地说。
“借助电力滋养催化引导和壮大他体内的真气种子,就是你刚才在我指尖看到的那种能量的雏形,这个过程有点痛苦,也有些危险,但他心甘情愿。”
王重一的目光转向陈德贵:“至于原因,问问你父亲吧。”
陈德贵深吸一口气,迎着儿子惊疑不定的目光,做出一个让陈胜目瞪口呆的动作,他伸出双手将自己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向后捋去,露出了发根。
“胜儿,你看清楚。”陈德贵的声音带着激动和自豪。
陈胜的目光凝固,在父亲原本花白甚至有些稀疏的发根处,此刻竟然清晰地冒出了一层浓密乌黑的新发,那黑色是如此纯粹健康,与原本的花白发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这绝不是染发能达到的效果。
这是新生的头发,而且这时他才注意到父亲的气色不对劲,脸上皱纹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皮肤紧致红润,整个人散发出的精气神,哪里像一个年过花甲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老人?分明是四十出头事业有成的壮年。
“爸……你……你的头发……你的脸……”
陈胜彻底失语了,难道真有内功真气?老爸是遇到真高人了?
“看到了吗?胜儿,这就是先生的本事,这就是真气,你爸我这条命,还有这身老骨头重新焕发生机,都是拜先生所赐,你赵叔拼着命也要抓住的机会,也是这个,现在先生开恩,也愿意给你一个超凡脱俗机会,你信不信科学,爸不管,爸只问你,你信不信你爹我?你信不信你亲眼看到的这一切?”
陈胜看着父亲乌黑的发根,看着红光满面的脸庞,看着老赵叔在电流中咬牙坚持却眼神坚定的样子,再回想起王先生指尖那神奇的能量……他坚固的科学世界观,在这一刻被眼前活生生轰然击碎。
巨大的震撼过后,是巨大的渴望涌上心头。
超越凡俗?这听起来像是玄幻小说里的台词,但现在,它似乎触手可及。
“王先生……”陈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王重一变脸鞠躬。
“之前是晚辈无知,妄加揣测,多有冒犯,请您海涵,我想知道,我需要做什么?我都愿意尝试!”
王重一看着陈胜眼中燃烧起的火焰,满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