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有这个…请您务必收下!”
王重一目光落在银行卡上没动。
“不必了,上次你给我的三百万诊金给过了。”
陈德贵连连拨手道:“不不,先生,您千万别误会,这不是诊金,之前您治好我的绝症,那份恩情岂是区区三百万能衡量的?这里面有七百万,正好凑齐一千万,算是…是实验经费!”
“实验经费?”王重一眉梢微挑,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对!实验经费,先生您开创这真气大道,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但任何伟大的事业,都离不开前期的投入和摸索,您要筛选更多合适的同道者与实验人,要完善五行真气,要研究这电力转化的奥秘,这方方面面,哪一样不需要花钱?这些开销,怎么能让先生您自己承担?”
“这一千万,是德贵对您这项伟大事业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支持,是赞助您进行真气研究的专项经费,只求先生您的研究能更顺利,能早日惠及更多人,这也是…也是我们这些第一批受益者,对后来者的一点心意和铺垫,请先生务必收下,否则德贵于心难安啊!”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将赤裸裸的金钱供奉,包装成了对【伟大科研事业】的无私赞助,甚至上升到了为后来同道者谋福祉的高度。
既全了高人的面子,又实实在在送出了巨款,还暗示了自己作为第一批受益者与投资人的特殊地位。
王重一看着陈德贵那张写满赤诚和精明的脸,心中也不得不暗赞一声:
不愧是白手起家做到寿城首富的人物,这份察言观色,投其所好,并且能将自己的利益诉求完美融入对方目标框架中的本事,确实炉火纯青。
如果陈德贵不是出生受限于小县城身份,而是在上都起家的话,或许能成亿万富翁也说不定。
他沉默了几秒钟,片刻后又道:
“也罢,算上老赵已经有六个实验人,但都是中老年与病人,或许还可以多一个健康的年轻人,看看不同情况。”
“老陈,你家里有什么子孙后辈可以叫来,最好是学历高一点的大学生。”
王重一那句轻飘飘的话语,落在陈德贵耳中却是狂喜。
多一个健康的年轻人……学历高一点的大学生……
果然,先生深知我意。
“有!有的!先生!我有一个小儿子,陈胜,今年刚满二十四,南都大学计算机系毕业的高材生,去年才回来,现在在市里一家科技公司实习……年轻,脑子好使,身体也壮实,绝对符合先生要求。”
“哦,南都大学?”
这可是国内仅次于京都大学与北清大学的一流学府,能考进去,说明其思维逻辑和接受能力确实远超常人,这对观察真气在优质载体上的运行规律以及后续可能的科学层面的解释,都是极好的样本实验人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