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愿意传陈老板真气与功法的原因。”
“我需要同道者,也需要实验人。”
“所以,你愿意当我的同道者,我不会拒绝。”
这番话,将风险赤裸裸地摊开,如同冰水浇头,陈德贵等五人听得心头一寒,回想起自己引电化气时那深入骨髓的痛苦,看向老赵的目光也充满了复杂。
特别是陈德贵,像是重新认识到老伙计老赵的更深一面。
老赵身体微微颤抖,再次毅然道。
“先生,我想清楚了,我赵大强活了大半辈子,年轻时跟着老板打拼,风里来雨里去,跟路霸村痞干架,脑袋开瓢都不怕疼,后来给老板开车,一开就是二三十年,稳当是稳当,可这心里头……空落落的,总觉得这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为老板,为老婆孩子,现在还得为孙子操心,我现在只想为自己而活。”
“先生,我不求能飞檐走壁,不求能长生不老,我只求能像老板一样,练出点真东西!能让自己身体棒棒的,老了不给孩子添负担,能有点力气,有点精神头,能圆了咱年轻时那个……那个仗剑天涯的梦!哪怕就一点点!”
“所以,先生,我愿意当您的实验人,只要能修行真气,就算……就算真走火入魔了,那也是我赵大强命该如此,我绝不后悔,若有来世,我给您当牛做马。”
客厅里一片寂静,陈德贵等人被老赵这番掏心窝子的话震撼了,他们能感受到那份压抑了半辈子的渴望和对真气的向往,都是五六十岁往上的中老年人,太能共情老赵的心态了,老赵说的也是他们心里想的。
王重一看着他们面色表情,心知火侯差不多了。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将生死置之度外,执意要踏上此路,念在你一片赤诚的份上,我便破例,予你一个机会。”
“谢先生!谢先生大恩大德!”老赵狂喜,激动得浑身发抖,又要磕头。
“先别急着谢。”王重一抬手制止,“机会给你,但丑话说在前头。”
“你身体尚可,无需五行真气中的某种极致属性,我会尝试为你种下相对中正平和的土属真气种子,主厚重承载,滋养百骸,效果未必有他们五人那般立竿见影,但胜在稳妥,风险相对略低,能否有所成,全看你的造化与意志,其他一切规矩照旧,守口如瓶,不得懈怠。”
“是是是!先生。”老赵忙不迭地应道。
王重一点点头,不再多言,他转向陈德贵:“老陈,准备静室,电缆,按之前的标准。”
“是!先生!马上准备!”
陈德贵也替老赵高兴,连忙亲自去安排。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在陈德贵等人复杂目光注视下,王重一带着既紧张又兴奋的老赵,走进了那间充满电流嗡鸣声的特殊静室。
厚重的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
静室内,王重一拿起那粗壮的铜芯电缆,露出闪亮的铜芯线头,老赵看着那闪烁着危险光芒的金属,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但眼神依旧坚定,仿佛抓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