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安全归安全,这突破难度也大啊……下官也只是多看一看一些别的功法,增加些阅历……或能触类旁通有所感悟也说不定呢……”
“哈哈哈……那倒也是……真气境的突破,已经没有多少修炼资源能帮上忙,更重要的是悟……你有此念也不奇怪。”
“不过,别怪老夫没提醒你,我这真气境功法是有后门的,你若是想看可以,大可拿去一阅借鉴一二,但千万不要随便修行,要不然出了什么岔子老夫可不会管。”
金觉罗浑身一激灵,他慌忙低下头:“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绝不会修炼,就是看看。”
“也请沈老放心,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将此物隐秘送到张无忌手中,绝不让他察觉是您的手笔。”
“嗯。”沈千山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
金觉罗应承下来后,脑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可行的方案,他掌管府衙,手下有三班衙役,更与城内诸多帮派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制造一场看似合理的奇遇并不难。
“另外……”沈千山随意的问了下。
“城北最近似乎不太平?我怎么看到有红莲教的人也冒头了?瘟病横行?这是怎么回事?”
金觉罗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沈老明鉴,确实如此,城北本就是鱼龙混杂之地,最近城西的明王门与城北的黑水帮争斗不休,近来又逢时疫,红莲教妖人趁机蛊惑人心,施些所谓的神水拉拢信众,着实让人头疼。”
“下官已加派了人手巡查,只是这些帮派盘根错节,红莲教神出鬼没,加上瘟病扩散,府衙的力量捉襟见肘。”
“哦,是嘛……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和红莲教的人勾搭在一起了呢……”
“不不!下官怎么敢……”
“行了,无非是养寇自重,或者借机敛财的把戏,老夫也懒的多问,只是警告你一下别太过份,老夫身为皇家供奉不好插手你们地方事务,但老夫人在这了,也不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你自己掂量着点,别玩脱了……”
“是是!!下官明白,明白!”
“很好,能明白就好。”
沈千山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透过窗棂,仿佛看到遥远的黄龙寺。
“此事办成,老夫记你一功,至于城里的瘟祸和红莲教……”
他语气淡漠的道:“只要不闹到动摇府城根基,惊动朝廷的地步,都无所谓,泥腿子们的闹腾,翻不起大浪。”
“对了,红莲教虽然是个邪教,但听说有秘传红莲圣水对突破真气境有三分帮助……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沈千山如此说着,金觉罗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了一颤。
发觉这点异样,沈千山人老成精,已经猜出事情大概,无趣的摇了摇头,这是大乾皇室的自家人勾结外人挖自家江山的根基,他也是见怪不怪了,也是不会多管,之所以直接说出来就是在点他金觉罗,这才好让金觉罗卖力替他办事。
沈千山不再多言,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那本《七绝蚀骨功》静静躺在茶几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气息,以及室内眼神脸色阴沉,目光闪烁不定的金觉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