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胡人从村中央的开阔场地,逐渐靠近了水井,他并没有在意。水井的高度不够高,绝对不是作为隐蔽处的好选择。
然而,老兵利用的就是这样的心理,他站起身,箭就从他的手上发射了出去,正中这个胡人的鼻梁。
胡人翻身落马,沉闷的掉落声很快引起了周围胡人的注意。
“他在这边!”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来不及摸尸,老兵拔腿就跑。
在他的不断出击下,胡人已经损失了三人了,伤亡率已经来到了百分之二十三。剩下的胡人已经开始出现焦虑的情况了,如果再不想办法把这人留下,他们就得考虑撤退了。
老兵没有向更深处的村子里面逃,他躲进一个空房子里,等搜查的胡人过去,他又再次折返,重新往村子南边出口的方向赶去。
胡人哪里预料到这人反绕到他们后边去了,还在原地苦苦寻找。
等后面传来的惊呼声被他们听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留在原地的那几个汉奸连带着马背上那个胡人都已经死掉了。
老兵趁着汉奸们看胡人热闹的时候,摸到背后就是噗噗两刀。
第一个。
其余三个汉奸刚想反抗,便见到老兵从尸体上捡走了佩刀,手持双刀便朝他们冲过来。
一个汉奸瞅准时机,一招力劈华山,双手将刀举过头顶,狠狠劈下。而老兵像是田里面的野猪般伶俐,面朝着汉奸一个侧闪,右手的刀顺势就披在那汉奸的背上。
第二个。
旁边的人见状也一刀横着过来,老兵势头不减,左手的刀不做阻拦,也朝着汉奸劈来。汉奸见势不好,急忙变招保护自己。
这个时候他才看到老兵右手的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老兵用左手的动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右手才是他真正的杀招。这刀快狠准,直接从汉奸的腹部穿过,将他短暂又罪恶的一生画上了句号。
最后那个汉奸已经跑出去了十来步了,只是这样依然没有跳出危险,他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幸存了下来,便背上一痛,倒在地上,背后箭杆上的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老兵一转头,那匹马已经流血流的只能倒在地上喘气了。那个胡人的腿被压住,怎么都无法挣脱。看着老兵提着还在滴血的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停地说着什么。
老兵听不懂,所以直接把他杀了。当然了,就算听懂了,他也不打算留活口。
做完这一步,他已经累的不行了。
可是他还不能停下来,剩下的九个人不是不存在,但凡有一个人把他困住了,那他就是死路一条,这个村子里面的人也要全部见泰山府君。
他将几口气喘完,把胡人身上的箭袋取下,系到了自己身上。弓也顺便带在身上,万一手上这把损坏了,他还不至于一点远程攻击的手段都没有。
一阵喧哗声传来,一些悄悄藏起来的村民们已经被胡人发现了,正在四处躲避胡人的攻击。
胡人也知道这样游击下去,他们肯定是吃亏的一方,而且留在原地的那几个人多半都凶多吉少了。干脆那村民们开刀,按照汉人的习惯,那个身手矫健的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村民藏身的技术并不好,很快有一些人便暴露了出来。
老兵知道他们撑不了多久,只好将自己最后的体力迸发出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等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村民倒在血泊之中了。剩下的人还在苦苦躲避胡人的箭矢,看场上的局势,死亡已经是离他们不远的事情了。
老兵没有急着冲出去,而是看准了领头的胡人,一箭过去。结果那胡人好像早有准备,一俯身便躲开了。
“他在那边,包围他!”
老兵顿感头皮发麻,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低头,几只羽箭就插在刚刚自己脑袋在的地方。
他也知道这是最后的一搏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来周旋了,趁现在自己还没有完全脱力,胜负只能在这里见分晓。
他大声喊道:“就是现在,砸!”
看着熟悉的面孔死在自己面前,已经咬牙切齿的村民们从各个地方钻了出来,将自己能够拿到手的一切东西朝着胡人扔去。
“去死吧!畜牲!”
“见识见识你汉爷爷的厉害!”
纷飞的石子打在胡人的脸上手上,让他们不得不抱住自己的头,免得被伤到。老兵趁此机会,站起身来,拉弓、射击。
又是三人中箭!
胡人们终于受不了了,大声叫着领头的胡人,让他赶紧撤退,要不然都要陷在这里。这个时候,领头的也硬气不起来了,赶忙让几人聚在一块往村子外面跑。
可是这个村子是进去容易,出来难了。村民们已经被怒火点燃,提着农具就冲了出来。他们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忘了老兵对他们的叮嘱,一心只想要让这几个胡人付出血的代价。
木棍、锄头拼了命的往马背上的胡人招呼,胡人为了活命也发了狠,拿着弯刀左右劈砍,又是数个村民倒下。
然而他们这时候已经完全忘记了恐惧,任由满腔怒火熊熊燃烧自己的理智。看见熟人死掉,这些村民更加疯狂,和胡人战作一团。
胡人彻底走不了了,他们的马匹冲不出去,只能在人群中打转。
老兵这个时候加入了战场,看到倒在地上的几个人,他心一沉,随即提到刀,朝着胡人走去。
他的目标是为首的胡人,那人的经验最为丰富,犯下的杀戮也最多。那人也看见了他,只是他现在着急脱身,见到老兵气势惊人,已经怕了三分。
可即便是这样,这场战斗依然非常凶险,老兵费尽自己的力量,将其杀死。自己身上也多了数道伤口,最深的一条甚至可以看见自己的骨头。
但是赢了就是赢了,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