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大地,风云变幻。
随着朝歌城外那场惊世骇俗的圣人败退,整个洪荒的局势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西方战场,浩然正气如长河奔腾,将漫天佛光冲刷得支离破碎。
闻仲骑乘墨麒麟,手持雌雄双鞭,率领大商铁骑追亡逐北,杀得西方教僧兵丢盔弃甲,狼狈逃窜回了须弥山。
而在这场风暴的另一端——南海之滨。
战局同样因为那一剑的落下,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
“哈哈哈!败了!他们败了!”
孔宣仰天狂笑,那一身破碎的五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此刻的他虽然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眼中的神采却比天上的骄阳还要炽热。
“四圣联手却落荒而逃!”
孔宣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对面的冥河老祖与烛龙,身后的五色神光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狂傲:
“冥河!烛龙!”
“你们的主子都跑了,你们还要再战吗?”
这一声喝问,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两位大能的脸上。
冥河老祖手持元屠、阿鼻双剑,那一身血色红袍仿佛都在这一刻变得黯淡无光。
他看着朝歌方向那渐渐平息的虚空风暴,那张阴鸷的面孔上,神色阴晴不定,灰暗到了极点。
“居然败了……”
冥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受太清老子之邀,本以为是一场稳操胜券的顺风仗,既能还了人情,又能顺手捞点好处。
可谁能想到,这帝辛竟然凶残到了这种地步!
一番大战下来,女娲来了都算了,居然连平心都来了。
这下麻烦了啊!
“太清……当真废物!”冥河心中暗骂一声。
原本他还指望太清能镇压全场,结果这老家伙跑得比谁都快。
“如今大势已去,众圣败退,我若还留在这里,岂不是成了那帝辛泄愤的靶子?”
冥河目光闪烁,心中权衡利弊。
他虽然自负“血海不枯,冥河不死”,但也怕被一位能斩圣的人皇给盯上。
最关键的是,平心站在了帝辛那边,而他站在了太清那边,这下平心怕是也要找他清算。
“罢了,罢了。”
冥河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杀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坦然与光棍。
“这封神量劫的水太深,老祖我不玩了!”
“反正我身在幽冥,只要缩回血海不出,量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一念至此,冥河老祖再无战意。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孔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随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光,直接没入虚空,朝着幽冥血海的方向极速遁去。
走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只留下烛龙一人,孤零零地立于海面之上,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冥河……你!”
烛龙看着冥河消失的方向,气得浑身颤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就跑了?
你可是号称杀伐无双的冥河老祖啊!你的傲气呢?你的杀道呢?
但很快,烛龙心中的愤怒就被无尽的绝望所取代。
冥河能跑,因为他是散修,有血海做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