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纤云伸出葱白的食指,说:
“你其实可以说母老虎的反义词应是小尉迟,一个军官,正好我在班上也算有个一官半职。”
陈升闻言,一阵恍然:
母大虫顾大嫂,小尉迟孙新,夫妻俩是吧?
不对!
差点被秦纤云绕进去了!
“是母老虎”的反话不就是“不是母老虎”吗?
哪来这么多曲折离奇的典故?
陈升感觉秦纤云的脑回路似乎有些奇怪。
不过她那样理解也行吧。
陈升腹诽完,淡淡道:
“嗯,我其实早就知道了,考考你罢了。”
这也能嘴硬啊?
秦纤云没好气地眄了陈升一眼。
“所以你理解玩法了吧?”陈升说。
秦纤云颔首:“明白是明白了,但这个游戏是在锻炼什么呢?”
陈升这下是真力竭了。
看着这位学神,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名为“代沟”的无力感。
玩游戏一定要锻炼什么能力吗?
就不能纯粹的快乐吗?
管它这那的!
踏马玩就对了!
他看向秦纤云说:
“我们男生下课抓人去阿鲁巴(撞柱子),一定是为了锻炼那个人的魔丸。”
“那个也能锻炼?”秦纤云有些惊讶。
【已相信谎言次数:6/20】
这你能信?
陈升感觉秦纤云的脑回路貌似真挺新奇的。
“我下次去问问谭斌他有没有锻炼到再给你答复。”
“哦,好。”
【已相信谎言次数:7/20】
“所以这个游戏到底是锻炼哪方面的能力的?”
听到秦纤云还在打破砂锅,陈升没法,只好扯了个万能的理由:
“硬要说的话这个游戏能锻炼人的反应和理解能力。”
“哦?”
【已相信谎言次数:8/20】
“就类似于一个叫‘答非所问’的游戏。那个游戏是,你问我下午第一节上什么课,我不能答物理也不能答生物,必须给一个与问题毫不相干的答案,比如谭斌。”
“你要上谭斌?!”
陈升:“……”
这一记背刺来得猝不及防,陈升脸上黑线密布,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课桌上。
秦纤云再次没忍住,缩在书堆后面笑得香肩乱颤,好半晌才在那股清甜的桂花香里平复下来。
她掩着唇瓣,决定不再逗陈升了,眼角噙着笑意,温言道:
“好啦,我知道了,这种阴差阳错就是这个游戏有趣的地方,对吧?”
陈升其实已经有点不想和秦纤云玩了。
主要一直输没意思。
他喜欢赢赢赢!
大赢特赢!
秦纤云却对这个游戏有些……非常期待。
她提议说:
“既然是游戏,那我们是不是要设置一些惩罚?”
“你要什么惩罚?”
秦纤云沉吟片刻,说:
“接水吧。谁输了谁就帮对方接一个星期水。”
陈升觉得这个惩罚似乎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