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记得老妈是周日中午的火车，为了不被唠叨，打算今天一口气通宵到上课。
50点绝对力量让他的精神也变得极好，只要不是上英语课——那属于是魔法攻击，齐天大圣听了紧箍咒都会头疼呢——熬个一天夜根本不会困。
陈升在晚自习开始前二十分钟到达教室，坐到位置上。
“陈升，你……抽烟吗？”
一旁的秦纤云闻到一股很淡的烟味。
“不抽，我在网吧通宵了一晚，估计是那个椅子被烟熏入味了吧。”
陈升随口解释了一句。
他其实也不喜欢烟味，没办法，网吧明明贴着禁止吸烟的牌子，还是会有人偷偷抽，搞得椅子上、耳机上、键盘上、鼠标上全是烟味烟灰。
秦纤云低头不语。
柳雨霖这时也到了，一进门，看到陈升在，加快步子小跑过来，书包也不放，直接潇洒地侧着身子坐在牛苗苗的空位上，俯身贴了过来：
秦纤云瞧了一眼。
从她那个角度看，陈升和柳雨霖两个人的脸刚好被书堆埋没，光影错落间，看起来莫名的亲昵。
“嗯？你身上好像有股烟味！”
柳雨霖像小狗般朝陈升嗅了两下，模样可人。
有烟味你还贴这么近啊？
这超能力真强吧？
陈升往后挪了挪，拉开一些距离。
拒绝二手烟从我做起！
下次不去那个垃圾网咖了！
柳雨霖注意到了陈升的小动作，感觉陈升还挺体贴的，眼底闪过一丝窃喜，随即拉开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淡黄色小瓶子。
“这是什么？”陈升好奇问。
柳雨霖嘴角噙着古灵精怪的笑，没有回答，直接把瓶子对准陈升，按下泵头。
一片细密的凉雾倏地在空中绽开。
陈升下意识去躲，柳雨霖目光狡黠，不依不饶，瞅准时机，左右上下连续按压。
在柳雨霖欢快的笑声中，陈升躲无可躲，浸了一脸芬芳。
他仔细嗅了嗅，那是馥郁而甜润的桂花香，被一股干爽的皂感所中和，并不像廉价香精那般刺鼻；其间又透出一抹如干燥麂皮般细腻舒缓的白麝香，两者交织在一起，生出一种极其清甜且温柔的质感，丝毫不惹人生厌。
“香水？”
“对呀！”
柳雨霖晃了晃香水瓶，“怎么样？香吧？”
“你给我喷这么多香水，我待会儿要被班主任拎到厕所去改善空气质量了。”
“没事，你改善完出来，我再给你喷！反正香水一开始被发明出来就是用来掩盖臭味的！”
嘿，你别说，好像还真是！
“来，再喷点！”
陈升欣然接受了。
毕竟这个香味还不错，不刺鼻。
谁不喜欢香香的呢？
“柳雨霖。”一道清冷的嗓音蓦地在右边响起。
柳雨霖肩膀一耸，像是被父母抓到没有好好学习而是在偷偷玩手机的小屁孩，闭着一只右眼，悄咪咪地侧首看去。
秦纤云目光凛然，透着一股不可违抗的严厉。
潇湘中学读书期间是不允许化妆的。
柳雨霖兴奋地有些上头，全然忘记了自己正在班长的辖区内，当即缩了缩小脑袋，把香水揣进兜里，吐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企图萌混过关。
好险秦纤云是那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班委。
除非你在她眼皮子底下玩手机，那属于大忌，她会没收你的，其余情况向来是只给个警告处分。
柳雨霖本来还想和陈升聊聊昨天晚上lol里的几波精彩操作，看到这个冷冽的视线，知道得了便宜还是不要卖乖玩火了，便杰瑞似的灰溜溜逃回座位。
陈升也被秦纤云冷冽的气场震惊到了。
以前秦纤云也没少规劝同学不要违法乱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