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崇尚格斗的疯狂世界。
城市自带修复系统,恐怖分子炸街都得和警察一对一单挑,每个人骨子里都刻着战斗基因。
如果这么想,牛郎也得战斗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要怎么打?
李诺还是不清楚,直到他跟着大家进入牛郎店里。
宽敞的战斗平台。
大量的观众。
女性占据大多数。
她们眼神放光,像一群魅魔盯上了美味佳肴,欢呼声此起彼伏。
“既然你们决定了,我这里正好缺个队伍。”
妈妈桑(老鸨子)回眸一笑,风情万种。
“我们牛郎公司是赞助商,赢得越多,报酬越丰厚。想当真正的牛郎?我看你们没那兴趣。”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安弥,这人很厉害,看着李诺,这人很奇怪。
“3小时之后,你们要登上舞台,在此之前……”
“有安全屋吗?”李诺打断她,直奔主题:“绝对安全的那种。”
隔壁包间电视正滚动播放白天的恐怖袭击新闻。安弥、李诺、普罗米修虽非袭击者,但妥妥上了头条通缉名单。
他们急需一个藏身地。
李诺得熬制煎药,更关键的是,他预感到茶白会杀过来!马尔杰的监控肯定锁定了他,以茶白的性子,绝对坐不住,就算现在联系她,也拦不住。
妈妈桑笑道:“有,请来吧。”
这里名义上挂着“牛郎”招牌,本质却是格斗场。
不少牛郎确实能打,这类舞台自然应运而生。
安全屋中。
几人落座。
“要等到明天,为什么不现在出去?”普罗米修好奇:“而且我好不容易从监狱跑出来,这不又进了监狱。”
“因为安全。”李诺说道:“还因为玩家之间有吸引性,他们会来的。”
李诺准备让大家都过来。
既然要打,就不要那些条条框框,也不要耍心机,那些没意义。
耍来耍去无非是比拼道具与技能。
比赛表中显示,他们所有的对手,都有赏金猎人或格斗家的经历,也就是说,在这里打比赛,会遇到无穷无尽的“擂台”赛,安弥的道具之所以察觉到这里有好处,就来源于战斗会自动找过来,而且没完没了。
主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去哪儿找对手,赏金猎人很阴险,一旦他们认为目标过于强大,就会躲起来利用世界主场优势玩阴的。
但在这里,大家没必要藏一手。
“我们至少有一到两周的时间在这里刷点数。”
李诺让威尔斯先离开,随即靠到墙上,拿出保温杯抿了一口。
“直到把玩家们和厉害的赏金猎人刷过来。”
“好喝吗?”安弥问:“我也喜欢喝茶。”
李诺把保温杯扔给他,这一扔,这一接,就代表“组队”。
当初因为【学者】敌对的两人,也是那一批玩家中最强的两人,在牛郎的角斗场休息间,完成结盟。
十分钟后。
牛郎店外面。
空间门无声开启。
茶白一步踏出。
黑色长裙,平底鞋,像个寻常少女。
她抬头,看到后门牌子上赫然写着:【牛郎格斗会场】。
“小姐,如果想要服务,得去正门。”
接待的人站在垃圾桶旁,叼着烟,对茶白指着“正路”。
“左眼一道疤的男人在哪儿?”
茶白问道。
对面的男人听说妈妈桑带来了几个新人,其中最厉害的三人战力超过平均值一半以上,自然知道左眼一道疤的李诺。
“不知道。”
“那我自己找吧。”
茶白转过头,下一秒消失,右脚迈出的瞬间,来到了李诺面前。
李诺正坐在沙发上看漫画……他其实感觉到茶白来了,但知道不能跑,所以用看漫画的方式让自己镇定。
娜娜米抿起嘴唇忍着笑意:“茶白,如果下不去手打他,我可以帮你。”
屋内寂静无声。
李诺缓缓抬起头:“我爱你。”
茶白:“没用。”
安弥:“你怀孕了?”
皇帝陛下一句话打碎了尴尬。
唯独娜娜米不知道这件事:“没用的,李诺不孕不育……”
话没说完,她猛地刹住,李诺和茶白正用极其古怪的眼神盯着安弥。
娜娜米瞬间懂了:“什么?!真的假的?!”
茶白:“你怎么知道?”
安弥:“腹部有个奇怪的光点。”
茶白:“那到底是什么?”
马尔杰让机械生命体给她彻底检查了一遍,腹部打开后什么都没有,但绝对有一种奇怪的魔力因子。
换句话说,李诺的种子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孩子”。
安弥说道:“不知道,但应该是某种‘未来’,你们或许需要求助一些更厉害的人才知道真相。”
茶白又问:“我能战斗吗?”
安弥:“当然,这世上没什么人能让你破防,就算被破了防御,你腹部的并非血肉,而是能量,只要你不死就行。”
李诺站起来:“安弥,你知道我的软肋。”
安弥指着他说道:“就是因为知道,才要告诉你,克服。”
安静。
皇帝的眼神一变:“不然,你凭什么赢那个人。”
李诺仿佛听见了自己灵魂在跳,因为安弥说出的是他真正的软肋。
“我做不到。”李诺说道。
“那就不用管你怎么想了。”茶白说道:“我自然有分寸。”
她坐到李诺边上,说道:“我会加入你们的队伍,毕竟我能变身成男人。”
“那马尔杰呢?”李诺问:“那家伙身边没人……”
茶白:“马尔杰……他突然走了,说是有大事,让我们不要联系他,他不会有事。”
李诺猜出马尔杰所谓的大事是什么,他俩之间太过了解。
“那就让他自己来吧。”
李诺把匣子按在地上,他准备利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做一些新的煎药出来。
……
城市的中心,或者说,是这个国家权力的心脏,高级办公楼的顶层。
走廊墙壁被泼墨般的鲜血浸染,浓稠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一个肥硕如猪的男人从角落的阴影里惊恐地蠕动爬出,双手齐腕而断,断口处血肉模糊,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扭曲。
他撕心裂肺地呼喊着:“救命……救救我!”
砰!
一个沉重的烟灰缸如同炮弹般从远处飞来,精准地砸碎了他的一条小腿骨!
“无尽回廊”的多塔从后面走出来,他毫不在意地拽住男人的断腿,像拖拽一件破麻袋般,将其硬生生拉回走廊深处。
“我给你们想要的东西,放过我……”
肥硕的男人求情。
“省省吧。”多塔的声音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你死了,我们想要什么,自然就能拿到什么。
走廊里遍布警卫的尸体。
站在窗前的玩家发动技能,让这一切血腥无法被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