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要求。”
白芊芊靠近他耳边，低语几句。
“你是说，取下狐尾，深入研究。”
张道尘面露怪异之色。
此等要求，先前在云梦秘境内张道尘有过提议，却被白芊芊毫不犹豫地拒绝。
如今，这妖女是受到刺激了？竟然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了。
“你确定？”
张道尘直勾勾的盯着她。
对于深入研究，试验狐尾法器的妙用，张道尘一直保持新奇的心态。
若能试验一番，他倒也不会拒绝。
修仙者，无尘无垢。
筑基修士，更是能保持长时间的洁净，肌肤如玉，不染脏污。
“我，好吧，我不确定。”
白芊芊伸出玉足，羞恼道：“原本都下定决心了，你能不能不要问我。”
“那怪我喽。”
张道尘好笑地看着她，低头亲吻她精致足弓、粒粒分明的足趾。
“哼，变态。”
白芊芊看着他，嘀咕道：“脚有什么好亲的，臭家伙。”
张道尘亲了片刻，将湿润的白丝撕开一道口子，放在腹肌上，轻轻滑动。
白芊芊好似被烫到一般，一个激灵，似嗔似怨的白了他一眼。
一阵无言。
许久后，白芊芊说道：“前几日，我玄傀宗在附近的一处据点，传来一道消息。”
“什么消息？”
张道尘询问道。
玄傀宗作为魔道六宗之一，底蕴深厚，在云梦大泽布局同样深远。
千礁商盟附近，便有玄傀宗一处秘密据点，白芊芊时常过去接受情报。
“是关于初生门的消息。”
白芊芊神色凝重：“那位五百年前，率领魔道东征的老祖已经出关。”
“你是说，初生老祖？”
张道尘动作一顿。
初生老祖，那位五百年前整合西荒诸势力，率领魔道六宗东征、最终功败垂成的元婴后期大修士。
这位出关，预示着东西两方修仙界，恐怕将彻底不再太平。
尤其是云梦大泽，作为东西两方修仙界的缓冲地带，必将首当其冲。
“碧水宗和云泽宗最近剑拔弩张，背后似有魔道六宗和东荒正道十宗的影子。”
张道尘说道，看向白芊芊。
东荒修仙界，辽阔无垠，传闻以正道十宗为首的元婴势力盘根错节。
数万年前，据说还出过一位化神道君。
张道尘暗暗思索。
若那位初生老祖真要再次东征，东荒正道不可能坐视不理。
届时，又将爆发一场腥风血雨。
“初生门统一西荒半数势力，将魔道六宗整合成‘圣盟’，对外宣称是西荒正道联盟。”
白芊芊补充道：“那位老祖不满足西荒现有资源，似乎有意再次东征。”
“所以云梦大泽，很快要成为前线了。”
张道尘判断道。
“说的倒也没错。”
白芊芊笑了笑，又问道：“不过，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
张道尘白了她一眼，将玉足拢在一起，感受着软糯细腻的触感。
“等此间事情结束，我们就离开云梦大泽，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道尘说道。
白芊芊看着他，忽然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白芊芊美眸盈盈道：“只是觉得，跟着你似乎也不错。”
“少来，若我猜的没错，你距离结丹也不远了，又能跟着我到几时。”
张道尘面无表情的道。
“嗯，说的也是……”
白芊芊闻言，有些沉默。
魂血回归，神魂圆满，外加她在筑基圆满积累多年，早就能够结丹了。
待回到玉霄国，不出意外，白芊芊便会在父亲和师尊的安排下安心结丹。
“睡吧。”
见她沉默，张道尘也不再多问。
至于取下狐尾，深入探查，白芊芊还未彻底下定决心，他也不好强迫。
……
数日后。
千礁商盟，海域边缘，一艘冰蓝飞舟破开云层，降落在主岛沿岸。
寒月仙子立于舟首，神识扫过，略一颔首：“此地灵气尚可，近日就在此休整。”
林沐瑶、胡桃、苏琳随她走下飞舟。
期待许久的千礁群岛映入眼帘，胡桃忍不住踮起脚尖，四下张望。
“沐瑶姐，你说哥哥会在吗？”
林沐瑶温声道：“会的。”
声音温柔，却藏着一丝紧张。
分别数十载，她自信张道尘还活着，也自信张道尘没有忘记她。
可数年没有传信，此乃事实。
谁也不知道，这数年，张道尘独自一人在云梦大泽是否安全。
又是否还在云梦大泽、千礁商盟？
林沐瑶依稀记得。
张道尘当初离开玉霄国时，曾经跟她说过，若是在云梦大泽未寻到结丹机缘，或许会去东荒修仙界转转。
而东荒修仙界距离玉霄国极其遥远，幅员辽阔，即便是筑基修士也需要许久才能到达。
若张道尘真去了那里，林沐瑶可真就失去了目标，不知从何寻找了。
“我们去澜渡商会看看。”
胡桃传音，提议道：“我记得哥哥当初传信说过，他跟千礁商盟三大商会之一的澜渡商会颇有交情。”
“嗯，那就去看看。”
林沐瑶点头。
此刻的她，心中满怀期许。
寒月仙子也没有过问三女目的，只淡淡道：“你们去吧，记得三日后在此地汇合。”
说罢，她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走吧。”
三女走进繁华热闹的主岛，寻到一名炼气向导，很快来到澜渡商会驻地。
……
周府，客院。
张道尘心血来潮，莫名躁动。
取出留影石，神识探入其中，再次确认那三道纤秀身影。
片刻后，他定了定神，起身离开客院主室。
院内。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白芊芊在摆弄傀儡。
云芷则坐在亭中炼制符箓，银月趴在她身边，狐尾轻轻摇晃。
张道尘来到云芷身后，默不作声，有意观察她近些年来的符箓造诣。
“嗷？”
银月眨了眨狐眸，瞬间明白主人的意图，于是没有提醒云芷。
云芷仙子正专心炼制符箓，纤指执笔，在空白的符纸上勾勒着繁复的纹路。
她炼制的是一张二阶极品符箓“寒霜符”，以她筑基中期的修为来说，颇为吃力。
雪白额间沁出细密香汗，沿着精致娇嫩的脸蛋滑落，滴在雪白的衣襟上。
张道尘静静看她落笔。
动作流畅，法力灌注平稳，转折处有几分滞涩，但对云芷仙子而言已是难得。
只是，终究有一两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