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种植的树果,因其对大夏至关重要的影响,催化了国运的显著提升。”
“而国运的提升,激活了那些存在于大夏各个历史与宗教典籍中的功法,使其真正具备了被修行的可能?”
鹤熙梳理着刚刚从网络上获取的海量信息,看向一旁的叶轩,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它们最初无法修行的根本原因,并非功法本身完全虚妄,而是整个大夏文明的‘国运’尚未达到能够支撑这些功法化为现实规则的程度?”
她预想过叶轩的树果会带来巨大的影响,但直接撬动一个文明抽象“运势”,并导致其传承千年的“修行功法”发生本质性“活化”,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也没有人能想到。
只能说现实世界还是太过特殊,连“国运”这种东西都能显化为真实。
但想到连“星球”都能诞生自我意识,“国运”的显化,也就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了。
真正让她好奇的是其中的作用机制,为什么国运提升能让道教、佛教之类功法具备修行的能力?
这两者之间的逻辑链条是什么?
叶轩听了鹤熙的疑问,略作思考,用一种更易于理解的方式解释道:
“你可以理解为,在国运提升之前,大夏流传的诸多修行法门,都是一种理解,是建立在创作者对世界、对生命、对能量的一种特定认知和设想之上。”
“它们本身并不具备修炼的能力,无论是否存在灵气的环境都不具备修行的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灵气复苏后这些功法仍旧无法修炼的原因。”
“现在之所以能够修炼,确实与国运息息相关,但国运本身或许并非最根本的驱动源,更多是扮演了‘桥梁’的角色。”
“真正的根本,是‘次元入侵’的规则。”
“次元入侵”的本质,是将人类‘幻想’作品中的事物具现到现实世界,将原本虚假的事物化作真实。
而道教、佛教,乃至其他诸多根植于大夏文明的修行理念、神话传说,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幻想”的产物。
虽然并非无根浮萍般的空想,而是创作者基于对自身、对生命、对世界的观察与思考,构建出的精神追求体系。
最初的核心,或许是教导人认知自身、完善德行、理解自然规律、追求心灵解脱。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思想体系在传播与发展过程中,尤其是与民间信仰、神话传说结合后。
“修仙了道”、“成佛作祖”、“长生久视”这些更具象的目标,逐渐成为许多追随者心中的追求。
无数代的信徒,用他们的虔诚、想象、著述,不断丰富、演绎、强化着这些“幻想”。
“‘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极乐世界七宝池’......”
“当代表着文明整体性力量的‘国运’显化并提升时,它首先影响和加固的,必然是与文明本身绑定最深的‘概念’。”
“而这些幻想,恰恰是其中最活跃的部分之一。”
“于是,在某种程度上,你可以认为,是‘国运’的显化与提升,在文明内部,模拟了类似于‘次元入侵’中‘幻想具现’的效应。”
“只不过,‘次元入侵’是从外部强行塞入异界幻想,而这次,是从文明内部,由自身勃发的国运作为规则的支点,将那些沉淀了数千年,早已成为文明一部分的‘幻想’,化作真实。”
叶轩说着,也是有些感慨。
别说鹤熙没想到,便是他也没想到“国运”的显化会引发这般的变化。
最初的他,也以为现实世界的功法无法修炼是规则的原因。
虽然现在也可以确定确实是规则的问题,但是却没想到这份规则竟然是和国运相联系。
而根本的原因,是道教、佛教之类的“幻想”早已化作了大夏文化体系的一部分,与大夏紧紧相连。
所以才会因为国运的显化而出现。
只能说,“次元入侵”远不止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我的气血武道不是白创造了?”
鹤熙听完叶轩的话,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说道。
气血武道被创造出来的初衷,就是因为那些功法不具备修炼的能力,没办法让普通人踏入修炼超凡的大门。
但是现在它们能够修炼了,只是门槛稍微高了一些,这岂不是显得“气血武道”有些多余了?
叶轩看着鹤熙难得流露出的郁闷表情,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也是不禁莞尔,摇头说道:
“至少气血武道对天赋的要求更低。”
“除此之外呢?”
鹤熙追问,她想听的可不只这个。
“更为安全?”
叶轩想了想说道。
毕竟道教、佛教的修炼法,对心性的要求极高,有着走火入魔的可能。
但“气血武道”以气血为基,以科学的方法锻炼自身,从而踏入“修炼”的大门,引导灵气强化己身。
论“安全”,自然是“气血武道”更高。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