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觉得我们冷血!”
“若有选择,但凡是稍有良知的人,又有谁想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朵朵生命之花凋零,成为一茬又一茬的韭菜,被那些黑暗至尊们吞食...”
“可力不如人,又能奈何?”
“他们的强大,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抗衡的!”
“我们能够在每一次的黑暗动乱中,将我们自己保存下来,就已经是泼天之幸...”
陆洲表示,他没这个想法。
他不是什么圣母婊,更不是什么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其他人指手画脚的卫道士。
他其实很认同这名神族族老的话。
陆洲一直都认为,在关于黑暗动乱的这件事上。
若一些人能挺身而出战黑暗,能出手救下一些生灵,那便是他们的情分,陆洲尊重这样的人。
若一些人自知不敌,而选择了退缩,这其实也理所当然,不该被指责。
唯有如羽化天那样的人才最可恶。
他自己逃避龟缩也就算了,偏偏还助纣为虐,敢于谋害那些勇敢站出来为抗战黑暗动乱而出力的人。
这样的人,陆洲是见一个杀一个。
莘岚的父亲,也劝说过陆洲。
“以你如今的情况,只要活下去,将来就很有可能成帝!”
“届时,这星空之大,便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了,你会被万灵共尊,这天地间的不平事,还有一些血仇等,你大可一一清算...”
言而总之,便是莘岚的父亲,还有神族的那些族老们,都希望陆洲能忍一忍。
忍到他成帝的时候便好。
但这怎么可能?
为了镇压黑暗动乱,陆洲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年。
他不可能临阵退缩。
不说他现在,就算是没有神族的那柄至尊神剑相助,陆洲都有很大的自信,能镇压下那场黑暗动乱。
单单是陆洲的人生信条中,也都没有所谓的‘忍’,亦或是‘退缩’这些字眼儿。
陆洲坚持他的想法。
莘岚虽然也担忧陆洲的安危,但她的态度,却也很明确。
“我以前希望,如果我将来要嫁人,那么就一定要嫁一个名满星空的大英雄!”
“可现在,我却不想你成为什么大英雄!”
“因为英雄是会流血的,英雄还很有可能战死在战场上!”
“我只想你好好活着就好。”
她握住了陆洲的手,笑着对他说。
“但我永远支持你做出的决定!”
“夫妻本为一体,如果你战死了,一定要在黄泉路上等等我,我很快就会来找你...”
对陆洲说过类似这番话的,远不止莘岚一个。
不管是颜如玉,还是安妙依,亦或是许琼还有杨怡等。
她们在知道陆洲会正面迎战黑暗动乱的时候,都曾对陆洲说过类似的话。
美人情,无量重!
很多时候,陆洲都会感觉他很幸运。
他想,若真有什么前世今生,那么他上一世,上上世...上百世千世,可能都做了很多很多积德行善的好事吧。
要不然这一世,他也不会遇到这么多完美无瑕的好女人。
星月下,涧桥上,陆洲拥紧了莘岚,星辉月纱,给他们相拥在一起的身影,披上了一层圣光。
陆洲大笑。
“能杀死我的人,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我不会死,你更不会!”
“我们都会成仙,会长生久视!”
“纵使天地灭,宇宙枯,纵使一个又一个的大时代,都轮回了又往复,我们也依旧会长存,会永远超脱在一切之上...”
最后的结果是让陆洲满意的。
尽管有几位神族族老,一直都在反对。
但神族还是将他们的至尊神剑借给了陆洲,助陆洲迎战黑暗。
听莘岚说,这不仅是神族的那位老祖宗发了话,就连神剑的神祗,也愿助陆洲一臂之力。
陆洲去拜见了莘岚的那位老祖宗,当面感谢了他。
这是一位曾觐见过青帝的真祖宗。
他没有用神源自封,却一直活到了现在。
在原著中,哪怕是到了黑暗动乱的三百年后,他也依旧还活得好好的。
不得不说,这绝对能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毕竟很多大帝的一世寿元,也都没他活的这么长。
他一直都在清醒中悟道。
在尝试将自己向着圣灵进行转变。
他走的路,和羽化大帝走的路类似。
念及此,陆洲在与他论道的过程中,便将羽化经送给了他。
希望能以此助他一臂之力。
在这之前,陆洲已经按他以往的传统,拿出了一部帝经送给莘岚的父母,算作他迎娶莘岚的聘礼之一。
那一部帝经,是他让莘岚去他的无极道场中。自个儿挑选的。
而当陆洲又将羽化经拿出来送给莘岚的这位老祖宗的时候。
这位老祖宗,也没占陆洲的便宜。
他不仅将他这一生的修行感悟,全都传给了陆洲。
同时他也把他们神族代代相传的至尊神主经,也一并传给了陆洲。
这倒也不算是在外传。
毕竟陆洲现在也已经算是半个神族人了。
他不知道,在这之前,陆洲在神族祖星的签到收获中,就有这部至尊经文。
临告别那位老祖宗的时候,陆洲想了想,还是取出了一份仙源液,并对着他道。
“若事不可为,还请您用神源自封!”
“未来咱们或许能一起去仙域看看!”
陆洲没有把话说的太满,但也是变相委婉的透露了一些事情。
在陆洲和莘岚赶去映月圣境,准备接上雨馨和青诗,一同前往葬帝星的路上时。
莘岚曾好奇的询问陆洲。
“你说帝经只是你娶我们的聘礼之一,那么你还准备了什么聘礼?”
陆洲看着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思量的模样。
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她。
“提前给我说说呗!”
“我挺好奇的!”
莘岚的好奇心确实不小。
若非如此的话,她当年在黄金七城的时候,也不会因为一些好奇心,还有她的一些揣测,就毅然而然得跟着陆洲等人跑了。
“真想知道啊?”
“嗯!”
莘岚连连点头。
陆洲却说。
“提前知道了,你就没惊喜了。”
“惊喜?”
“聘礼是你给我父母的,又不是给我的,我会有什么惊喜?”
“难道还跟我有关?聘礼还有我的份儿?”
陆洲的话,勾起了莘岚更多的好奇心。
她催促道。
“到底是什么啊?”
“赶紧给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