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看向了陆洲原本所处的那个位置。
很多人都发出了难以置信,外加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因为骤然间闪现到那人身旁,并将那人打爆的身影,竟然是陆洲。
“怎么会?他不是被阴阳死咒缠身,自身都疲于招架,一副受了重创,即将命不久矣的样子吗?”
“他怎么可能...”
“还有,他怎么能在那一角狠人杀阵中,穿梭自如?”
“难道是行字秘?”
“他掌握有行字秘...”
“可纵使如此,那是狠人杀阵啊...”
......
有各种各样的惊呼声,在此起彼伏!
这突然的一幕,让这一片区域的战场,有些戏剧性的猛然止戈了。
颜如玉等人全都脸露喜色。
看到完好无损的陆洲,看到他在一角狠人杀阵中如履平地,一拳就将一名圣主级的主阵者给打爆。
她们才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们先前关心则乱,来不及想太多,下意识的就忽略了陆洲的种种手段。
还真以为陆洲被那阴阳死咒给害了。
这时候,她们也才想起,还有老盖和神蚕公主这两尊大神在此坐镇。
有他们在,若非是陆洲他自愿,又怎么可能被那区区的阴阳死咒给打中。
以老盖和神蚕公主的修为,定然能在那阴阳死咒打中陆洲之前,就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路子,你没事?”
“哈哈哈...太好了!”
不仅是她们反应过来了。
同样关心则乱,因事发突然,因一些人将那阴阳死咒给说的实在恐怖。
让来不及想太多的叶凡还有庞博等人,这时候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大笑。
除了他们之外,别的一些外人,虽然不知道老盖和神蚕公主的根底。
但他们在看到突然间就大发神威的陆洲时,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也已经秒懂了。
“你...你敢诈我们...”
“你先前都是装的...”
“你根本就没有身中阴阳死咒...”
杀阵中,有人在冲着陆洲怒吼咆哮,他气冲斗牛,气的脸色通红,气的都快炸了肺。
他为狠人一脉,是华云飞的护道者。
至于先前那位被陆洲给一拳打爆的灰衣老者,则是孔元飞的护道者之一!
“我若不诈你们,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臭老鼠,又怎会全都跳出来!”
陆洲的声音,依旧风轻云淡一片。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李小曼,扫过一些藏头漏尾的灰衣人,扫过两大远古杀手神朝的那些杀手们...
除此外,他的目光,还在几处空无一物的虚空中,有过一瞬停留。
那里,还有未曾现身的臭老鼠。
是他们在操控那三件帝兵。
“至于阴阳死咒?你们又怎知,当初我之所以留着王阳战那老匹夫,为的就是等这一天!”
“这也是他最后的价值了...你们都没让我失望!”
有人不太懂陆洲这话的意思。
旁人又哪里知道,陆洲也想借阴阳死咒来磨砺一下自己。
若非如此,这区区阴阳死咒,又如何能打中他。
只是让他有些失望的是。
或许是此刻的他,相比于原著中叶凡身中阴阳死咒时的修为、战力等,都高了太多,自身拥有的手段,也多了太多的缘故吧!
这阴阳死咒,让陆洲颇感失望,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磨砺效果。
陆洲说着,他手中还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九彩光团。
在那九彩光团之中,可见一黑一赤两道匹练,如阴阳鱼般在游走。
那便是阴阳死咒的诅咒之力。
它被陆洲给琢磨了个通透之后,陆洲就从自己的体内,将它剥离了出来,然后用自身的一道九彩气血禁锢。
他随手,就将之抛给了不远处的叶凡。
“收好它,等你破入仙台前使用,或可对你进行一番不错的磨砺...”
在叶凡的对面,是周身环绕着三百六十五个金色旋涡的李小曼。
那每一个旋涡,都如星域初开,有古庙,有金身罗汉和菩萨尸体,在其中沉浮的恐怖异景。
先前,在乱战中,被鳄祖控制的李小曼又杀了出来。
她偷袭叶凡,差点伤到叶凡。
听陆洲这么说,一见这突变,当即就有一些与他们走向对立面的人胆寒。
心中升起了很不好的预感。
感觉大事不妙,军心涣散,想要果断的撒丫子跑路。
但也就在这时,突然有圣威弥漫,还有很多人,更是闻到了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
虚空中,响起了一道冷哼声。
“哼!”
“纵使你是装的,那又如何,今日你和圣体,仍旧必死...”
在这番血腥话语炸响虚空的同时,还有一柄滴血的长剑,骤然自陆洲身前的虚空中刺出,直取陆洲的眉心。
他在稳定军心,不愿就此失败,想再争取一下。
这一剑平平无奇,但天地间却有圣威在浩荡,禁锢了整片虚空,很多人即便是隔着老远,也都感觉到了那一剑的恐怖。
恍惚间,人们的双眼中,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苍穹破碎,看到了圣人喋血的各种恐怖场景!
很多人下意识的就要惊呼出。
“杀圣...”
“难道是两大远古杀手神朝的杀圣出动了?”
“没想到两大远古杀手神朝,竟然还有杀圣活着...”
“他们竟然出动了杀圣来扼杀陆洲...”
只是还没等那些人的惊呼声发出,现场的情况,就再次发生了大变。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陆洲的身前,是神蚕公主。
她一巴掌,就将那身子还隐伏在虚空中,只显露出一柄滴血长剑刺向陆洲眉心的那尊杀圣,给暴抽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陆洲的眼都没眨动一下。
紧接着,完全就是神蚕公主她狂虐那杀圣的一幕幕。
她如原著中提及的那样,强势的让人咂舌,让很多人,都快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真的是一尊杀圣...”
“传说那是专为刺杀圣人而生的杀圣...”
“她...她又是谁?”
“她竟然在暴抽一尊杀圣!”
“她...她竟然也是一尊圣人...不...她难道是一尊圣人王...”
“也就只有一尊圣人王,才能让一尊杀圣,在面对她时,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吧!”
......
远方,有各种各样的惊呼声、惊骇声,仍在此起彼伏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