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清理垃圾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法五那空洞得令人心寒的眼神已经落在了他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怜悯，甚至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波动，就像是在看一个需要处理的垃圾。
一股恐惧瞬间攫住看守大汉的心，他猛地扔掉酒葫芦，下意识地去摸放在身旁的砍刀。
太晚了。
法五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影子，瞬间扑击而来，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精准无比地踢向大汉抓刀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大汉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砍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泥地上。
大汉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法五的身影已经贴到他面前。
一只手掌，正正地印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装满水的气袋被戳破的声音。
大汉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后背对应位置的皮肉猛地凸起，随后嘴里喷溅出大量混合着内脏碎块的血雾。
他凸出的眼珠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飞起，咚的一声重重撞在土墙上，软软滑落，再无生机。
整个过程快得如同幻影一般。
法五没有多看一眼这具尸体，他空洞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五个不堪的女人。
王重一的意识通过法五的眼睛接收着这一切，那些凝固在女人眼中的绝望，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那个被虐杀或折磨致死的看守……
杀人了，第一次杀人，虽然不是亲手杀人，但确实是杀人了。
但此刻王重一的心情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杀人后的兴奋或不适。
仅仅是觉得这人该死，所以就果断出手杀了他。
这种感觉与他前世坐在电脑前，操控着游戏角色击杀一波又一波的小兵野怪时的心境，惊人的相似。
区别只在于，这里的野怪是活生生的人，造成的伤害是真实的血肉横飞。但这在纯粹的任务执行逻辑面前，并无本质不同。
当然，最重要的应该是因为对方该死！
不，是看到那五个女人凄惨的一幕后。
王重一知道这里的人都该死！
法五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五个女人。
没有任何解释或安抚的意图，他上前解除了她们的束缚，随后一言不发直接离去。
“操！怎么回事？！”
一声惊怒交加的暴喝从柴房门口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兵刃出鞘的铿锵声。
钱威带着他的三个心腹手下，赶了过来。
看到了从地窖出来的法五。
雨幕中，一个寸头短发的年轻和尚，正静静地站在院子中央。
他脚下几个原本被他打晕不愿杀的看守喽啰，此时也被他补刀过了，全都是一击毙命，有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有的胸口塌陷，雨水冲刷着迅速蔓延开的血水，染红泥泞的地面。
那和尚浑身被雨水淋透，僧衣紧贴在略显单薄的身躯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井，映不出一丝光亮。
他手中空空如也，只是静静地站着，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死寂的气息，却比这寒雨更令人心悸。
“秃驴？你是明王门的？！”钱威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他握紧了鬼头刀，刀身反射着惨淡的天光。
多年的刀口舔血生涯让他本能地感受到眼前这个诡异的和尚极度危险，那空洞的眼神让他心里发毛。
法五（王重一）的目光缓缓移向钱威……锁定。
“找死！！”
“一起上！杀了他剁碎了喂狗！”钱威狂吼一声，手中那柄厚背鬼头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森冷的弧光，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率先发动，正是他赖以成名的五虎断门刀杀招——猛虎跳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