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长春界,如今还真有死灰复燃之态!
玄墨道君闻言,心中一动,便在几人道果中,悄然种下了无形劫种,准备日后清算他们一番。
若非自家有着真仙老祖在,他们三大道君,几乎都要被这司马氏的老贼给骗了过去!
这劫种虽是无影无形,但若在寻常之时,还真不容易种下,极其容易被人察觉到。
毕竟,道果乃一身性命所系,至真至纯之物,容不得有丝毫外物混杂,就好像眼中容不得丝毫沙砾存在。
但如今,这两人身受重创,还是劫道手段。
如此一来,便是天生的掩护,让他们无法察觉分毫。
这数日之间,三人联手,共同以灾劫道蕴同化消磨,那些斩仙童子所留的劫剑道蕴。
在劫莲法船的压制之下,这些道蕴虽是难缠,但却有如无源之水,只是坚守了几日,便被几人顺利清除了出去。
饶是如此,玄墨道君等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那些道蕴,毕竟触及了一丝后天大道的层次,对他们几个,天然便有着压制之力。
虽然全部清除了,但他们的消耗也不在少数。
“多谢诸位道友相助!”
此刻,道果被修复弥合的司马睿,顿觉神清气爽,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他身后的年轻道君,钦佩地看了司马睿一眼。
还得是自家族叔有办法!不费丝毫代价,便将自身伤势给修复了,此行果是不亏!
又是一番假意的客套之后,玄墨道君终于套问出了斩仙童子以及赵凡等人的去向。
在送走司马氏一行人之后,便直接破开虚空而去。
虚天一片空寂,只余一艘龙形巨舟,依旧伫立。
“劫宗之人,果然忌惮着长春界,只是不知,他们能试探出几分虚实?”司马睿站在舟首位置,看着那艘劫莲法船离破空而去,自语道。
……
与此同时,剑界之中。
天际那轮大日,已然破碎,被无数绿竹所吞噬炼化。
漫天遍野,俱是一片生机盎然之景。
此刻,一道碧落剑意,正与那无数青竹相抗衡,剑光闪动之间,便已将那漫天遍野的修竹齐齐斩断。
“我输了!”
片刻之后,青竹脸色苍白,苦笑着认输道。
张元一稽首还礼道:“侥幸而已,贫道也是洞悉了长庚剑阵的部分阵眼,方才能胜过一招!若是寻常斗法争斗,却也不是道友对手!”
在那最后一战中,剑界之内,只剩下了青竹与张元一两人,还在做着最后的争斗。
两者的剑意层次相近,都已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但青竹由于急功冒进,想要布下长庚剑阵来对敌,反被得了长庚剑宗传承的张元一所窥破,将了一军,这才最后输了比斗。
青竹坦然道:“胜就是胜,道友剑意纯粹,青竹佩服!”
两人经此一战,也是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此刻,各自回到两尊道君面前。
江流见此,苦笑说道:“没想到师姐你也败了!”
原以为凭借师姐剑意的纯粹,定能胜过他们一筹,没想到他们长庚剑宗的两位首席,居然全都输了比斗。
不过,他刚得了斩仙童子的馈赠,被点化剑道,现在已经隐隐有了破而后立的架势。
自身修为,也随之更上一层楼。
总而言之,虽然输了比斗,但也属实不亏。
青莲道君见两个弟子,虽然受了些许挫败,但也都是各有所得,脸上也没有责怪之意。
只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流,问道:“如今可曾见了天地之大?”
江流闻言,面上羞愧,一改之前的桀骜,恭敬地朝着斩仙童子,与张元一等人拜道:“多谢诸位点醒小子!”
等张元一与苏君等人还礼之后,场中的氛围,便顿时又融洽了几分。
“诸位,可知祸事来了!”
而正当此时,不远之处,一声粗豪的嗓音传来。
众人抬眼望去,却见从那虚空之中,踏出了一个魁梧壮汉。
这壮汉浓眉粗目,臂长过膝,一双耳目垂到肩头,显得极是神异不凡,似有着佛陀之相。
然而,这壮汉的突然出现,显然出乎李青莲的意料之外。
此刻他眉头一拧,浑身剑意冲霄,于虚空之中形成一朵青莲之形,遥遥悬于那壮汉的头顶。
斩仙童子也是目光如电,锁定了那壮汉所在的虚空。
“切莫动手!我没有恶意!”
那壮汉,被两尊绝世剑仙锁定后,顿觉如芒在背,仿佛下一刻便会被飞来的剑光斩落头颅,连忙摆手说道。
这时,寒月道君也已绕到他背后,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说出你的来意!”青莲剑仙冷冷道。
此人潜藏于附近,他们两个剑仙,期间居然都没有发现,足可见此人的不凡之处!
若非感知到对方并无恶意,只怕在他出现的瞬间,手中的青莲法剑,便要斩到他头去了!
那壮汉挠了挠脸,好似一尊纠结的猿猴。
接着,便用手指向了渡月星槎之上的白漪,直言道:“我是为她而来,并且有一个关系到你们性命的重要情报,想要告知你们!”
“为白漪而来?”众人闻言,一时有些愕然,纷纷看向了白漪。
而白漪闻言,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并不认识这尊陌生道君,为何对方却指名道姓要找她?
“嘿嘿!我名垂耳,来自万圣山,坐第七把金交椅!此番正是奉命出来,为娘娘寻一个传人!”壮汉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