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在起点连载第一本小说《佛本是道》,积攒出一些人气的时候。
江苏宝应。
1987年出生的西红柿,正在读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眼瞅着就要参考今年的高考了。
今年虚岁17岁的他,长着一张胖乎乎的憨厚脸,让人见了,就想捏一下他的脸。
他的性格也确实憨厚,情绪非常稳定,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
也是因为这种性格,让他眼瞅着就要参加高考了,却还是一点都不紧张。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眼瞅着高考已经近在眼前,他最近却在看了第一期的《晓霜作客间》之后,生出了写网络小说的念头。
然后,就在忙碌的高考冲刺阶段,挤出时间,在笔记本上,手写一本小说的大纲。
书名:《星峰传说》。
他今年虽然虚岁才17岁,但从小到大,他已经看过很多小说,金庸、古龙、卧龙生的小说,他基本上都看过。
港漫和日漫,也看了不少。
后世的人,总是习惯性轻视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会下意识觉得还没有上大学,也没有走上社会工作的年轻人,既没什么文化水平,也没什么生活阅历,人生非常浅薄,不值得关注。
但现实真是如此吗?
古人全都没上过大学,在十七八岁年纪,已经名满天下的,并不少见。
不说古人。
只说近现代史上,那些名人,又有几个上过大学?
其中在十七八岁就成名的人,少吗?
再说近一点,内地恢复高考制度之前,有多少读过大学的?那一代人,有多少人凭着初中学历的知识,成为时代弄潮儿的?
事实上,多数人最认真学习的时间,就是在上大学之前的时间。
因为国内的大学,对学生的管理普遍很宽松,和高中的严格管理,完全不能相比。
因此,大部分人肚子里的那些知识,都是来源于上大学之前学到的东西。
简单说:一个人有没有才华,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
《星峰传说》这个小说大纲,西红柿竟然手写了两本笔记本,写得非常详细。
可惜,他马上就要高考了,哪怕大纲写好了,他也只能暂时按下写这本小说正文的念头,把这两本笔记本放在家里,收拾心思,继续为高考冲刺。
……
相比西红柿想写小说而没时间写的情况,今年已经大四的辰东,时间上就要充裕多了。
眼瞅着大学即将毕业,眼瞅着三少等人在《晓霜作客间》这个节目中的人模狗样、侃侃而谈,整个大学期间已经看了无数网文的辰东,突然生出了写小说的念头。
他自己想了一个创意:一个不死不灭的男主角,在世间挣扎生存,最终却不得不走上与天对抗的故事。
但……
准备动笔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中原一点灰的《神墓》。
他对这本书的印象特别深刻。
当初看这本书的时候,他就觉得男主角从神墓中走出来的创意,非常棒,至今不忘。
想到中原一点灰的《神墓》,他忽然觉得自己想到的故事创意要逊色几分,创作的激情瞬间消散不少。
但他心里还是想尝试写小说。
经过几天的犹豫,他最终决定模仿中原一点灰的《神墓》,写一本类似的作品。
最终,他将《神墓》的创意,和自己之前想到的那本书创意,结合在一起,取名:《神墓中走出的魔》。
他觉得这个创意不错。
《神墓》中,走出一个神,不稀奇。
但如果《神墓》中,走出一个魔,是不是更有意思?
这个魔是怎么死在神墓里的?又是什么原因让这个魔在神墓中,死而复生?这个魔到底是谁?
辰东,越想越觉得有意思,脑中灵感源源不绝,创作的激情,已经按捺不住。
很快就开始动笔。
他和神机、西红柿等人不同。
神机、西红柿等人写小说,都是先写大纲,不仅写大纲,还会反复斟酌、调整大纲中的各种设定和剧情。
辰东不想写大纲。
原时空的他,虽然写书很多年,但也一直没有写大纲的习惯。
他在写一本作品之前,能先弄一套修炼等级的设定出来,就算是用心了。
他喜欢打开文档就是干。
写了书名和简介,就开始干正文。
大概也是因为他的这个写作习惯,让他笔下的作品总是出现挖坑不埋的情况。
何谓挖坑不埋?
网文中的挖坑不埋,其实很简单,就是作者在写到某个剧情的时候,埋下了伏笔、留下了悬念,按照正常情况,既然作者在这里挖了坑,留了悬念,那后面的剧情中,肯定要填坑,解释前文留下的悬念。
很多读者,也一直记着前文中的悬念,想在后文中,找到那些悬念的答案。
但……
没有写大纲习惯的辰东,向来是管杀不管埋。
他兴之所至,就会随手埋一两个伏笔,挖几个坑。
然后,写着写着,他就忘了自己之前挖的坑、留下的伏笔,剧情一转,就往别的方向去写了,并且,还是在兴之所至的时候,随手挖坑、留悬念。
至于那些想要在后文中,解开这些悬念的读者?
那只能说——你们这些读者太较真了,请放过自己,也放过我。
在写这本书之前,辰东并没有创作的经验。
所以,他的文笔算不上好。
为了写出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他在写这本书的几天里,频频遇到词不达意,不知该怎么表达的卡文状态。
这让他很恼火。
如是再三,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既然总是想不到能完全表达自己意思的词,那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自己创造几个新词。
之后几天,他真的这么试着干了。
随着一个个新词被他创造出来,他感到很惊喜。
终于解决了词不达意的问题。
这个问题一解决,这本书他写起来就顺手多了。
他不知道的是:原时空他写小说,就经常创造新词,也因此而导致一些第一次看他作品的读者,因为他创造的那些新词,看得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