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格式塔意识？”有人举了举手，问出了这个疑问。
这个东西解释起来稍微有点麻烦，陈子航只能举例解释：
“可以把格式塔意识理解成机器版本的蜂巢意识，简单点说，就是把格式塔意识的群体，看成一个蜂巢。
“最基础的机器人就像蜂巢里的工蜂，负责最基础的工作，上面还有雄蜂、蜂王，每个单位各司其职，就像一个整体。
“格式塔意识就是数量比较多的机器人，组成了一个类似蜂巢的群体结构。”
陈子航讲完这一段，转头看着陆恒，一副要等陆恒说话的表情。
从讨论开始，陆恒发言的次数就比较少。
所以，陈子航想听陆恒讲，想获取更多有用信息。
陆恒看出了他的想法，笑了笑接过话题：
“中枢系统其实也有类似的特征，应该有一台中枢计算机，连接着这个世界的个体。
“每个个体做什么？去哪里？大到战斗，小到交通，都由这台中枢计算机来掌控。
“换一个更容易听懂的词，这个中枢系统应该就是超级AI。
“影视作品里，关于AI叛变的故事非常多，这个就不用解释了。
“不过，这个中枢系统的AI到底有没有叛变，那就不知道了。
“目前来看，中枢AI系统和失控机仆格式塔意识之间，至少有一个出了问题。”
顿了顿，陆恒接着补充道：“至于我们应该做什么，只要是现在任务信息里提到的，都可以去完成。后面触发的隐藏任务，自行斟酌。最后，提醒一点，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属于第三方阵营，不要搞错自己的身份。”
陈子航听到了一部分想听到的信息，但觉得不太够，主动问道：“你觉得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文明？”
陆恒等了两秒才回答：“我认为是机械文明，或者半机械文明。还未机械化的部分，应该和人类有点像。”
陈子航点头表示赞同：“和我想得差不多。”
事实上。
人类文明某种意义上来说，属于机械文明的早期形态。
当然，人类文明是否会发展成机械文明，那要看后面的科技树怎么点。
如果有一天，人类点亮的机械意识、人体机械化等科技树，很可能会走上机械文明的道路。
文明发展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即便点亮了机械文明科技树，也会经历各个阶段，缓慢推进。
……
其实，陆恒知道的信息更多一些，但那是重生带回来的记忆，有一些信息是不能说的。
上辈子，陆恒曾经进入过一个赛博废土世界，但不是这个猎户座λ838。
所以，世界环境有点像，但不是同一个。
另外，挑战任务提供的信息里，提到这个赛博废土世界存在深渊污染源。
也就是说，这里同样是一个被深渊侵蚀的世界，同样可能存在恶魔。
只是，不知道会以什么形式存在。
陆恒之所以选择失控机仆阵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上辈子进入的那个赛博废土世界，存在源质，而源质出现在失控机仆阵营的概率更大。
陆恒现在二转源质的融合度是37%，如果能在这个世界找到源质，就有希望获拿到二转职阶。
另外。
中枢系统是赛博文明制造的超级AI，在管理、控制方面都专业，也更严格。
如果加入中枢系统阵营，那么很多行动都会受到限制。
至于陈子航为什么要选中枢系统阵营？
陆恒也能猜出大概的原因。
陈子航的队伍里，有三个人来自纪律部队。
也就是说，他很大概率是有军方背景。
当一个有军方背景的异能者，进入了赛博世界，第一目标是什么？
当然是科技。
没有错，必然是科技。
事实上。
如果没有陈子航这支团队出现，陆恒也会考虑带赛博科技回去。
不过，就算带回去，其实对人类文明的帮助，并不会特别明显。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
一项科技从发明到投入市场，往往需要十几二十年时间。
就拿3D打印技术来说，人类1983年就发明了第一台3D打印机，但3D打印技术真正投入市场，得到都2000年以后。
中间已经过去了17年。
或许有人觉得这是民用技术，所以才那么慢。
那就换成军用科技，大夏的10系战斗机，1986年立项，1998年首飞，2004年定型。
中间过去了18年。
那么，人类就算拿到了赛博世界的科技资料，要怎么实现这些科技？
首先，两个世界的基础法则是不一样的，所以那道科技资料，也需要一项项去实验，然后再考虑应用。
而且，工业科技不是拿到科技资料就能把科技产品做出来的。
很多人知道芯片是用沙子做的，但能做出高端芯片的公司没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