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独有偶。
老蒋有微操。
帝国有内讧。
两边都有乐子可看。
当崛田良之最后向香月清司发去了最后的诀别电报后,香月清司心急如焚,他直接汇报给了华北方面军总司令寺内寿一。
可以说,香月清司这次是舍下面子,他的这一行为用大白话来说,那就是直接向大老板哭着要救兵了...
当晚,也就是教导总队正在不断瓦解太河镇外线据点的同时。
寺内寿一代表陆军方面,与驻守在渤海的日军第四舰队舰队司令宫崎潇于保定进行会面。
实际上,寺内寿一的级别要高于宫崎潇,但会议现场,在气势上,陆军并没有占据上风。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双方各带着几个小弟,在一所很普通的会议室里相对而坐着,会议的核心,还是那个要命的流程问题,如果不是寺内寿一坐在边上,香月清司真想把桌子一拍,然后指着眼前四个穿着白军服的操蛋玩意骂道:
在你们海军是不是拉屎都他妈要打报告?
“将军,不是我们第四舰队不配合你们,实在是军令部的长官还没有审批通过,而且你们的要求太过苛刻,要运送一整个师团,谈何容易?”
会议是从宫崎潇装模作样地解释开始。
“海军方面,知不知道帝国的27旅团现在正在支那军的腹地血战?他们已经钉在敌后血战了三天,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只要我军外线部队到位,不仅可以一举击溃鲁中的支那军,还能为拿下津浦路创造出绝好的机会。”寺内寿一沉声道。
“寺内司令官,您在华北方面军也这么欺骗自己的下属吗?”
相比于宫崎潇,参谋长小井信仁的话则更具阴阳和攻击性,“司令官阁下,我们海军也不是只会在舰船上面打牌吹牛,这次山东作战,27旅团不是在敌后牵制,而是被支那军团团合围,命如悬丝!”
“你!”
坐在寺内寿一旁边的香月清司气愤不过,顿时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但又被寺内寿一给拦住。
寺内寿一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要给海军低头,但为了27旅团,他此刻也还是好声好气地让步道:“宫崎将军,的确是我们指挥失误,如果27旅团被歼灭,这不仅是我们陆军的损失,更使大本营蒙羞,让天皇陛下蒙羞...更重要的是,这会助长支那军的嚣张气焰,如此一来,我想对你们海军而言,也未必是件好事吧?”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小井瘪着嘴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寺内司令官,您是不是年纪大了有些健忘?津浦路作战发起之前,我们海军就提议过,利用制海权优势,陆水路并进攻克山东,但当时你们怎么说的?你们说凭借陆军的战斗力,就足以摧毁敌人的五战区!”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香月清司再度站起,但又被寺内寿一拦住。
宫崎潇大抵也知道不应该把事情闹得太大,于是开口打断了二人的争论,最后笑眯眯地看着寺内寿一道:“将军,其实你们陆军有怎样的计划,我宫崎潇并不关心,只要军令部的命令下到我的手上,我宫崎潇一定会全力执行,实际上阁下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们的舰船抵达青岛只需要不到一天的时间,所以一切都来得及。”
“那太好了,我的两个师团已经准备好了——”
西尾寿造兴致勃勃地接话道。
“不,不,西尾将军,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至少要先等军令部的命令。”宫崎潇笑着摆了摆手。
“我可以向贵军先说一下我们的计划。”香月清司闷声说道,随后翻开了文件夹,“目前,27旅团的作战区域主要是在黄河以南的淄川一线,这里位于胶济铁路....”
“等等,等等——”
小井信仁打断道,“香月将军,我们不感兴趣,你们在攻打上海和南京前也这么和海军念叨过,但你们也只是念叨念叨了,所以,我们不想听。”
香月清司一时语塞,再度恼羞成怒,但被寺内寿一帽子戏法地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