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赞淑漫不经心地朝上方瞥了一眼,低声轻喃:“也不知道是什么怪毛病。”
话音落下,她转过楼梯拐角,沿着右侧走廊快步走回自己的舱房。
屋内的黄承宇听见动静立刻抬眼望来,见是安赞淑回来,急忙起身迎上前:“赞淑,情况如何?”
安赞淑微微勾起嘴角,笑道:“我一晚上没回来,结果还不够明显吗?”
黄承宇闻言瞬间喜形于色,快步冲到她面前,狠狠在她脸颊印下一吻:“赞淑,你真是太棒了!”
安赞淑只是点了点头,她现在是真的有些累了,对黄承宇提不起一点的兴趣来。
这时,她突然没由来想起了昨天中午在餐厅遇到的那个男人。
要是换成对方,她或许还能有些兴趣。
可惜了,上次没抓住机会,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遇到对方。
“真想好好把他踩在脚下呢。”安赞淑心道。
与此同时,主甲板拐角的暗处,一道身影悄然探出头来,正是沈逸派来值守盯梢的小特务。
他抬眼瞥了一眼六号舱房的方向,眉头微蹙,又转头望向上层甲板,打算悄悄上去探查一番。
昨天,他由于担心打草惊蛇,所以没有立刻跟上去,而等他再上去时,已经找不到安赞淑的身影了。
于是,他只能先行下来。
此时,就在他准备抬脚之际,开完会的船员恰好折返,守在了上层甲板入口处。
小特务见状只能作罢,压下心头疑虑,随即转身快步走开了。
而与此同时,上层甲板的特等舱区域内,一扇舱门应声推开。
一道身影懒散地走了出来,迎着江面的晨风伸了个懒腰,满脸潮红,眼底
他望着滔滔江水,忍不住意犹未尽地感慨一句:
“真是个勾人的小狐狸精……”
回味着昨夜的缠绵,他心底再次泛起一阵酥痒,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而若是沈逸在此,定然会认出此人。
因为这个男人正是党务调查处机要室秘书,
甘思诚。
……
而与此同时,早已抵达汉口的徐恩增,正端坐于党务调查处武汉区办公室内。
他来汉口已经有段时间了。
此番国民政府西迁武汉,肃清日谍、维护后方安稳的重任,不仅由特务处担负,党务调查处同样要负责。
徐恩曾为了抢在特务处之前多立功劳,不等本部全数迁汉,便率先赶赴汉口,亲自坐镇统筹全局肃奸事宜。
同时徐恩增还了解到,戴春风现在还在金陵呢,心底不由得泛起几分自得:
“戴春风啊戴春风,水盈则溢,月满则亏,这般道理你都不懂。”
“此番武汉的肃奸行动,我必定会大获全胜,你就在金陵等着羡慕吧。”
而就在徐恩增志得意满之际,他的腰间忽然传来一阵隐隐酸痛,猝不及防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眉头微蹙,伸手按住腰侧,低声喃喃自语:“咦~奇怪,不是早就好了吗?怎么突然又疼了起来?”
“难道是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