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生和居正一路“杀”到了蒋校长的办公楼外,不成想却在这又碰到了一个人。
于右任。
于右任看到居正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随后冷哼一声,说道:“这不是居院长吗?”
“居院长不是正告病在家呢吗,怎么突然就又好了?”
居正闻言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不敢和于右任对视。
孙连生见状也咳嗽了一声,说道:“咳,于院长过来可也是要向委员长汇报的?”
“当然,某些人畏畏缩缩不敢站出来,我可和他不一样!”
说罢,于右任再次哼了一声,甩了下袖子便走了进去。
居正被气的脸色有些青,不过他也知道于右任是个什么性格,没有真正生气。
“居院长,我们也进去吧。”孙连生说道。
“嗯。”
居正点了点头,和孙连生一同走了进去。
经过通报,三人很快就来到了蒋校长面前。
蒋校长此时端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了一下三人,说道:
“监察院、立法院、司法院,三位院长竟然一起过来了,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吗?”
孙连生闻言立刻开口说道:“委员长,有关救国会七人的事,卑职有话要说。”
蒋校长闻言冷笑一声,“又是他们。”
“孙院长是要求情?”
“我之前已经明确说过了,一切按法律流程来,你身为立法院院长,难道要以身犯法!?”
“委员长,法律从未说过爱国有罪!”孙连生说道。
他身为国父之子,在国党内拥有天然政治资本,并不惧怕蒋校长。
不过他今天来不是单纯来闹事的,于是他继续说道:
“而且,按照律法程序,律师有权在开庭前会见当事人,委员长为何不准?”
蒋校长被孙连生堵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有说过不准见吗?居正,具体的程序是如何的?”
说着,他看向了居正。
此事明面上还是由居正负责的。
居正看到蒋校长的眼神,同时也注意到孙连生和于右任投来的目光。
当然,更重要的是孙连生。
在来的路上,两人早就商量好了。
于是他开口说道:“委员长,开庭之前律师会见当事人确实合乎程序,但是现在距离正式开庭还有些时日,所以卑职觉得现在还不宜会见。”
蒋校长闻言笑了起来,对居正的说法很是满意。
不过一旁的于右任却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本来自己过来就是要和蒋校长沟通的。
你居正不见他就算了,现在又过来捣乱!
想到这里,于右任就准备开口了,不过居正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停了下来。
“不过委员长,此事和以往的案件有些不同,已经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更有甚者说当事人已经被政府秘密处决。”居正继续说道。
“所以卑职以为,为了避免造成更严重的社会恐慌,以及政府的名声不被诬陷,应当召开一个记者会进行解释。”
于右任闻言微微皱眉,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居正为何会有此提议。
孙连生此时帮腔道:“委员长,卑职以为居院长的提议不错,我们总要向社会各界解释一下。”
于右任见状便知道这是两人路上商量好的说辞,于是也跟着说了几句。
蒋校长并未立刻回应,而是暗自沉思了一会儿,直到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铃铃铃~”
蒋校长见状拿起话筒、放到了耳边,“谁?”
“委员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