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新死前好像并不相信自己会突然遭遇袭击,再结合他身上的伤口,这就代表着很有可能就是熟人作案!
所以,他才在没有和对方打斗的情况下被杀死。
就在沈逸验尸的时候,已经有一些特务围了过来看起了热闹。
同时,他们也在议论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杀一组的人。
他们不知道沈科长还兼任着一组的组长吗?不要命啦?
这时,人墙中开了一道口子,戴春风从中走了出来。
“文远,怎么回事?”
沈逸闻言站起身来,对着戴春风说道:“处座,属下也还没想明白。”
“先跟我去办公室。”
“是!”
随后,沈逸看向了方伟,“先把人送医务股去,让他们进行验尸。”
“是!”
说罢,沈逸便跟着戴春风走了,而方伟则挥退了围观的人,让人把韩新的尸体给抬走了。
人群中,柳白薇和纪冉也在。
纪冉正努力往一边看,尽量不去看尸体,一副害怕的样子。
柳白薇见状说道:“小冉,你这么害怕,刚刚我要走的时候,你怎么非要留下?”
“我这不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八卦可看嘛?”纪冉说道。
“你刚刚看到沈科长的脸色了吗?冷的吓人呦,这次的凶手怕是要惨了。”
“我听说沈科长最为护短,手下每个牺牲的队员都是按照组长的职位发抚恤金,而且还给买墓地,啧啧啧,咱们电讯科都没这待遇。”
柳白薇闻言有些无语,“咱们电讯科哪有行动科危险呀。”
“诶,白薇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之前听人说党调处的一个密电专家就被人给劫走了呢,咱们这也是高危职业好吧?”纪冉说道。
柳白薇心里佩服纪冉真是什么消息都知道。
不过那个密电专家她也是知道的,就是被红党给劫走的,现在正在延安教课呢。
与此同时,柳白薇朝着沈逸离开的地方看去,心道:这还是个体恤下属的人嘞。
这边,沈逸跟着戴春风来到了办公室。
“文远,刚刚那个尸体是怎么回事?”戴春风问道。
“处座,他叫韩新,属下昨天刚派他去调查轮船公司,今早便死了。”沈逸说道。
“嗯?这是党调处的人做的!?”
戴春风可是知道轮船公司现在就是徐恩增的私产,自然第一时间怀疑他们。
“处座,属下刚开始也是怀疑是他们,但是理由呢?”沈逸说道。
“徐恩增买轮船公司,又求孔部长投资,他肯定知道孔部长会派人调查。”
“而且当天他也见到过我,若是他知道韩新是特务处的人,就算不喜,也不会直接杀人吧。”
戴春风闻言点了点头,“难不成他徐恩增开轮船公司还有其他目的?应该不会吧。”
他很不愿意承认徐恩增有这个脑子。
“处座,属下怀疑可能是熟人作案。”沈逸说道。
“熟人作案?”戴春风皱眉道。
“是。”
沈逸随即把刚刚查验尸体的情况说了出来,戴春风听完之后沉默了一小会儿。
随后他才开口说道:“处里有人暗通党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