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军事委员会,会议室。
戴春风此时缩着脖子坐在会议室的角落,看着国党的诸多重要人员在此开会。
他平时参加这种会议的机会并不多,即便参加也只是边缘人物而已。
这次同样如此。
会议到现在已经开了两个多小时了,依旧没有确定的结果。
要不是蒋校长震慑,几个人差点就在会议室打起来了。
其中,就属汪填海叫得最欢。
汪填海在35年时遇刺,此后辗转国内各大城市治疗,效果并不理想,最终只能含恨出国治疗,远离了权力中心。
不过国内的一些事他交由了自己的妻子负责,国内发生的事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去年年底事变期间,他便想着启程回国了,其目的不言而喻。
可惜,因为交通延误等原因,回来时事变早就结束了,他连口汤都没喝上。
不过他依旧是行政院院长和中政会主席,在国党内部的影响力依旧存在。
这次会议,他同样也参加了。
此时,汪填海坐在椅子上,面色冷漠的说道:“我的意见依旧如此,不可公开,我们现在不适宜和日本开战!”
坐在对面的于右任手紧紧的攥着,开口说道:“汪院长,我们从来没说过要和日本开战。”
“这件事若是由我们公开,必然会引来日本记恨,开战只是时间问题!”汪填海辩驳道。
“那按照汪院长的意思,为了避免冲突,就要放任日本进行细菌研究?”于右任说道。
“那些百姓惨死是其一,此后这细菌武器若是用到战场上,我军如何抵挡?”
汪填海被堵了一下,随后扫视一圈,将目光放在了角落里的戴春风身上,说道:
“特务处不是缴获了不少的资料和研究员吗?我们可以在暗处搞些破坏,或者提前研究应对细菌武器的药物。”
随即,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戴春风。
此时坐在首位的蒋校长开口说道:“雨农,能办到吗?”
戴春风心中暗骂汪填海混蛋,好好的怎么把事情引到他身上去了?
研究药物的事他不懂,但是搞破坏,这不是要他的难堪吗?
东北那是什么地方?
还搞破坏,特务在那能活着就不错了!
以为和国占区一样吗?
虽然心中腹诽,但是戴春风此时也只能站起来,说道:
“报告委座,破坏是可以,但是那个叛徒还没有抓到,他手中也有照片,有可能会泄露出去。”
“还没抓到!?特务处是干什么吃的!?”汪填海怒道,“负责行动的人都应该革职查办!”
戴春风闻言真想给对方两枪,他特务处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对方指手画脚了?
但是表面上他也只能赔笑。
这时,于右任说道:“行动难免会有失误,汪院长不要太强求。”
“没错,只是个小失误而已,二处在此事上是功大于过的。”一旁的陈力夫同样帮腔。
汪填海还想说什么,蒋校长却打断道:“好了,我们现在说的是细菌武器的事情。”
汪填海见状有些看不懂了,怎么他一说惩处行动负责人,就那么多人阻止?
连蒋校长都岔开了话题。
刚开始戴春风说的负责人是谁来着?
好像是姓沈。
还没等汪填海想起来,蒋校长就直接说道:“雨农,证据确定充足吗?”
“还算充足,口供和研究员前往天津驻屯军的照片都有。”戴春风说道。
“这些恐怕不太够。”蒋校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