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诊所看起来完全不像诊所,若是去掉门口的牌匾,就是一个普通的大院而已。
郑龙田心里嘀咕了一声,环顾四周确定没什么人之后这才绕路来到了诊所一个背墙后面。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制毒的方法搞到手,但是此时他却有些好奇,日本人没事在华界开诊所干什么?
想到这里,他看着墙上的一些砖块凸起,随即抬腿上去,借力一蹬,双手扒住了墙头,随后一使劲,便将头探了出去。
他之前在金陵帮派中闯荡时也是学过一些武艺的,只不过最近几年比较松懈。
此时,他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瞥见一些后院的情况。
后院里有些空荡荡的,有种诡异的安静。
突然,他听到开门的声音,只见两个人抬着一个担架走了出来。
这两人的穿着很是严密,甚至还戴有防毒面罩。
而担架上则盖着一个白布,里面像是躺着一个人。
此时,他看到前门打开,井下从前面走进了后院。
“井下君!”(日语)……
两人低头问好。
井下拓真点了点头,说道:“还是不行吗?”
“井下君,这个支那人实在太脆弱了,我们需要换个新的才行。”一个人说道。
井下拓真闻言皱了皱眉,随后戴上手套慢慢掀开白布。
瞬间,一个满目疮痍的面孔出现在了郑龙田眼前。
他看着担架上的脸,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能把昨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那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呢?
即便是郑龙田走南闯北那么多年,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他根本无法清楚的描述出来,只能用尽自己毕生能想到的所有让人恶寒的词汇。
若是换了其他人,怕不是这时候已经喊出了声。
“人类可真是脆弱啊。”(日语)
井下拓真嘟囔了一声,随后把白布再次盖了上去。
“转移走吧,晚上再运出市区,新的马路大很快就会过来了。”
“这个地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马路大。”
“嗨!”
此时,郑龙田见状连忙轻手轻脚的跳了下来,环顾左右之后快步离开了这里。
一刻也不敢多待了。
他可不想成为刚刚担架上那样的人!
回到现在。
郑县,金水河上。
此时的房间内,郑龙田已经讲述完毕了,没有人再说话,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虽然众人没有像郑龙田一样看到过那副场景,但是光是听描述便已经有些不寒而栗。
这也是郑龙田一直不愿想起的原因。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究竟会遭受什么,他的脸才会变成那样?
“他们不是人!”
年幼的秦蓉开口,打破了寂静。
岳修快步来到郑龙田面前,随后就要堵住他的嘴。
“别…别!这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郑龙田连忙说道。
“助纣为虐,与之同罪!”岳修怒目而视。
“你还配当个中国人!?”
说罢,他便堵上了郑龙田的嘴,拿起地上的夹子,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胸口。
“唔!”
沈逸冷眼看着这一幕,淡淡的开口说道:“先留着,还有用处。”
郑龙田现在还不能死,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日本人若是知道他死了,那就糟了。
岳修闻言这才将夹子拔了下来。
“科长,咱们什么时候去天津?”
他此时已经等不及了,他想把那些日本人全部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