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他!”
冯博还在嘟囔。
“谁!?”
庞远山闻言立刻不淡定了,直接从冯博手中抢过望远镜往那边看去。
“哪个?哪个人?”
“就是那个跟班!穿黑褂、戴帽子的那个!”冯博说道。
庞远山闻言这才看到冯博说的是谁。
此时,正有一帮人朝着裁缝店走去,为首的是个一身华装小年轻,后面还有几个随从。
看起来像是哪家的富家公子。
在随从中有一个穿黑褂戴棕帽的,就是刚刚冯博说的人。
庞远山咽了口唾沫,把望远镜放了下来,抓住冯博的手臂,面色激动的说道:
“他是红党的哪个领导吗?”
冯博的手臂本来就有伤,现在又被庞远山这么一掐,更是呲牙咧嘴了起来。
“不…不是,他应该和我一样也是一个外围人员。”冯博说道。
“之前我有一次执行一个送货的任务,远远的看到过他在放风,上面的人可能不知道我见过他,所以没有让他撤退。”
“外围?就只是一个外围!?”
庞远山看着冯博点了点头,突然有些泄气。
“妈的!老子还以为要抓到大鱼了呢!”
说着他还朝冯博踹了一脚。
看着冯博倒在地上,庞远山一脸的鄙夷。
都说红党的骨头硬,结果这个冯博却是一个实打实的软骨头。
刚抓进党调处的时候还满嘴喊着“主义万岁!”
结果刚上刑还没半个钟头呢,就哭着喊着让饶命。
不过,冯博只是金陵地下党的一个外围人员,党调处并没有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连个上线没查到。
而又恰逢此时潘寒年来金陵,党调处在跟踪无果之后,便准备拉着冯博看看能不能认出些人,抓住地下党的尾巴。
结果这才第二天,庞远山就有收获了!
可惜,又是一条小鱼。
庞远山往冯博身上“呸”了一下,然后看向了一旁的小特务,说道:
“这帮人你们前几天见过吗?”
一个小特务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像是见过,他们前天应该来过这里,应该是过来订衣服的。”
庞远山点了点头,每天进出裁缝店的人不少,而且他们这次监视的不止这一个地方。
那么多人,特务们不可能把每个人都记住并且跟踪。
潘寒年这次来金陵,去的地方不少,买的东西也不少,他的随从每天也都会外出。
而这家裁缝铺,就是那个随从过来给潘寒年买衣服的地方。
前天的时候,对方从这里买走了一件成衣,庞远山是看过相关的报告的。
而现在,两人的时间正好对上了。
庞远山可不相信什么巧合,潘寒年的随从来过,那个地下党也来过这里,这之间肯定有联系!
不过潘寒年的随从就只来了一次,他和地下党应该不会只联络一次。
庞远山怀疑他们肯定还在其他地方见过面,暗道:怪不得抓不到地下党的尾巴呢,他们实在是太谨慎了,这种打一枪就换个地方的方法,让特务们根本无从查起。
要不是这次有个叛徒认出了那人,想要有所收获可就太难了。
“拍个照片,先查一下那帮人的底细。”庞远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