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内,宋瑜看着电文,喉咙蠕动了几下,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现在很想知道孤舟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竟然可以获得如此重要的经济情报。
上面关于党调处和特务处的情报他还可以理解,毕竟孤舟就是特务处的人。
而且对方说这次负责监视的竟然见过潘寒年和他的随从,这个情报很重要,必须要尽快通知孟立德他们,让他们小心提防。
但是,这后面的经济情报他实在是想不通孤舟是怎么拿到的。
难不成特务处还管着财政部的事?
宋瑜摇了摇头,这绝不可能。
不过宋瑜也不准备多问什么,他只是很担心这个情报会不会让孤舟有暴露的可能。
随即他立刻开始发报。
“已知悉,此情报是否有可能让你暴露,黄山。”
安全屋内的沈逸看着翻译好的电文,心中一暖。
宋瑜在得知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是关心他的安全,让他有些感动。
至于这事会不会让国党怀疑到自己,沈逸完全不用担心。
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特殊能力。
随后他便回电:“放心,不会波及到我,孤舟。”
地下室内的宋瑜在看到电文之后松了口气,心道:只要不会威胁到孤舟就好。
既然如此,这情报就可以放心使用了。
他想到了潘寒年,虽然这次他无法和对方见面,但是这也算是一种间接的合作不是?
随后他和孤舟互道了一声“注意安全”之后便结束了这次联络。
安全屋内的沈逸在烧掉电文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
两天后,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会议室。
此时,陈力夫正坐在会议室的首位上,两边坐的则是调查统计局三个处室的处长和副处长。
三个处,分别是一处党调处、二处特务处以及丁默邨领导的三处邮政处。
不过邮政处在统计局的地位较低,连带着丁默邨也没有太大的话语权,主要还是戴春风和徐恩增一直争勇斗狠。
此时,局长陈力夫放下茶杯,开口说道:“说说吧,最近关于地下党的调查有眉目了吗?”
安静~
在座的没有一人回答。
“都哑巴了吗?”陈力夫继续说道。
见还是没人说话,陈力夫直接把一个文件袋拍在了桌子上,怒骂道:
“财政部、监察院、宣传部、宪兵司令部,红党都快把我们查了一个底掉了,你们竟然什么进展都没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特别是财政部那边,潘寒年连财政部下一步的计划都知道,公然嘲讽我们连发军饷的钱都快没了,我听的都脸红!”
负责和潘寒年谈判的就是陈力夫,今天在谈判桌上可是把他气的够呛。
特别是潘寒年说出来的那些信息,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他都想当场把会议纪要给撕了!
此时,文件在会议室众人中开始传阅起来,戴春风越看越是震惊。
其中有好多情报连他都不知道,红党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而陈力夫还在狠狠输出,最后他这才说起了正事。
“今天潘寒年就要离开金陵了,你们查到地下党的情报了吗?”
又是安静。
不过陈力夫直接打破了安静,看向了戴春风,问道:“雨农,你们二处查到什么了吗?”
戴春风只感觉难受,每次开会,陈力夫总是先把矛头对准自己,这次还是这样。
明明徐恩增的党调处是一处,每次都是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