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6万美元的售价，竟然谈成了7.2万美元一架。
方文很开心，这是泰山航空在军工领域的第一个订单，也意味着泰山终于在军工行业有了进步。
一共4架炮舰机订单，另外三架2个月内交付，而他开来的这架，将直接成交，作为战斗的一部分。
为此，方文必须在离开前，教会共和军的飞行员如何驾驶它，并让第一批射击手学会环绕射击模式。
这并不是难事，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方文完成了技术教授，两名共和军的伊尔16驾驶员掌握了灯塔环绕的飞行模式，还有专门配备这架炮舰机的一个排士兵也学会了环绕射击。
在之后的实战训练中，共和军飞行员驾驶这架炮舰机成功完成了一次与地面部队配合的对特鲁埃尔城进攻。
在那次进攻中，空中火力压制，让躲在坚固建筑中的国民军不能冒头对外射击，从而让共和军部队再次攻入了城市一角。
至此，方文也准备离开了。
他留下五名机械师负责飞机的维护修理，带着龚修能坐上炮舰机。
共和军飞行员驾驶着炮舰机飞往西班牙北部，飞跃比利牛斯山脉，悄然出现在法国南部图卢兹城上空。
随后，舱门开启，背着降落伞的方文和龚修能准备跳伞。
高空跳伞是独立团所有士兵和军官必须掌握的技能，但作为团长的方文，却是跳伞训练时间最少的。
别人都以为方文在跳伞上非常精通，但实际上，他是第一次高空跳伞。
面对灌入的强风，他毫不犹豫纵身一跃。
龚修能也随后跳出。
..........
从飞机中跳出的刹那，方文的脑中完全空白。
可下一秒，他的心跳在加速。
身体正在高速下坠，强风吹在身上，因为气流的原因，不由自主的转圈。
方文回忆着自己编写的空降训练手册内容：屈膝前倾四十五度，双臂环抱胸前。
他连忙控制身体做出标准动作。
然后是心中默念时间，等待伞。
失重感在减退，下方的葡萄田却在视网膜上急速放大，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枚航空炸弹坠落地面。
心中倒数终于到了10，也就意味着目前是自由落体的第十二秒，他的右手摸索着找到腹部的伞包搭扣。
开伞冲击瞬间让身体在空中诡异地停顿，伞绳绷直时发出的爆鸣声震得牙根发酸。、
原本倒悬的天地忽然复位，伞衣张成饱满的穹顶。
随后，高速坠落变成了缓降。
双手搭在伞绳上的方文，扭动身体，看向周围。
龚修能在五十米外的距离，同样完成了开伞。
到此，第一次高空跳伞的紧张，才从方文的身体中褪去。
其实嘛，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应付高空跳伞完全没有难度，只不过是没有经历过的心理压力而已。
随后，他抓着伞绳，控制着降落方向。
从1500米高度开始匀速递减，飘过图卢兹城上空，掠过圣塞尔南教堂的尖顶，飘到了德瓦蒂纳航空器公司的试飞机场上空。
下面的跑道边，已经有几人在等待方文，正对着天空招手。
方文在八百米高度开始调整着牵引绳，做出旋转降落姿态。
最后三十米，屈膝缓冲，在接触地面前才伸腿助跑，一阵跑动后，降落的势能缓解，总算是安全平稳着陆了。
而另一边的龚修能也同样顺利落地。
这时，跑道边的埃米尔德瓦蒂纳走了过来，笑着高声道：“方，没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来我公司，我还以为你是驾驶飞机降落呢。”
方文一边解开降落伞，一边回道：“是我的错，电报里没有说清楚，打扰你了。”
“没事。”埃米尔德瓦蒂纳走到方文面前，感慨着：“我要是年轻些，一定要追随你的脚步去冒险。知道吗，巴黎都在传播你的军事冒险故事。”
“我的军事冒险故事？”方文不解问道。
“走，我们去屋里谈。”
随即，两人走进了跑道边的公司办公楼，在埃米尔德瓦蒂纳的办公室，聊起了最近发生在巴黎的趣事。
在埃米尔德瓦蒂纳的讲述中，一切不过是巧合。
起因是一名在华夏的德国顾问返回欧洲，他因为政见原因，不能回德国，便留在了巴黎。
随后便发生了这位喜欢讲故事的德国顾问，讲述了东方的战争故事。
他作为亲历者，向法国人描述了华夏的激烈战斗。
数十上百万人的战斗，确实很有吸引力，让其成为了巴黎社交圈的红人。
后来，大规模的战局描述不再吸引人了，这位德国顾问就开始讲述一些特别的战斗故事。
其中，就有方文和他的独立团，内容嘛，主要就是报纸上报道的那些。
或许是那些文学性的描述更富有感染力，因此，方文和独立团的战斗故事在巴黎很受欢迎。
听完埃米尔德瓦蒂纳的话，方文摸着下巴。
这是好事，自己需要国际知名度来助力后续业务的发展。
未来社会的商业社会中，没有人会不喜欢这种免费的推广流量。
这些知名度至少可以帮他用来推销半导体商品，以及让更多法国人了解泰山航空。
他问道：“埃米尔，能借一架飞机吗，我想要飞去巴黎。”
“我正好也要去巴黎，一起吧。”
两人说笑着走出办公室，方文正准备叫上外面等着的龚修能，却听到埃米尔德瓦蒂纳说道：“飞机不在这里，跟我去另一个地方。”
随即，方文和龚修能坐上埃米尔德瓦蒂纳的汽车驶出了机场。
汽车开向图卢兹城，来到一条贯穿城市的河流：加龙河边。
顺着河流往北开，埃米尔德瓦蒂纳说明道：“军方想要我设计一款新的舰载水上战斗机，以替代原来的卢瓦尔210型水上战斗机。我知道你在这方面有丰富的经验，希望一会驾驶它飞行的时候，提一些宝贵的建议。”
原来如此，方文倒是想看看同行设计的水上飞机，当即同意了。
十分钟后，汽车在加龙河上游的小型水上机场停下。
那里停靠着一架试验型水上飞机。
这家伙，机身看起来和埃米尔德瓦蒂纳设计的D500型战斗机很像。
（D500）
只不过机翼做出改造，似乎是折叠翼，还和下面的浮漂轮焊接在一起。
这种设计，让方文看得皱眉。
他用了一句比喻形容。
“它看起来像穿了巨大拖鞋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