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对这次的实弹实验，孙德彪在下面准备了很多大气球。
释放气球的时间到，孙德彪让特别行动队员放开第一个大气球。
大气球升空，拖着一条白布作为靶子指引。
方文即可进入机械感知状态，对气球进行了锁定。
异能状态下的他，人机一体，做出锁定的同时，右手开始操作射击控制装置。
前段机枪调整了射击角度，然后按下发射开关。
霎时间，ZB-53型机枪喷出橘红火焰，弹链光影射向前方。
大气球拖着的白布被子弹撕成了碎片散落天空，随后气球也被射爆。
第一次的试射，让大家看到了总经理的神勇，欢呼不已。
随后，两个大气球升空，一左一右。
然后是多个气球的升空测试。
面对一个，或者两个目标，不管是前后，方文都能通过操控轻松应对，并且命中率极高。
但数量再多，比如五个，就应接不暇了。
这应该就是目前自己的极限，方文对自己的能力做出了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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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号水上飞机，改造完成。
这是方文新的杀手锏。
总得来说，它和伯劳号差不多，属于目前全球飞机中循环速度较快的。
但它爆发力不如伯劳号，没法做到377公里每小时的爆发速度。
灵活度也比伯劳号差一些。
但续航，载重，火力却又比伯劳号强很多。
可以说，云鹤号是一种均衡型的水上飞机，属于方文才能玩得转，其他人手里却是鸡肋的飞机。
有了它，北上之行，方文多了几分把握。
他觉得自己可以去了，再带上行动组的人应该就万无一失。
随即便着手让人制作招聘用的宣传海报，文案，宣传手册。
宣传海报好弄，上海滩经常有商人在用这种招揽顾客。
文案也可以找人代写。
宣传手册用的是上次空投红军战场急救箱的说明书一样模式，先印刷成一个大的，然后分裁折叠成手册的样子。
做完这些，按理说方文就该去北平了。
可这个时候，一本专业杂志让方文北上之旅多了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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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
准备明天出发的方文，因为准备妥当了，回公司坐班。
他和妻子一同上楼，打开自己的办公室，这段时间不在，桌上摆了一些没处理的文件。
看着文件，方文一一签字，很快便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除了文件外，还有一些报纸和杂质。
报纸是上海滩那边的时事新闻，杂志却是美国那边的海运货。
是柯达的摄影杂志。
在这年头，柯达创办的摄影杂志是非常专业的，方文也在玩摄影，自然订阅了一份。
但因为船运的关系，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了。
他拿起杂志翻阅起来。
虽然是英文，却不影响阅读。
大多都是摄影技巧和相机维护方面。
偶尔也能翻到彩色的照片印刷页。
看这些是个不错的打发时间方式。
直到方文看到一篇关于另类光学摄影的报告。
“红外光摄影与平常摄影相异，须有特别设备。动辄万金绝非一般摄影家所能办。”
内容说的是一位摄影爱好者，高价让人制作了一种可以拍摄到红外线的设备。
他用这种设备拍摄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红外线照片。
但这种拍摄到的红外线，并不是每一次都成功，为此，他专门撰写了一篇文章发布到柯达杂志中。
放下柯达杂志，方文眼中异彩。
红外光摄影？
杂志中讨论的是一种光学仪器的新应用，对方文来说却是晴天霹雳。
原来这个时代就有了红外线装置了。
红外线的功能太有用了。
比如：热成像和夜视，红外射线遥控，射击定位。
红外线热成像技术可以检测物体发出的红外辐射，从而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也能生成图像。
是发现隐藏目标，和锁定攻击目标的好手段。
方文甚至想到，如果红外装置安装在飞机上，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拥有红外感知的功能呢？
那样的话，自己在夜间的感知能力将成倍的放大。
意识到红外线技术对自己有极大好处的方文，立刻将此事，当做自己北上之行，也必须要了解的事项。
.......
一天过后的清晨，方文带着装备齐全的行动队9人，驱车来到嘉兴水上飞机场。
一同去那里的，还有邝明珠和刘掌柜，孙德彪，方守信，潘家峰，邵思慎。
大家都很担心方文，因此，都在叮嘱特别行动队的9人，让他们一定要保护好总经理的安全。
9人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守护方文，随即飞机起飞，在关心的目光注视下飞向北方。
两个小时过后，飞机飞过济南，方文脸色逐渐凝重。
“注意了，接下来我们很有可能遭遇日本飞机，不要慌，听我命令行事。”
由此往北，虽然名义上还是国民政府的地盘，可因为失去了驻军权，日本人已经可以随便往来了。
一个小时后，飞机进入北平上空。
一架从东北方向飞来的日航客机与方文的水上飞机不期而遇。
两机平行，对面客机窗户后面，是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小孩在欢声笑语，她的丈夫对着窗外挥手。
“呸，谁和你打招呼，占了我们的地，还卖乖。”赵婉平骂出声来，她是唯一的女队员，拥有骂人优先权。
其他人，则拉上窗帘，不为所动。
毕竟这是一架民航，又是在北平上空，一旦动手了，坠落的飞机必然会伤害到北平城的热你，更别说飞机内也可能有中华同胞。
他们唯一动手的可能性，就是方文下令。
而此时，机械感知状态下的方文，注意力却在日航客机的后面。
那是三架九二式日军战斗机。
（九二式双翼战斗机，37年前日关东军的主力战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