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便是苏联航空志愿队,机场那边已经做好了部署。
其二,则是沪上特高课摆在明面上的潜伏小组,他们的任务有可能就是第一条线,这个还需要继续观察。
最后,就是钟表行和施文了。
沈逸低头看着自己列出的三条线,缓缓陷入了沉思……
。。。。。。
两天后,清晨,汉口,大同旅社。
此时大同旅社不远处,冯嘉伪装成一个黄包车夫,一身粗布短打,蹲坐在车把旁。
他的目光看似闲散地扫过街角,实则所有注意力,都牢牢锁在旅社正门。
不多时,三道身影从门内缓步走出。
冯嘉心头骤然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缓缓低下头,装作整理绳索。
门口三人扫了眼周围后,随即便来到了路边,慢慢等了起来。
不一会儿,三人拦了一辆出租车,缓缓离开了门口。
而就在这时,大同旅社内再次走出一道身影,看了眼汽车离开的方向后便径直走到了冯嘉面前。
冯嘉见状连忙起身,“老板,坐车吗?”
男人点了点头,随即坐了上去。
随后,冯嘉立刻拉起黄包车,连忙朝着汽车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路上,坐在后座的男人开口说道:“昨天就让你去旅馆内,让其他人在外面蹲着,怎么样,累不累?”
“卑职不累。”冯嘉小声应道。
男人闻言轻笑一声,心道:“到底是刚来的,一身子使不完的劲,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男人名叫姜清淮,是从沪上区来的,目前这个潜伏小组就由他带队负责监视。
同时,特务处总部也派了几个人帮忙,其中就有冯嘉。
而且,姜清淮还知道,冯嘉是那位沈主任的下属兼学生。
所以姜清淮便想着照顾照顾对方,卖沈主任一个面子。
结果这小子倒好,放着旅馆内舒服的大床不睡,非得在外面蹲守。
昨个不仅在对面巷子里守了一夜,今天更是直接当起了黄包车夫,继续盯着。
姜清淮都不得不感叹,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啊。
此时他继续说道:“这两天这伙人一直在汉口这边打探消息,今天又那么早出门,肯定是有什么事,你确定你能撑得住?别到时候被他们发现了。”
拉车的冯嘉回道:“您放心,我没问题的。”
对方说的他自然也看得出来,所以此时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姜清淮见状也就不再多言,继续盯着前方。
而除了他们两人外,还有几道身影正从其他的方向跟去。
很快,两人就跟到了利济路北端。
这条路再往北,就是航空路了。
航空路是由航空委员会出资,1930年为王家墩机场专门修建的,全长约5公里,直通机场大门。
这时,前方的汽车缓缓停了下来。
落在后面的冯嘉见状,连忙拉着姜清淮拐进了一个巷子里,也停了下来。
前方,三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此时四下无人,为首的男人等汽车走后,便看了两人一眼,开口轻声说道:
“课长交代的事都记得吧?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机场,是其他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