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
“当然是两百多年白龙王庭争夺战打出来的。”
“这两百多年里，成年、壮年阶段的白龙都死了不下五头，他们的眷属更是一茬一茬的换。”
“能活到现在的白龙眷属，基本上都有一手自己的绝活。”
“要么能生，要么能打，要么又能生又能打。”
“现在战争告一段落了，以冰缘山脉的环境，根本养不活那么多又能生又能打的怪物。”
“只能一窝蜂的南下咯。”
戈德曼听到李易和托马斯的话，用着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冷嘲热讽道。
但无论是李易还是托马斯，都能够感觉到他这副表情有些虚，看向他的目光不由露出狐疑的表情。
戈德曼见状，连忙恢复正常表情，略显尴尬道：
“这话其实不是我说的，而是当初我在台伯城酒馆喝酒的时候，听几个市民谈话说的。”
“我的语气和神态，也是在模仿那几个市民。”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托马斯听到这话，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李易则面色略微古怪，道：
“台伯城的市民这么厉害吗？”
“居然能够对几千公里外的事情侃侃而谈。”
戈德曼听到这话失声笑了笑，道：
“他们哪有这种见识，不过是拿着不知道从哪听说的话拿出来和朋友吹嘘一番，顺便嘲讽一下帝国官员罢了。”
“至于那些话的源头，好像是几十年前有个专门研究战争的博学者写的一本介绍白龙王庭争夺战书。”
“据说他亲自在一名法师的护卫下，近距离观察过几次龙之战，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写在书里用来警告帝国不能在击败兽人后就放松警惕。”
“不然帝国就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某只夺取白龙王庭统治权的古白龙带领经过两百年战争洗礼的怪物潮淹没。”
托马斯听到这话，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不可思议道：
“几十年前就有人有了这样的推测？”
“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方面的消息！”
这一下，轮到戈德曼反过来嘲讽托马斯了。
“少见多怪，你看看人家易多镇定。”
“那位博学者书的内容，就算是在台伯城也没几个人知道。”
“你一个从来都没离开过清水河流域的乡下人，不知道这些有什么奇怪。”
托马斯被这么一嘲讽，硬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而一旁的李易，则想起了自己穿越前偶然间看过的一本明朝官员的奏疏。
那个明朝官员在历史的长河里并不算出名，但却在明亡前几十年，就发现了明朝存在的种种问题，并写在那封奏疏之中。
但就和那位写下白龙王庭争夺战的博学者书籍一样，虽然揭示了问题，但什么都改变不了。
最终只能埋没在故纸堆中，在几百年后被几个闲人在互联网上草草翻过，当作自己的谈资。
从这个角度来看，那位博学者的运气倒算是不错了。
至少几十年后，还有普通市民讨论他书里的内容，虽然同样是用来当谈资，但多少能够起到一定实际作用。
比如现在，就通过戈德曼之口让李易和托马斯明白了即将到来的危险，提前做准备。
‘之前还想着，那头老年白龙三五年之后才会南下，所以击败豺狼人后可以放松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