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
无边的黑暗中，一道飘忽的，听不出男女老少的声音响起。
聂风缓缓睁开眼睛，眼前却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他想要动一下，却只觉浑身气力都已散尽，连抬手都有些艰难。
“你是……？”他只好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那声音轻轻传来，“重要的是，你是谁？”
“我？”聂风一怔，下意识回道，“我是聂风。”
“是吗？”那人似乎有些疑惑。
“不是吗？”聂风迷茫，不明白对方为何会有此一问。
他不是聂风，还能是谁？
“聂风，不过是一个名字，一个代号。”那声音依旧轻轻道，“你可以叫聂风，我可以叫聂风，旁人也可以叫聂风。可去掉这个代号之后，你，又是什么？”
聂风不由沉默。
他不知道能说什么。除去聂风这个名字，他是谁？他确实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起来吧。”那声音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道。
聂风本想说自己没有力气，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力气竟恢复了不少，便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
但也仅此而已了。
接着是一阵沉默。无论是那个声音还是聂风，都没有再说话。
“我不知道。”良久之后，聂风突然道。
他下意识有些愧疚。
对方如此引导，他却依然什么都想不明白。
“没关系。我也不知道。”那个声音却笑着回应。
“你也……？”聂风猛地抬头。纵使身处黑暗，他的惊讶也无比清晰。
“不过我们可以去探索它。”那个声音道。
“正巧，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做回完全的自己，不必再去做那些自己并不想做的事。”
“完全的自己……”聂风不得不承认，自己依旧不懂。可冥冥之中，却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底升起，仿佛在告诉自己，确实就是这样。
“走吧。”
那个声音轻轻唤了一声，随即，聂风便感觉到一道轻快的身影出现，朝着某个方向大步走去。
接着，聂风又惊奇地发现，在那个方向，竟传来了点点微光。
在微光的映照下，聂风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是她？！
聂风不由更惊。
他认得这个人，那是魔主！
魔主，似乎不是他应该跟随的。可聂风却下意识地抬步，跟在魔主身后，一步步朝着那片光明走去。
“云师兄？”
“无名前辈？”
“走吧，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