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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山下那些人已经撤了。”苏星河快步走入石室,向端坐榻上的无崖子汇报道。
无崖子目光转向一旁静坐沉思的陆青,征询道:“陆少侠,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不必理会。”陆青摆摆手,“他们若真敢聚众前来,我避开便是。”
一旁的巫行云闻言,不由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他:“我还当你会跟他们拼杀一场,倒没料到你居然会逃跑。”
“那么多人,我可懒得跟他们刚正面。若要算账,回头暗中偷袭不就得了?”陆青一脸理所当然。
“少年人多好胜,少有人像你这般变通。”巫行云大笑。
“这个……”陆青想了想,想起一个总是跑路的道祖,便道,“也不尽然吧。”
此时,苏星河忧心道:“师父,咱们要不要提前准备撤离?”
“对啊师弟!”巫行云眼中一亮,连忙劝道,“你搬去我灵鹫宫住!那里地势险要,一群乌合之众,根本攻不上来。还有丁春秋那逆徒,师姐我也能立刻料理他,哪里用得着等李秋水的后代!”
无崖子沉默片刻,一声长叹:“师姐的好意,师弟心领了。可丁春秋是我这逍遥派掌门的责任,更是我毕生之恨,怎能假手他人?”
“你啊你,想这么多做什么!”巫行云又气又急,“那些人虽蠢如猪狗,可架不住人多势众,你身子骨本就虚弱,真对上他们有什么闪失怎么办?”
“少林派向来以侠义自居,想来不会对我这残躯动手。”无崖子仍在固执己见。
“你这是为了躲我,连道理都不讲了!”巫行云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她其实不是第一天请无崖子去灵鹫宫了,但每次都被婉拒。
“别吵了,先看我这个新想法!”陆青突然开口打断二人。他方才灵光乍现,感觉有了新的突破,实在不愿听这两人再啰嗦下去。
他先对巫行云道:“巫行云阁下,你只消对无崖子老先生说,要率领九天九部与中原群雄硬拼,他定会跟你去天山。”
接着转向无崖子:“无崖子老先生,你逃避了三十年,也没见什么成果出来。面对事情只是逃,不去做,永远得不到任何东西。”
巫行云闻言眼中一亮。
无崖子却是苦笑连连。
他倒不在乎灵鹫宫九天九部的安危,可若巫行云他却不可能不管。巫行云武功虽强,但年纪比他还长,要是被人海战术熬了也真的凶险。
“好吧。”无崖子终是松了口,“只是师姐,我大限将至,怕是陪不了你多久了。”
“能多陪一日便是一日,有什么打紧!”巫行云轻哼。
“行了行了。”陆青再度打断他们,“你们帮我参详完善这个,没准能让无崖子老先生多活几年。”
“你说真的?!”巫行云猛地凑上前。
“自然。”陆青道,“这可是汇集天下武学,返本还源,再与人心本质情感相结合的成果。我将它命名为,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