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天元子不是伯父,他做不了元门的主,解救周通,我们又何须交换!”
面对那漫天期待的目光,江尘很是直接的回应道。
应玄子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地元子、人元子二人虽是异魔走狗,却也是转轮境之人,一宗掌教。
可惜的是这二人连同天元子,一直都受异魔差遣,并没有多少自主的权利,尤其是在周通之事上。
被魔皇锁控制的周通,相当于异魔一方多了一位空间祖符的掌控者,而与其说是这样的战力重要,那不如说那些异魔并不想让空间祖符再落到天玄大陆之人手中。
“是我想得简单了些,一群异魔的走狗,哪里值得谈判…”
应玄子轻叹了口气。
“再等一些时日,我们杀上元门,自然能救出周通,伯父稍安勿躁。”
江尘颔首一笑,一脸的风轻云淡,并未将周通之事过于在意。
因为空间祖符的关系,周通只是一直再受折磨,并不会死,他什么时候出手,都来的及。
另外,在他心里,周通在元门受的苦头,那纯属自找,独自一人贸然杀上元门,搭上自己和空间祖符不说,使得道宗上下百年受元门所欺,这已经不能用愚蠢来形容。
但凡当初的周通隐忍一些,实力提升到应玄子这一层次,那便完全可以和摩罗、波玄等人相比,东玄域也不会任元门一家独大。
“周通师兄真的还活着…”
“是啊……”
听着天空上二人的对话,齐雷、尘真这些与周通一辈的道宗之人心神都是一颤,涌现出了一抹狂喜。
若是能将周通师兄救出来,他们道宗的实力定然会再强上一些,即使将来与九天太清宫合为一宗,成为新的实力,也能占据更多的份量。
而一些只是听过周通传说的道宗弟子,眼神中虽然一样有着崇拜,但比之道宗高层的那些长老,明显是淡了许多。
周通是传闻中的人,而江尘确实实在在站在他们眼前,前者被元门三大掌教所擒,后者则是完全反了过来。
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周通的事,他也知道……”
听到江尘的随口之言,人元子心中的绝望更深了一层。
“嗯…”
应玄子应了一声,随后目光转向人元子。
“人元子,百年前,你三人联手对我那弟子周通出手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应玄子声音冰冷,蕴含着百年积压的恨意。
人元子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怪响。
应玄子没有多说废话,缓缓抬起手掌,掌心之中,浓郁的生死之力汇聚,化作一柄黑白二色交织的长剑。
这柄剑并非实体,却散发着一股不弱的元力波动。
“这一剑,为周通,也为我道宗百年来因你元门而陨落的无数弟子!”
话音落下,应玄子眼中厉色一闪,手中元力之剑猛地挥出!
嗤!
一道无声无息的剑光掠过空间,在人元子那恐惧的目光下,插入了其胸膛。
人元子身体猛地一震,本就萎靡的气息再度跌落,生死未知。
“将这二人带回宗门,这般让他们死去,也太便宜他们了些。”
想起自己弟子周通在元门受到的苦难,应玄子最后略微收手,并未将人元子直接斩杀。
道宗之中,与元门有血海深仇的人,可不止他这一位掌教。
待这些人的怒火发泄完之后,再送这二人上路不迟。
“是!”
几位道宗长老声应和,反应极快,身形暴冲而下,如同拖拽死狗一般,将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的地元子与人元子拖了下去。
他们已是迫不及待要将这二人带回宗门,让所有受过元门欺压的道宗之人,亲眼见证这大仇得报的一刻。
铁岳宗的残余势力,眼见元门两大掌教落得这般下场,再无半分斗志,在道宗诸多长老、弟子的联手攻击下,很快便被轻扫一空。
天空之上,江尘看着下方渐渐平息下来的战场,神色平静。
对他来说,今日之战仅是一个开始,三位异魔王在魔狱中也算顶尖力量,但却并不是其真正的核心。
而接下来,便是整个天玄大陆的事情,不久后的联盟大会,各方强者汇聚,那才是重头戏。
“铁岳宗除名,其宗内资源该如何分配!”
应玄子踏步来到江尘面前,神色比之前更为郑重,询问道。
灭除这一宗派,是道宗动的手不假,但真正出力的却是他这女婿,没有其出手镇压人元子,这场战斗现在恐怕还在持续,甚至他们可能还会落败。
“自然是归属于道宗。”
江尘不假思索的回应了声。
尽管他打算创建一方新的势力,但有些事显然是没必要事事亲为,交由信得过的人去办就好。
他所需要做的是不断提升实力,扫平一切外来之敌,保持内部势力的平衡,宗派发展,资源收集,等等这些由身边人完成即可。
二人说话间,解决完铁岳宗残余的诸多道宗长老、弟子也是一一靠了过来,那看向江尘的目光除了崇拜敬畏以外,更多的则是一种感激。
今日,是他们身为道宗之人最为开心的一日,以往的那些郁闷与不甘,终是一扫而空。
“今日一战后,你在我道宗的地位,看来我这个掌教都是有所不及。”
“我道宗欠你的太多……”
望着周围众多道宗长老弟子看向江尘那崇敬狂热的目光,应玄子不由一笑,感叹了一声。
眼前人虽是自己的女婿,但在这东玄域乃至天玄大陆,不是嫁个女儿就能解决道宗的危机,报此大仇。
何况,对付元门,眼前人一直都是主动出手,从未让他道宗相求过。
“掌教,江尘对我道宗之恩无以为报,欢欢那丫头对他颇为仰慕,我看不如趁今日这机会,将她和笑笑丫头一并许给他,亲上加亲才好……”
不待江尘有所回应,同赤云大长老一同前来的乾大长老,笑着接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