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天赋潜力冠古绝今,实力出众的男人,他并不奢望独占,只是希望在其心中有着一席之地。
这一次夫君从乱魔海回来,可是一直都在绫清竹身边......
提及江尘,应笑笑心中虽是高兴,但想到陪在江尘身边的人不是自己,面色便不由的有些苦闷。
“要是那个家伙平平无奇,姐姐嫁给她,我可是第一个不同意。”
“现在姐姐和他那个了以后,他自然也算是我们道宗的人。”
应欢欢理所应当的说起,言辞中,倒也并未将江尘当什么外人。
“你这死丫头,胡说些什么”
应笑笑脸颊一红,抬手揪了一下应欢欢的耳朵。
“哼哼,我可没有胡说,你努力修炼,不就是为了与人争宠吗?”
应欢欢轻哼了声,小声嘀咕着。
“你这臭丫头今天找我什么事...”
应笑笑一时有些词穷,自知无法辩解,转移了话题。
“姐姐今日是要和悟道师叔他们执行宗门任务吧?”
应欢欢乌黑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问道
“嗯。”
应笑笑点了点头。
宗门任务,就是她这个掌教之女也不能免去,这本就是道宗弟子的责任,她不会去搞什么特殊,
“姐姐,你看这乾坤袋里的是什么?”
应欢欢嘻嘻一笑,从腰间取下一个乾坤袋子递给了应笑笑。
“乾坤袋...”
应笑笑抬手接过,目光微微诧异了下,随即感知力进入其中,红唇抿起,一时有些凝固。
“天阶灵宝...不对...这股波动已经是具备一些纯元之宝的威势。”
没有迟疑什么,应笑笑之接将乾坤袋内的东西取出,一时间,周遭天地颤动,仿佛有了一种共鸣一般。
那是一柄通体流转着白光的长剑,剑身隐现玄奥符文,长约四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
“准纯元之宝?”
应笑笑美眸微微怔然,瞳孔微缩,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陡然沉了下来,“这可是江尘师兄让你转交给我的?“
应欢欢被应笑笑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打了个冷颤,支支吾吾道:“是...是啊...他上次来咱们道宗,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他让我转交给姐姐的东西......“
“上次?“
应笑笑声音拔高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上次江尘师兄来,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你这丫头,竟敢私自扣下这么久!”
话落,应笑笑伸手就要再去揪应欢欢的耳朵,应欢欢连忙躲开,有些委屈地辩解了声:“谁让你上次一回来就教训我!罚我闭关!”
“你自己在绫清竹那里吃了亏,就拿我撒气...再说,我也不是没给你。”
“住口!“
应笑笑俏脸含煞,眼中闪过一丝急色。
上一次败给绫清竹是她最不愿提及的事!
见应笑笑神色不对,应欢欢娇躯一颤,语声软和了不少,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姐姐你执行宗门任务可是要小心一些啊...”
应笑笑深吸了口气,平复心绪,荧玉般的指尖轻轻抚过长剑,心神微震。
剑身传来温润的触感,其中蕴含的磅礴之力无一不在证明着那人对他的在意。
但这般贵重的礼物,她居然现在才见到。
“江尘师兄既然能炼制这等品阶的宝物,你若是想要,当时直接他要便是,何须偷偷藏起我的?”
应笑笑忽然抬眼,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自得。
那个名动东玄域的妖孽,是她的夫君,这份殊荣,足以让任何女子为之骄傲。
应欢欢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但随即又撇了撇嘴:“谁稀罕!我才不要求他呢!”
话虽如此,应欢欢眼中闪过的羡慕却瞒不过应笑笑,姐妹二人相视片刻,这一次倒是应笑笑先软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这次就饶过你这丫头。”
将那尚未命名的长剑小心收起,应笑笑目光望向道宗西南之地。
“该去寻悟道师叔...”
.....
时间在江尘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静谧的洞府之外,山谷中的符阵没有丝毫停歇的运转着,将方圆天地元气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金色的碗形光罩上,一道道黑色的精神符文闪烁着幽光,将整片天地都笼罩在一种玄妙的氛围中。
而在石室之中,江尘依旧是静然而坐,周身混沌光芒弥漫,其中隐约可见一圈圈的无形的黑洞显现,源源不断吸纳半空中滚落而下的能量洪流。
修炼无岁月。
江尘完全沉浸在了自身力量的提升中,转眼半年时间过去,其体内的丹田之海的生死之力终是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此刻,在那丹田之海中,生气与死气呈现出一种泾渭分明的黑白能量愈发凝实。
也就在这时,石室的能量突然剧烈波动起来,那半空中的乾坤袋内,一颗颗玄元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洪流,疯狂涌入了江尘体内。
在肉眼可见下,江尘的身体表面,黑白两色光华交替闪烁,最后竟然演变成了一种奇特的灰色光泽,这种灰色既不显得阴沉,也不显得明亮,反而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韵味。
“嗡...”
一声轻鸣自江尘体内传出,其丹田之海中的元力终于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这一刻那层次分明的黑白两色能量不再相互转化,而是保持着一种玄妙的静止状态。
唯有仔细感知,才能发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