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正打算带你一同前去拜见,稍后我便会离开。”
江尘轻轻摇头,玩味一笑。
绫清竹能说出晚上两个字,这已是极为难得,只是他拜见完太清宫主,就会离开九天太清宫,今日不会在宗门停留。
构建双向的空间传送阵之事,还需同应玄子商议一二,让其同乾大长老早做准备,将洪荒域处的空间坐标挪移到道宗。
此外,大炎王朝那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绫清竹这里倒是不急着回味什么,是他的,那又跑不掉,真要是想,那时随时可行,他可不会完全去听绫清竹的意见。
再者,昨夜一场随意地欢愉,虽不是让他那么的尽兴,但也还算不错,他并没有多少欲念,而相比于如何伺候男人,绫清竹可以说是他身最差地一位。
这也算是其一个缺点,而他也并不想去改正什么,因为他所谓的改变只能算是一种徒劳,自欺欺人。
出于性格的一些原因,在某些方面,绫清竹完全没有什么可塑性,但也正因如此,给他的感觉方才有些奇特,迥异于其她女子。
“离开……”
绫清竹清眸闪烁,目光紧锁着江尘。
“你要去道宗……”
听到那无形中冷了几分的清音,江尘不禁莞尔,但却是没有解释。
“好了,去见宫主吧…”
话音落下,江尘也不管绫清竹是否同意,便将其玉手攥住,往太清殿而去。
古朴庄严的太清殿内,檀香袅袅,静谧肃穆。
太清宫主端坐于主位之上,一袭青色宫装,气质雍容华贵,周身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浩瀚波动,当其看到江尘与绫清竹携手步入大殿时,那一双秋水般深邃的眼眸骤然一凝,似是要将江尘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见过宫主。”
江尘松开绫清竹玉手,笑着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拱手行了一礼,姿态从容,没有丝毫倨傲之色,更无寻常弟子面对一宗掌教的拘谨,有的只是一种自里到外的尊崇。
今时虽不比以往,他的实力已可以说在太清宫主之上,但不管是因绫清竹的关系,还是他这九天太清宫亲传大弟子的身份,太清宫主那都是他的长辈。
“难怪…”
太清宫主没有立刻回应,目光牢牢锁定在江尘身上,足足数息之后,轻轻低语了声。
以死玄境大成的实力,凭借太上之力,面对转轮境强者而不落下风,那不是不可能的事。
短短数年,眼前之人便已是达到了和她同等的地步,这等修炼速度,放眼整个天玄大陆的历史长河,恐怕都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想起近几日东玄域那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太清宫主一时有些失神。
“你在乱魔海弄出的动静,如今已是传遍了东玄域各大超级宗派,这一次回来,可有什么打算?”
默然片刻后,太清宫主定了定神,将翻涌的心绪压下,带着几分关切之意地道
“之后一段时间,江尘大抵都会留在东玄域,不管如何,提升实力才是首要之事。”
江尘直起身来,神色平静地应了声,并未因太清宫主的震动之言而多有自得。
现在的东玄域,元门三大掌教已经是不能算作什么威胁,但其背后潜藏的那些异魔还是不能小觑,倘若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他的一切谋划都是空谈。
太清宫主螓首轻点,沉吟道:“你在乱魔海的消息传出后,元门倒是异常安静,没有什么动作,想来如你此前所说,他们还在暗中谋划,暂时不会轻易出手,暴露自身同异魔的联系。”
“现在的元门,还不会在这东玄域挑起战争。”
“元门这一超级宗派本身,一并无真正的主动权,那些藏匿在这片天地暗中的异魔,才是他们的主人,我虽有些实力,但只要不暴露祖符的存在,那便不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江尘漆黑明亮的眼眸闪烁着,沉声言起。
在这天玄大陆,即便是轮回境强者,在魔狱眼中也不算什么,他这点实力目前还算不上威胁。
这片天地潜藏的那些异魔真正的计划是破开这片天地的位面裂缝,接引异魔皇降临,但这需要魔狱几大王殿伤势恢复才能布局,而这些可以和远古八主媲美的异魔,当前还无法轻易出手。
远古八主这些天玄大陆的顶尖强者轮回苏醒,伤势恢复需要时间,异魔族的这些王殿同样如此,否则的话,以天玄大陆现有的强者水平,早被这些异魔族强者消灭殆尽。
异魔族的顶尖强者,唯有渡过轮回境三重的远古八主这些人才能抗衡,现在还不到那第二次天地大战的时间节点,故而元门还不会提前暴露关于异魔力量。
而仅凭元门自身,那还做不到一统东玄域,想让任何一超级宗派除名,都要付出巨大代价,这也是道宗能一直存在的原因。
“话虽如此,总归是小心一些,不过,元门真若动手,本宫和道宗的人都会助你,倒也无碍。”
太清宫主郑重告诫了声,随即语气一转,带着一丝护犊般的坚定。
“嗯。”
江尘轻轻应了一声,眼中并无担忧,略微沉神。
非是他狂妄自大,而是他现在的实力已然可以应付一些意外,单单是元门三大掌教,那已是不足为惧,而等他实力再行提升一些,太上之力的参悟更进一步,那就更不用在意。
用不了几年,在这第二次天地大战爆发前,他在整体实力上,便能达到远古八主那等层次,甚至更强。
美中不足的是他当下没有机会进入祖宫阙这等时间流速缓慢的修炼圣地修炼,不然的话,短时间内便可冲击祖境,届时,即便是异魔皇,也将无所畏惧。
外界一年,祖宫阙十年,对他来说,这算是天玄大陆除位面之胎外的最大机缘,而这一圣地的开启,那需要几大远古之主的力量才能开启。
“前几日,道宗应笑笑那丫头,领着一些道宗弟子前来拜山,指名道姓要寻清竹切磋。”
“此事本宫本不该插手,但清竹的性子你也知道,清冷淡泊,不喜争斗,以后,你还是要多多管束那丫头一二,莫要让清竹平白受了委屈。”
“此外,你是九天太清宫弟子,乃是清竹的师兄,这关系远近可是要分清一些。”
正事谈罢,太清宫主目光扫了一眼旁边静立不语,宛若清莲独立的绫清竹,轻轻摇了摇头,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偏袒。
凡事总归是要有先来后到,那应玄子的女儿终究是后来者,主动上门挑衅,那本身就是一种冒犯,清竹赢了是本事,但这口气不能这般算了。
这番话,太清宫主俨然是站在师父的立场,直接为自家徒弟撑腰。
尽管几日前应笑笑同绫清竹间的比斗,绫清竹是获胜的一方,但在太清宫主眼中看来,显然是并非如此。
“江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