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阵师!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近段时日皆在分会之中,从未有机会面见真人,何出此言!?”
“你若是不愿去,自去找樊真人相商便是。”
“这等为宗门效力之事,莫要这般作态!传出去让人笑话!”
王阵师说罢便带着怒意起身,快步从堂室内离开,
唯独路过叶长风之际,眼神带着几分莫名,但却未再开口说什么。
他知晓叶长风昨日见过樊真人。
不过他可不信叶长风能说得动樊真人,如今事情已经敲定,自也不想再节外生枝。
见状,叶长风也随另外两位阵师起身离去。
原本叶长风是想找机会,在清徐坊市外斩了对方。
不过贺阵师与坊市其余几位阵师一般,轻易却不会迈出坊市一步,这让叶长风只得慢慢等待。
恰好昨日与樊真人会面,倒是有了这一额外的机会。
这般时间去西境,就凭贺阵师的武道实力,他可不信对方能活下来,倒是省得他直接出手。
就算有例外,到了那时,也不过是他在多费些功夫罢了。
当天晚上,贺阵师最终还是没敢去剑派驻地。
而是默默收拾东西,领着两位一品阵师前去西境。
…
两日后,云麓洞府之中,叶长风正在其间静修。
如今新的大神通之法才刚刚起步,修行速度远超过去,自是抓紧一切时间进行武道修行。
只是今夜还未修行多久,洞府外竟传来响动。
他这处修行之所,按理说只有黄素心知晓。
只是当下这个时间点,应当不可能是她找来。
叶长风挥手撤去阵法,便见外头站着刘真传,当即引其入洞府之中。
“刘真传,您找我这是?”
…
“事关新谭县的任务,你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赶紧走!”
刘鸿羽脸色凝重,言语中也透着难言的急迫。
叶长风不解地将洞府内东西收入储物袋内,口中一边询问道。
“不是说好了休整一周后再启程么?”
“难道是新谭县提前出了岔子?”
…
“跟新谭县无关,跟前线有关。”
“我已经收到消息,西境战事已起,而且听闻战事打得十分激烈。”
“你若不担心师尊突然改主意,我可随你再过几日出城。”
闻言,叶长风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几息之间便已将洞府东西收拾妥当,随刘真传一同匆忙出城。
他二人这任务,原本就是樊真人因穆真人的动作,一时兴起才布置的。
如今听闻刘鸿羽的消息,前线战事激烈紧张,必是缺人增援。
就樊真人的性子,他二人可不敢赌,万一对方变卦有了新调令就麻烦了。
还是早些出城才好,只要出了城,不管如何这任务也能拖上个把月。
二人从南城门离开,一路御空而行,一口气踏出数百里这才稍稍放缓速度。
一连飞了三日,才在其中一谷地稍作休整。
“叶阵师,能去南境执行任务,我可是托了你的福。”
才刚一坐下,刘真传便已一脸诚心的感谢起来。
“刘真传,切莫如此。”
“此次新谭县的任务,叶某还得仰仗刘真传您。”
…
“哈哈!叶阵师既然能得丁师兄信任,咱们之间就别这般客气了。”
“我观叶兄你也不是迂腐之人,如今西境战事紧张,这新谭县的任务又颇为复杂,需我二人细细筹谋才是!”
“不知叶兄,意下如何?”
刘鸿羽笑意盈盈的望向他,这番言论是正合他意。
所谓的细细筹谋,自然不是这任务真的棘手。
不过是借机多拖一段时日罢了,免得一旦形势不对便被召去前线。
“一切但凭刘师兄您做主,叶某一切皆听师兄所言。”
于叶长风而言,云海剑派凡内门弟子以上,皆需称呼师兄。
而真传弟子,则依照规矩,尊称一声真传。
如今这位刘真传因为丁真传以及这次任务的缘故,愿意放下身段与他交好,叶长风自是也亲近的直呼为师兄。
二人对此任务的核心敲定后,当下皆舒了口气。
同时,刘鸿羽又细细与他说了些新谭县之事。
“这新谭县原为谭江县,一千三百年前,为神锻门所辖。”
“后被我们宗派所占,由于战事过于轻松且杀戮过甚,这才在宗派控制后,将原县址南移百里建立新谭县。”
…
“师兄的意思是,穆真人派弟子前来,是为了这神锻门之事?”
叶长风才来这东渊域没多久,哪怕云海剑宗之事也了解的不多,更别提这此前被云海剑派一个个覆灭的宗门,都不甚了解。
这任务虽然二人笃定了是拖时间,但到底还是得搜集点情报,以及知晓穆真人弟子所行,未来回去也好向樊真人交差。
“具体的我也不知,不过我倒是跟门内好友打听过。”
“神锻门当年其实一直与云海剑派相交甚密,为我们门派锻造所需法器,这也是他几乎是最后被咱们门派吞灭的原因。”
“当年听说宗门内并不想以战事吞并,而是想神锻门主动并入…”
“只是神锻门内部也有不合之声,时间拖了几年,这才有了那次战事…”
“听闻当年有数位神锻门长老提前得到我派长老提醒,将门内紧要之物所有潜藏…只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