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
“放他们进去!”
这位林真传虽是恶意刁难,却依旧还有底线。
叶长风对此心头也颇为佩服云海剑派这座宗门,不管内斗如何激烈,起码总的底线依旧,难怪能壮大至今日。
“丁师兄…”
…
“不必担心我,我师尊与楚真人的关系,西境战事我本就会参与。”
“如今只是早了些罢了,这袋内的东西定要交于楚真人,且那日之事也要彻底说明白。”
丁真传将储物袋递于柯亦荀,直到此刻凝重的脸色才缓和不少。
现在就目前的局面,也已是他预料中较为不错的局面。
林真传领着丁真传离去,叶长风则在登记发放身份铭牌后,方与柯亦荀一同前往。
洛泽坊市内,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城内来往武者皆是身着甲衣,武器持于手中或腰间,目光戒备心极强。
街道两旁,林立的铺面依旧,且生意肉眼可见的不错。
“柯师兄,丁真传他为何得罪的林真传?”
…
“哪里是丁师兄的缘故,丁师兄为人正派,极少恶于人。”
“得罪那林真传的其实是丁师兄的师傅,樊真人…”
“或者说是樊真人与穆真人之间的恩怨。”
柯亦荀带着叶长风一路深入城中,向着最核心地界前去,一边也给叶长风讲述起两位真人的一些恩怨。
穆真人,即那位林真传的师尊,也是此洛泽坊市的镇守真人,在云海剑派内资历也颇深。
除了这洛泽坊市,在宗门麾下各个坊市内皆有不少产业。
宗门的其余真人也大都如此,作为宗门核心,哪怕并未坐镇坊市,也都在各大坊市中享有铺面产业等,享有这一份供养。
而樊真人则是近几十年的后起之秀,原与楚真人乃是拜同一真人为师,且喜欢楚真人这位师兄。
只是这位真人行事却不太地道,某一日将自己在洛泽坊市的产业皆高价转让。
后在执掌清徐坊市之时,却又尽可能打压穆真人麾下的产业,前两年更是彻底夺了穆真人麾下产业。
可以说双方梁子结的很直接,也很简单。
樊真人这般挑事,尤其是这般行径,丁真传如今来了这洛泽坊市自是难逃对方针对。
“可樊真人为何…?”
…
“这个嘛…我也只是听闻,好似跟楚真人有关,听闻当年穆真人曾为难过楚真人…”
“唉~反正这里头事情复杂…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真人之间的些许恩怨,牵扯到座下弟子就显得愈发复杂。
叶长风虽对丁真传未报他姓名、替他撇开关系带着感激,但真让他助力丁真传又无可奈何,更遑论他今日来这西境之事也是被丁真传半强制前来。
如今他只想面见了楚真人,早些回清徐坊市静修。
坊市深处,一座玄黑塔楼建筑映入眼帘。
建筑整体有些沉闷,单调,但其顶部却有一柄湮黑长剑直插于顶,映衬得此剑气势磅礴。
且一走近此楼范围,一股凛冽剑意瞬间萦绕心头。
大门前,八名身着银纹甲衣的弟子肃立两侧,目光如电。
他们手中的长剑泛着寒光,剑鞘处刻着银色长剑铭文,皆代表了云海剑派弟子身份。
“来者止步!”
为首的守卫沉声喝道。
“此处乃楚真人所居要地,未经传召不得擅入!”
柯亦荀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内门弟子柯亦荀,清徐坊市二品阵师叶长风,奉丁易尘真传之命,携清徐坊市重要军情,求见楚真人!”
守卫目光扫过二人,神识在叶长风身上多停留片刻,这才缓缓点头。
“在此等候,容我通禀。”
片刻后,守卫从塔楼内走出,放他二人入门。
只是进了这塔楼,等待才刚刚开始。
塔楼内大堂人头攒动,肃杀之气混杂着剑意余韵,既安静又压抑。
柯亦荀与叶长风挤在角落,衣袍沾着风尘,与周遭格格不入。
柯亦荀额角青筋微跳,眼看前方队伍纹丝不动,终于按捺不住,上前向此处管事的武者寻求通融。
“这位师兄!”
“我等有清徐坊市急报,关乎灵元宗紧急之事!烦请通禀楚真人,刻不容缓!”
那武者听闻脸色便是不耐烦,眉宇间透着倨傲,同为内门弟子,只扫了柯亦荀一眼便冷笑着讥讽道。
“你二人睁眼瞧瞧!此处排队的哪个不是真传与核心弟子?”
“你二人区区内门弟子,所禀报之事也配提‘紧急’二字?”
“楚真人日理万机,岂容尔等之流插队扰序?乖乖候着,莫要自取其辱!”
柯亦荀脸色涨红,正欲再争,叶长风却轻轻按住他手腕,附耳说了几字,柯亦荀微微一愣,随即再度开口道。
“师兄且慢!此事干系重大,且乃是‘樊真人’授意,命丁真传携我等二人前来禀报。”
柯亦荀刻意加重了‘樊真人’的字眼,对方这内门弟子立刻脸色微变,似是在衡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