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素心这小姑娘行事还算靠谱,且其父辈本身便是阵道学徒,只是因一次外出任务身死,她在城内才没了依靠。
叶长风见其阵道天资还可,便带她来了此阵道分会中,也算是他在会里安插个人手。
这会儿说罢才转身与柴管事一同到了楼外。
“叶阵师当真是阵道实力不俗,才入了阵道分会不过月余吧?便已有了自己的班底。”
…
“柴管事谬赞了,不过是王阵师抬举罢了。”
“二十日修复,应当不耽误宗门之事吧?”
柴管事闻言立刻摆手,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随即目光扫过周围,见此间并无他人后,才低声与他直言道。
“樊真人前日才回宗门一趟,昨夜此处便遭了他宗奸细前来窥探。”
“丁真传早已连夜前去追杀此狂徒,叶阵师慢慢来便是,如今宗门或者说樊真人根本无心在此处。”
…
“莫不是也跟西境之事有关?”
见柴管事如今与他态度亲近,且坐镇此处转职招募之事,对于云海剑派内部不少消息也透彻的多,当下随口询问着。
“八九不离十,宗门内好多执事乃至内外门的弟子皆被派往西境的洛泽坊市。”
“那地方再过去些便是灵元宗的范围,听闻如今能留在宗门的执事已不多,咱们清徐坊市近来也在往那处抽调人手。”
“这才安生了几十年就又有事起,真是一点也不太平啊!”
这柴管事如今所言倒是通透直接。
到底如今大家皆是云海剑宗管事,甚至与叶长风地位会比他更高一些。
“柴兄所言极是,不过咱们云海剑派行动至今也未曾败过,这次之事也应当无虞。”
叶长风随意的安慰着,心中早已记下了这灵元宗,包括对如今的局势又有更深的了解。
看样子战事还未完全起,不过已经迫在眉睫。
而柴管事可没他这般有信心,颇为有些担心道。
“叶兄,这灵元宗可跟云海剑派过去所灭的宗门不同,并非什么小宗门,实力仅略逊色我们云海剑派罢了。”
“如今这才哪打哪儿啊!连咱们清徐坊市这等腹地都能被侵入,要真打起来怕是难料啊!”
“咱们这座坊市坐镇的樊真人又与如今战事主导的楚真人关系匪浅…”
“唉…希望这战事一切顺利吧…”
柴管事知道的还真是不少,甚至连樊真人的八卦竟好似也熟知。
只是若真像他所言的那般,叶长风心中也不免忧虑起来。
如今他们清徐坊市便已开始抽调人手前去相助,未来剩余的他们怕是也不太平。
“柴兄,我对门内之事所知不多。”
“敢问这楚真人实力如何?”
…
“法相境的武者,具体实力如何我哪说得上来。”
“不过…你在阵道分会,竟不知这门内楚真人的情形?”
柴管事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他,见叶长风面色茫然,才真轻笑着摇头道。
“叶兄,你还真是一心只扎在修行和阵道了啊!?”
“楚真人过去可就是咱们清徐坊市出身的,而且还是你们阵道分会之人!”
“应当说是你们阵道分会的传奇,他这才离开清徐城前去宗门百多年的工夫,你们阵道分会内便无人再提及他了?”
叶长风当下越听越懵,阵道分会在城内不是四道分会之中最弱的一道么?
过去竟然出过这等牛人?那可是法相境的真人啊!?
哪怕在云海剑宗,听闻也就三十多位真人,各个皆是宗门长老,手握重权,麾下更是无数弟子。
他怎么都没敢想,如今所在的清徐阵道分会,还能出过这等天骄,当真是可称为传奇。
“柴兄,是叶某之过,平日里与其他阵师交流太少。”
“关于这位楚真人,我这便回去好好打听一番。”
…
“哈哈!叶兄不必这般认真。”
“你一心武道与阵道修行,关注的事少也正常。”
“不过楚真人之事的确还是先知悉一番为好,到底是如今这次战事的领导者,知晓些他的脾性才更好。”
“若是之后有何重要消息,还望叶兄多多照顾。”
柴管事说这话时面色认真了几分,看样子是真看好叶长风的未来。
叶长风浅浅一礼,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