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万法阁的店铺外头看着不大，不过功法是真不少。
尤其是店内一楼，层层书架与玉佩放置其间。
然而随着叶长风跟着黄素心步入二楼，此间功法便瞬间寥寥。
二楼仅三排书架，上面整齐排列着数十枚玉佩，每枚玉佩旁都标注着价格与功法之名。
“前辈可有要寻的功法？”
“我甚少来这二楼，对神通境的功法所知怕不如佟掌柜全面。”
黄素心开口的此刻，心中其实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万万没料到今日之事竟能如此之巧。
方才在楼下，她不过是见那掮客满口虚言，忍不住摇头提醒，也未管叶长风是否会听进去她的提醒便匆匆来铺子里上班。
却不想这位青衫前辈竟转头就来了她所在的万法阁。
还在掌柜骂她之际替她解围，点名要她这个连一卷功法都卖不出去的新人侍奉。
更令她心惊的是，这位前辈竟还是一位神通境的强者。
别看清徐坊市内神通境武者好似稀疏寻常，她在路上乃至坊市内也路遇过不少神通境前辈。
然而真正能搭上话，乃至说能有些联系的却一个也无。
就算在一座坊市内，神通境前辈与她们这些肉身境武者，在身份上也有着巨大的鸿沟。
不像今日她竟真与一位神通境前辈搭上了些许关系。
这种惊喜感之中也带着巨大的紧张感。
当下垂首引路，指尖微微发颤。
“我先自行看看。”
叶长风粗粗扫过此间，皆是小神通功法且价格还不菲。
普通的修行法门在一百至二百块灵石之间，还有些特别标注的价格甚至能到三至五百块灵石。
可惜小神通之法他手上不少，从楚氏藏经阁内取的几部，包括钟氏所藏的功法皆在他手中，倒是不缺。
当下也就是看看此间的小神通之法，与他在大楚所见识的几部是否有差距。
身后的黄素心见叶长风拿起那枚《青罡剑典》的玉佩半晌后，忍不住鼓起勇气道。
“前辈，实不相瞒…这部《青罡剑典》在云海剑派中也有许多弟子修行…”
“所以…此街坊的各个功法铺内皆有，您若真心想要，不若去东侧百余米的‘万剑玄功阁’，他们的剑法神通必然是要比我们店内便宜得多。”
闻言，叶长风是忍不住回头望了眼她，脸上微微一愣。
好半晌后，才轻笑着摇头道。
“你是对我如此，还是对其余顾客皆是这般？”
…
“我…也不是所有顾客皆这般。”
“只是许多顾客武道修行皆不容易…我过去在清徐城内也是这般过来的，想着…”
叶长风来这处功法铺一边是他有所需，另一边也的确是见这女子此前行径，应当还算厚道。
却不想竟会是这般，也难怪这半月来一单未开。
私下将顾客引去别家店购买，实惠了顾客是不假，而对店铺来说却是灾难…
“你可知再这般下去的后果？”
…
“我知道…我已经想好不在店内继续干了，今日前来原本就是想告知佟掌柜的。”
“我这心思…实在不适合干此事，前辈无需担心。”
黄素心倒不是真只对叶长风这般实在，这半月内其余顾客她大都也是这般。
清徐城内所居不易，连神通境武者都觉吃力，更不要提肉身境武者。
她心思本就良善，这才忍不住对一些拮据的顾客坦言。
当然也知晓这般对店铺不公，所以也做好了离去的准备。
见其心中早有打算，叶长风是没再管这些继续问起功法之事。
“铺内可有大神通之法？”
…
“前辈…大神通之法万法阁内应当没有。”
“据我所知，坊市内的其余功法铺怕是都没有。”
“除了云海剑派宗门内有，一般唯有城内举行的拍卖会，我才有听闻过。”
本就是试着随意问问，倒是没想到黄素心还真连大神通之法都知晓。
坊市店铺内没有本就在他预料之中，倒是未想到拍卖会中会有。
他倒不是真想去拍卖行拍下这等功法，只是想弄明白这大神通法门的获取难度。
如今看来，云海剑派跟大楚不同。
既然拍卖会有大神通之法流出，那便说明云海剑派对于武道功法并未限制与垄断，能够容忍在外头流通。
至于需拍卖和价格不菲等，叶长风暂时倒是不关心。
“若我有神通法门出售，这万法阁内可愿回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