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窈便是因参加云海剑宗的入宗大会,才来钱庄借贷灵石,换取其修行所需丹药。”
“似她这等的武者其实不少,倘若真能通过考核踏入云海剑宗,不管借贷多少,自是一切无虞。”
“但倘若入宗考核未过,则会由似我背后这等钱庄或者各方势力等吞下这些人才。”
这就难怪了,毕竟这灵石在叶长风目前所知晓的来说,也唯有神通境武者才能催动使用。
普通肉身境以下的武者,根本用不到此物。
如今看来,这便是神通境以上武者或者中珍贵之物的专用货币。
入宗考核,对不少武者而言皆是一场大造化。
毕竟此地早已被云海剑派垄断,一旦通过考核入宗便立刻地位大涨。
而这般重要的考核,自是不乏武者在最后关头赌一把。
借贷灵石,再冲一把武道修为也好,还是再尽可能的提升自身实力也好。
一切皆为了这一搏,且一旦有武者借贷,便会引得其余心中不是特别有底的武者也跟着借贷,生怕就差这最后一点提升被他人夺取了这入宗名额。
殊不知一旦自己考核失败,所借贷款便无任何偿还能力,其本人自由也自然到了那些放贷势力的麾下。
通不过云海剑宗考核的武者,可不代表没有武道潜力,只不过是比不上最顶尖的天才罢了。
于各势力而言却是极好的可用之材,无论是发展各种产业也好,还是为其他之事,且也根本不心疼这些人中途死亡。
每十年跟着云海剑宗收拢一批可用之材,当真是笔划算的买卖。
“倘若我想加入云海剑宗呢?”
…
“前辈,您就莫要说笑了!”
“云海剑宗只招收神通境以下的武者…”
陈秉如今是正当叶长风在跟他说笑。
就他如今对叶长风的认知,这般年轻的神通境武者,神识威压又如此惊人。
且行为举止与所言皆非此地武者,绝对是极西之地的几处大宗门子弟。
只不过他不敢继续提下去罢了,知道太多反而引得对方不快。
只是他这般犹豫,却引得叶长风视线直直盯来,那种难掩的心悸感再次袭来,陈秉赶忙再度开口道。
“前辈,云海剑宗虽招募神通境以上武者,但只是招募来作为宗门内部管事罢了。”
“哦!对了!我倒是想起一条特别规定,好似就是对神通境武者的特殊招募。”
…
“你好好想想,与我说说。”
…
“听闻是神通境后期武者,若能领…领悟真意?便可直接纳入宗门。”
“只是这什么真意…我从未听闻过,前辈您作为神通境武者应当知晓吧?”
闻言,叶长风才真正了解云海剑派的招人需求。
果然是如今垄断一地的大宗门,以招募换血乃至凝气境武者为主,这些武者多是几十年内能有机会踏入神通境的苗子。
本质上,云海剑派还是以自家培养的足够忠诚的武者为主。
若是天资实在超凡,例如这能掌握真意的神通境武者,相当于有踏入法相境的潜力,这才值得云海剑派专门纳入。
此刻叶长风未再继续言语,身前的陈秉自是不敢打扰。
两个时辰后,远处地平线上终于显露出清徐坊市的轮廓。
叶长风神识扫过,只见这座雄城如巨兽般蛰伏于身后一座山岳之前。
高逾百丈的黑色城墙泛着金属冷光,其上镶嵌着无数细密的银色纹路,在阳光下流转如水。
“前辈,此处便是清徐坊市。”
“您第一次来,还需要登记一番,那我便先告辞。”
见叶长风点头,陈秉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轻松与解脱。
坊市内他虽见过的神通境武者无数,但到底是在坊市之内,由云海剑派的法相境长老坐镇统领。
而真正出了城内,一切规则又大不相同,实力才是真正的话语权。
如今总算是撑到了城内,心头再无叶长风突然暴起的忧虑。
叶长风此刻正注意着这座城池的阵法,上头刻录的阵法十分高明,粗粗判断可能是十阶乃至十一阶的阵法,相当于是防范神通境后期乃至法相境的阵法。
城门前,三道拱形门洞依次排列。
左侧门洞像是专供肉身境及以下武者通行,此刻最为忙碌,队伍延绵不绝。
中门的门洞应当是供神通境使用,入城人数就有些零星起来。
至于最右侧那最为宽阔,上方镌刻着飞剑浮雕的门洞,像是专门为云海剑派的门内弟子所设,当下最为空旷。
“前辈可是头一次来清徐城?还请随我等前去登记。”
叶长风缓缓走向中间的门洞,才刚靠近,两名身着银白劲装的守卫好似早早便注意到了他,此刻疾步迎上。
观这二人的气息,竟都是凝气境后期修为,腰间佩剑上刻着云纹飞剑的标识。
猜测应当是归属此城内守卫武者,而非云海剑派弟子。
叶长风随着二人进了紧贴城门的一处雅致的小楼内。
里头赫然是一位神通境武者二重的武者在此处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