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刚刚站定的楚寻严则瞬间脸色大变。
瞳孔剧烈收缩,直直盯着叶长风,失声惊呼道。
“你…你就是那烬世刀尊?”
言语之间,另一边的杨鸿祯也赶忙趁两人发愣的间隙脱离战斗。
迅速到了魏凌峰身侧,只是却因为叶长风的缘故,没敢靠得太近。
对面楚寻锋与另一凝气境初期的原洛州牧牟斌则赶忙到了楚寻严身侧。
在听闻楚寻严口中“烬世刀尊”等话之时,同样面色大变,唯有言语不甘示弱道。
“你就是那个杀了楚寻鸣的狂徒?”
“杀了我楚氏子弟不躲在彭州也就算了,你…你竟然还敢从彭州出来现身在此地?”
“怎么?莫不是这楚氏天下…你也要不自量力争一争不成?”
叶长风与楚仪昭交好乃至是其麾下之人此事并非什么秘密。
只是自老皇帝昏睡后,楚仪昭便早早的从灵州逃亡,至此不见踪影。
而叶长风则是异军突起,实力强劲,还敢杀楚寻鸣这等楚氏之人,使得再无人将其看成是楚仪昭麾下。
饶是过去是,如今也已无人会相信。
实力是一方面,对于他们楚氏毫无敬畏是另一方面。
就叶长风如今的实力,除非楚仪昭踏入神通境,不然众人只会将其看作一支独立的势力。
面对楚寻锋的这般仿佛下套设坑的言论,叶长风面色不变,目光平静的扫过全场。
彭州所带的精锐营也已出现在了不远处。
叶长风平静的眼神最终落在了楚氏二人身上,淡淡的言语道。
“吾乃彭州牧叶长风。”
“云州,叶某我要了!”
此言一出,楚寻锋脸色瞬间涨红,怒意从心头泛起,难以遏制。
他刚刚所言不过是想让对方考虑清楚,或者说想借大义逼退对方。
此前因为叶长风之事,各州虽有州牧不服楚氏皇子夺权的,例如杨州牧与楚寻严一般,内斗严重。
但本意并非是要与楚氏夺这天下,而眼前叶长风倒好。
虽未直接回应他所问,但也没否认,且这般直言要拿下云州的言论,以及对他们楚氏子弟毫无敬畏的模样,更是令他心头不爽!
“狂妄!”
“叶长风你莫不是以为光靠凝气境后期的实力,便能在大楚横行了么!?”
“不过是灵州平南王,安阳王等还未能看得上你那彭州贫瘠之地罢了。”
“云州乃朝廷疆土,岂是你一个边州牧首说拿就拿的?”
“你斩杀寻鸣堂兄,便早已是个死人,安阳王定不会放过你,如今不赶紧找地方苟且偷生,竟还敢来妄图云州之地?”
楚寻锋此刻一脸正气,好似大义加身一般。
身旁同为楚氏子弟的楚寻严虽未开口,但同样面色激愤,怒视着叶长风,心中对其的愤恨远超当下的楚寻锋。
云州之地是他最早看上的地界,就是为了积蓄力量,静待灵州三王激斗,自己则好好修行,尽早踏入神通境,最终奠定大楚新的帝位。
谁知他心中这“话本”才走了一个多月,楚寻鸣被斩的消息便传遍整个大楚。
乃至原先的云州牧杨鸿祯同样好似想通了一般,竟对其发起进攻争斗。
以至于自己还得跟着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洛州楚寻锋谋划求援,割让数郡。
今日原本一切都将成定局,这叶长风却又突然冒了出来。
且本以为楚寻锋之言能让他有所顾忌,却不想面前的叶长风却好似无视了他们所言一般。
只是口中冷冰冰的吐出二字。
“聒噪。”
…
“你…!”
…
“大楚皇帝还未驾崩呢,你二人的行径与造反又有何异?”
楚寻锋见对方丝毫没有退意,心中又不舍这云州之地。
想到自己这方已有四位凝气,眼神不由得望向对面杨鸿祯二人。
“杨州牧,魏指挥使,此等野心勃勃的狂徒,尔等难不成真愿意将云州拱手相让?”
“莫不与我等一同先联手对付他!”
“他但到底仅是一人罢了,待我六人联手将其斩杀,咱们之间再论这云州之地如何?”
闻言,叶长风是并未急着动手。
或者说,他打从一开始就有此意。
借机试探二人,尤其是杨鸿祯的心中所想。
此刻杨鸿祯虽是在叶长风身后,却又保持了一定距离,面色更是无比复杂。
前有楚寻严让其俯首称臣,将云州全权交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