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最后这群副指挥使也一同散去,唯独剩下丁承羽与张易闽二人。
丁承羽脸上难掩兴奋,只是对于这场考核还有些疑虑。
仅是锻骨境巅峰的他,同样难分辨场中的局势,但能看出来这场比试的怪异。
也是刚刚听闻其他副指挥使的调笑,这才想通了大概。
张易闽当下也很快走近,带着欣慰的感慨道。
“长风,你这实力,还真远超我预料。”
“吕永昂在吕家年轻一辈中也算翘楚,一手《沧溟分海剑》同境罕逢敌手,真论剑招你怕是不及他,步法上他不如你。”
“不曾想他竟如此傲气托大,被你这般压制取胜也实属应当。”
“如今这吕家纵使再不愿,也已成事实,你这副指挥使一职应当无虞。”
叶长风微微颔首,并未倨傲,反而沉声谦虚道。
“是他太过托大,自恃身份,步步受限,给了我机会。”
吕永昂本身实力不弱,尤其是在剑法上的领悟,换血境便能掌握小成的天品剑法,的确难得可贵。
好在对方步法上欠缺,自己的《行字诀》稳胜对方。
真若是生死相博,叶长风有信心能斩对方,但知晓不会有今日这般轻松。
…
当日下午,州府衙门便已有任命文书下达至巡卫司。
内事堂,叶长风这任命流程走的异常顺利。
象征副指挥使职权的纯金腰牌,专属的公廨钥匙,代表巡卫司高层身份的专门信物等都一并交于他手中。
“叶副指挥使,恭喜。”
负责办理的文吏态度十分恭敬。
才短短半日,叶长风战胜吕永昂的消息便已经传遍司内。
他在战场中可谓是给吕家留了脸面,哪怕战胜了吕永昂,依旧颇为谦虚,承认对方指点。
不过纸包不住火,巡卫司内还是有不少人并非吕家麾下。
如今事后经过剖析,不少人也品出了吕永昂托大,包括那硬撑脸面闹出的笑话。
更别提对方说要指点叶长风,却最终三招败于他的事实。
笑话吕永昂的同时,众人对于叶长风这位新副指挥使的实力都异常认可,态度自是尊敬。
“您的新公廨就在张副指挥使隔壁,原先唐…咳,原先那位的已经清理出来了,一应物品稍后会有差役送过去。”
…
“有劳。”
叶长风平静回应。
走出内事堂,外头等候的丁承羽依旧难掩激动。
“太好了叶兄!这副指挥使我丁家总算是又拿了下来。”
“我爹已经收到了消息,今夜在府上为你设宴。”
…
“这太劳烦丁郡守了吧?”
…
“怎么会?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丁府之内,一切果然如丁承羽所言。
对于这副指挥使一职,其实权力并未有多少,不像兵马司副指挥使,但对丁家日渐的颓势而言,可谓是止住了。
在这州府之内,包括在东华郡内也不会被人看低,继而能吸引新拜入的人才。
同时丁郡守这一高兴,对于新州之事也对叶长风谈及了不少。
“这吕家还是扛不住我们众家压力,开始让步愿意分让出太华郡原有各家的职务。”
“我们几家之后会派遣人员,参与新州的开拓。”
对于六家与吕家的博弈,叶长风虽有关注,不过却并未深入。
他对于这几家之事兴趣缺缺,来这齐州仅是为了功法罢了。
“长风,你如今还有何所需之物?”
“为我丁家立下如此功劳,还胜了那吕永昂,我丁家必不会亏待你。”
…
“属下如今…就缺些功法。”
闻言,本有些醉意的丁郡守此刻随意道。
“哦?功法么?是武技功法还是修行法?”
叶长风略略顿了顿,一番思索后,最终还是回应道。
“武技功法,最好是天品功法。”
刚刚所言,他是有几分试探之意,凝气境修行法门还早,但终归是他一路谋求之物。
不过当下这情形,还是稳妥起见,先不主动提起。
“武技么?这容易!”
“我近日会命人为你从东华郡取来几本,供你挑选,你如今担任副指挥使,巡卫司内应当也能挑一挑。”
“我原本还以为你想要的是修行法门呢。”
说到这儿,丁郡守眼神瞥向了他,只是脸上原本的醉意早已不见。
见叶长风并无言语,此刻直接道。
“若真是凝气境的修行法门,我暂且还无法予你。”
…
“爹!长风他没…”
丁郡守这番姿态,让一旁的丁承羽先一步替他不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