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郡守来信也是让他再修行精进一段时日,待他再找找机会后,再重新筹谋这巡卫司副指挥使一职。
这倒是正合叶长风心意,此刻在外人面前,自只展现了易脏巅峰的实力。
本以为来此县城之地,易脏境修为已然足够,谁知还能撞见这吕家公子。
丁承羽当下被提及城门守卫之事,脸色瞬间涨红,拳头猛地攥紧。
这事于他而言虽然有些丢份,但实际在心中还好。
毕竟是初入巡卫司,也只在城门待了不到两周,算不得什么。
但今日被他最厌恶的吕家之人,这般专门当面拿出来说事,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瞬间就忍受不住,甚至想要上前动手。
还好一旁的张韵坤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丁承羽。
“吕永南!你够了吧!”
…
“呵呵~!我还没说你呢,张韵坤!”
“你倒是挺爱跟丁家凑热闹啊!”
吕永南年岁比张韵坤小几岁,面容与吕定方有几分神似。
只是眉眼间更显轻浮,一身气息波动也只是锻骨境后期。
根基远不如丁承羽扎实,气息中带着一股被丹药堆砌出的虚浮感。
这般情形,应当突破易脏无望。
不过面对张韵坤和丁承羽二人是丝毫没客气,此刻继续得寸进尺道。
“也是!一个库房守门,一个城门守门,两个守门之人,也难怪这般投缘。”
张韵坤,任职于州府衙门,此前担任过州府库房的守卫,如今则是挂职在经阁之中。
被这般刻意的讥讽,丁承羽年纪轻些,若非张韵坤拦着,怕是真有在此地直接动手的意思。
当下只得眼神死死盯着对方,拳头指节握得发白。
而张韵坤到底是年长十余年,对于这般讥讽只是眉头微蹙,很快便已收敛。
也并未去回应些什么,好半晌后才平和道。
“吕兄说笑了,我等几家自难在太华郡比拟吕家之威。”
“如今时辰快到了,据说今日有几件压轴的稀罕物,去晚了怕是要错过。”
“不如,我们大家先一起进去?”
“承羽,叶巡长,我们走吧。”
张韵坤最后一句其实是对他说的。
叶长风当即会意,扶着丁承羽的肩膀入内。
用身子避开吕永南那充满挑衅和轻蔑的眼神,径直步入鸿宾楼那灯火通明,人流涌动的入口。
一路进入拍卖行专门二楼的雅室内,张韵坤这才劝慰道。
“承羽,刚刚吕永南的言语你莫要放在心上。”
“他就是吕家有名的纨绔子,若非是生得好是吕家嫡系,凭他这般武道修为,都不配与你我二人交谈。”
“今日他身后还有唐副指挥一同前来…”
…
“我明白!”
到了这屋内,丁承羽情绪已经缓和了几分。
当下是打断张韵坤的劝慰,自己安慰起自己道。
“如今吕家势大,家里也再三交代,不便与他起争执。”
叶长风在一旁听着二人言语,心中也松了口气。
这双方世家子若干起来,他怕是第一个避不开。
本想着此次来这拍卖行,只是陪丁承羽见见世面。
他虽不虚唐元瑾这等换血中期武者,但可真没想着来动手。
这几个公子哥之间若真上头了,可不像此前在巡卫司校场,有吕定方这位凝气境指挥使坐镇,不管校场考核结果如何,众人皆有一定底线分寸。
更何况如今叶长风才突破换血,还不想这般急着在外头显露。
此刻心中其实更疑惑的还是唐元瑾。
好歹是换血境武者,平日巡卫司事务主要由他负责,事情也不少。
这般私下的拍卖之事,怎么会由他陪着吕永南这般毫无潜力的公子哥前来。
正思索间,拍卖行内突的灯光齐齐暗下。
只见最前头,一群身姿妙曼,穿着勾人的舞姬走上台前,进行着舞姬表演。
细细打量下,这些舞姬竟还有修为在身,练气境乃至练肉境都有。
摇曳的烛光下,那群身披轻纱,体态婀娜的舞姬,在台上的舞姿动作绝非寻常柔弱女子可比。
每一个腾挪、旋转、下腰,都蕴含着武者特有的柔韧与力量感。
薄纱难掩其下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舞姿大胆而妙曼,带着一种野性又诱惑的韵律。
各个眼神或迷离,或挑逗,配合着靡靡之音与闪烁的光影,使得拍卖还未开始便将场内的氛围推向了一个充满躁动的高潮。
“好!”
“此等尤物,难得一见!”
“这腰力…啧啧,不愧是练过的…”
台下,尤其是前排的几位年轻公子,包括二楼雅间内众人都看得目不转睛,呼吸略略粗重。
叫好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叶长风看着这表演也同样心跳略略加速。
他还是头一次见这般专门训练女武者舞蹈的场景。
估摸着也就这等三大州之地才能有此等舞姬,将武道都化成了另一种不同意味的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