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部功法各有千秋,第一部重根基易突破凝气,第二部重功法,在换血境中劲气强横,至于这第三部虽齐二者所有,然修行艰难。”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番,近两日在我回郡城前予我答复即可。”
叶长风目光在三枚玉佩上缓缓扫过,最终毫不犹豫的停留在第三块上。
“丁郡守,不用等之后,我选第三部《乾阳换血诀》。”
三部功法对他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选择题,《乾阳换血诀》光是这唯一的天品修行法便已经足够。
越是到了如今的境界,同境界武者的实力差距便越大。
武技功法是其一,不同的修行法对武者的实力增幅也同样巨大。
尤其是换血境之后的浑身劲气覆盖战斗,功法效用极大。
叶长风可不在乎什么资质悟性要求,如今他根骨都已重塑,正是需要这类高品阶的功法。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选这部。”
“你放心,这等天品的修行法饶是吕家之中能拿出的也就如此。”
“不过有一点我可提醒你,换血功法珍贵,饶是我丁家如今也所存不多,都是给一部少一部。”
“你若是修行这《乾阳换血诀》修行不顺,中途想换功法可不容易。”
“我丁家不会不给,但所需代价可决不会轻巧。”
…
“我明白!”
叶长风沉声坚定的回应着,心中对于换血功法是多了些想法。
他原以为换血功法与其余功法类似,只是藏录在这特制玉佩中,可随意复制。
如今若是如丁郡守这般言语,这换血功法莫非也并不是单纯的消耗品不成?
饶是复制在这玉佩上也有较高的要求?
不少猜想在脑中闪过,可惜他自身修为还太低,仅仅易脏境罢了,还是先不去思虑这些。
不管如何,这丁家果然是求贤若渴,对他更是先予以功法,换血境的前路终于畅通。
…
“承羽,去把外头何光洋喊来。”
堂室内,摇曳的油灯光影微动。
何光洋被丁承羽领入这屋内,目光触及端坐主位的丁靖郎,羞愧与自责之色便溢于言表。
他几步上前,站立在丁郡守身前,头颅深深垂下,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沉重与沙哑。
“属下何光洋,无能!”
“愧对大人信任,更损丁家颜面!”
“巡卫司考核失利,皆因属下武道不精,应对失措,以致令丁家蒙羞!属下…恳请郡守大人责罚!”
何光洋双拳紧握,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身为丁家专门派来太华郡的换血境武者,即是丁家在太华郡的代表。
这般众目睽睽之下被吕家之人压制,逼出巡卫司,这份屈辱和挫败感饶是今日都难消。
更深知自己辜负了丁靖郎的重托,也丢去了丁家在州府的固有职务。
堂内一时寂静,只有油灯灯芯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丁承羽看着跪地的何光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丁靖郎的目光落在何光洋身上,身上的气息并未变得凌厉,反而透出一种深沉的平静。
“责罚就不必了,你在我丁家多年,好不容易才跨过换血境的门槛,在同境界内本就有所吃亏。”
“吕家这般专门寻人前来对付你,又有吕定方亲自坐镇,显然早有预谋,比斗输了也情有可原。”
“让你来巡卫司接任职之事,的确是我欠考虑。”
“本以为巡卫司副指挥使一职在这郡内本就无关紧要,没曾想这吕家行径竟越发霸道,摆明了就是要借机断了我丁家在这太华郡内最后一点根基,还真是有了独掌齐州的想法。”
何光洋怔怔地听着,心中的重负是被丁靖郎这番话缓和许多。
“他们真正要打压的,是我丁家,不是你何光洋。”
丁靖郎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世家之主的气魄,并未将罪责顶在何光洋头上。
这让一旁的叶长风心中不由微动,这丁家的确是个不错的栖身之所。
起码在丁家不必担心家族内部的刻意陷害,丁郡守这位主事之人也是能说理乃至还算重感情之人。
这对丁家本身的发展其实不算好事,但对于似叶长风这等投靠依附之人可谓再好不过。
他也不需要丁家能给到他吕家一般充足的修行资源,仅是功法一项便已经足够。
“巡卫司这副指挥使的位置,暂时丢了便丢了。”
“吕家如此咄咄逼人,当下强留也无益,反倒束手束脚,待等之后我再做安排。”
“关于你之事,我也已为你另谋了去处。”
“太华郡兵马司的统领,州府那头已经点了头,这几日你自行前往即可。”
“位置比起巡卫司是低了点,不过兵马司毕竟是太华郡核心,天才与强者如云,你这般修为倒也不算委屈,就是在其中日子会艰难一些,得扛得住压力。”
太华郡的兵马司,其实便是齐州兵马司。
在整个齐州内,可谓除州府衙门外的首要衙门。
甚至过去在某些战时,由朝廷指派时权力还会大于州府衙门。
比起巡卫司这等半养老的衙门不同,这兵马司可谓齐州另一处能在明面上获取换血境功法的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