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不想那么多。
陆青最终摇了摇头，把那些长远的野望先放到一边。天书都还没集齐呢，什么大统一框架，远得没影。
唉，说起来，天书这东西，看了第一卷就想第二卷，看不到真挺憋得慌。正巧，天书的第二卷，幽姬她们所在的鬼王宗就有。
那么，抢一把？
好吧，似乎也犯不着费那劲。鬼王宗只要稍微聪明些，这第二卷天书，很快就会送来他手里了。
在那之前，他还不如借着送张小凡和陆雪琪回青云山的由头，去幻月洞府转转。那里可是藏着第五卷天书的。虽说看原著的内容，从第四卷天书开始，天书就是“非有缘者不可得”的状态了，但谁说他陆青就不能是那个有缘人呢？
这么想着，陆青随手摆了摆，就让幽姬和碧瑶走人了。
幽姬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也很意外。她原本以为，总得付出点什么代价，才能带着碧瑶安然脱身。没想到，这位不知多古老的老前辈，居然意外的好说话！
陆青并不在意幽姬心里在想什么。反正都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吧。
他只是先跟着她们出了无情海，来到空桑山上，然后转头看向陆雪琪，让她辨辨方位，好往青云山去。
到了空桑山，这两位应该能认路了。毕竟他们就是从空桑山的万蝠洞，掉进死灵渊、无情海的。陆青心道。
可让陆青大跌眼镜的是，陆雪琪左看右看，瞅了半天，却愣是没法确定该往哪个方向走。
不是吧？你可是优等生啊！你也没有路痴属性的吧？
难道得靠张小凡？他行吗？这么想着，陆青下意识地看向了张小凡。
而被他看着的张小凡，则瞬间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前辈，我、我也是第一次下山，也不知道青云山在哪个方向！”
“……”陆青无语。果然，这时候的张小凡，根本指望不上。
不过，张小凡这话倒是解答了陆青的疑惑。陆雪琪为什么会不认路？因为她也是第一次下山。正常情况下，以她的记忆力，原路返回肯定没问题。可惜，她掉去死灵渊、无情海之后，昏迷着在水里漂了好一阵，早就记不清来时的路了。
“你们就没带什么能呼唤同门的信物吗？”陆青无奈问道。
“有、有的……”张小凡期期艾艾地应着。
“那赶紧用啊！”陆青终于眉头舒展起来。
可紧接着，他就听张小凡不好意思的补充：“丢、丢了……”
“……”陆青再次无语。
最终，他只能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为难自己了。咱换个思路，找人问路吧……”
……
很幸运，比起传统修仙设定里，凡人对修士的认知只停留在虚无缥缈的传说里的情况，诛仙世界的凡人，与修士的联系可紧密多了。
就拿青云门掌门道玄来说，他竟是会特意带南方诸钩山特产的寐鱼，给山下河阳城的凡人做菜的。这就让许多凡人都知道，青云山上住着“神仙”。所以原著兽妖之乱时，天下百姓才会拖家带口往青云山附近跑。
所以陆青心里特有底，肯定能问到青云山的方向。事实也确实如此，虽然凡人没法给出经纬度那种精确方位，但还是给出了个大概方向。
嗯，这其实也够了。只要不南辕北辙，总能找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