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中对于将来如何安置元苍,已是有了一些想法。
绫清竹名义上是他的师妹,实则是他的女人,在九天太清宫明知有他的情况下,还敢打绫清竹主意,那不论其缘由为何,他都不会心慈手软。
而与其抹杀了元苍,给其一个痛快,倒不如让其见识一下真正的黑暗。
至于其这条性命能坚持多久,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
元门一灭,元门这些弟子皆是要斩草除根,他不可能去妇人之仁,手下留情什么,元苍自不会例外,而这种让其承受不住自戮的法子,才是其真正的归途。
实际上即使他不动手参和,只要元门从东玄域上消失,元门这下弟子和麾下王朝,都难逃覆灭之局。
元门在这东玄域的仇家除了道宗外,其他的不是没有,只是一直以来碍于元门的声势而已,再加上一些利益的因素,树倒猢狲散,元门这些弟子下属王朝的结局,可想而知。
太清宫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笑意。
“看来清竹在你心中,还是重要……”
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记,倘若没有什么行动的话,那这是她弟子的不幸,而眼前人处理的方式如此极端,这其中多半怕是离不开元门的缘故。
“那是当然……”
江尘呵呵一笑,看着脸颊泛红、一双清眸有些躲闪的绫清竹,心中不觉生出了不少想法。
许久未见,今日自是要好好陪伴其一番,让其知晓他的真实存在。
“那本宫便不打扰你二人……”
随着一道玩笑声落下,太清宫主的身形转瞬便是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
“许久未见,师妹可曾想我…?”
江尘抬手撕下那有些碍事的薄纱,轻轻揽住绫清竹的纤腰,在其耳边明知故问,调笑了声。
自他闭关以来,绫清竹每隔几日或者是修炼结束,都会来这丹河外等候,他不是感知不到。
绫清竹对他心中还是热切,只是性格使然,那清冷的性子,表达不出来什么。
被江尘这般直白的询问弄得面红耳赤,绫清竹轻轻偏过了头,细若蚊呐的应了声。
见此,江尘强行将那完美的轮廓纠正了回来,低下头吻上了那柔软的红唇。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你莫要胡闹,这里还是太清峰......“
绫清竹俏脸微红,却没有挣脱,轻嗔了一声。
“确是不是地方……“
江尘轻笑一声,袖袍一挥,周围空间微微扭曲,便是带着绫清竹回到了其太清峰的闺房中,而后浩瀚的精神力蔓延而出,将所处之地完全隔绝了开来。
“现在没人打扰…”
江尘脸上笑容依旧,说话间,目光却是停留在了绫清竹那青色的水晶鞋上。
自从他提点了两次后,他这位师妹还是很长记性,并没有随意将那一双玉足暴露出来,表现得还是非常含蓄。
“你对那应笑笑是不是也是如此……”
察觉到江尘那灼然的目光,绫清竹豆蔻般的脚趾缩了缩。
而这细微的变化自是没有逃脱江尘的感知。
“笑笑有她的好,但很多地方还是无法与你相比。”
江尘直言不讳地回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