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道宗……”
江尘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是回过神来。
上一次道宗掌教应玄子前来九天太清宫,怕是没同太清宫主商定出什么所以然来,而请他前往道宗,多半是要重新议定此事。
“你与清竹的婚事应玄子来宗门时并不清楚,在本宫的告知下,他方才知悉,而他并不认可你与清竹的婚约,说什么你师兄妹二人尚未成婚,当真是不要面皮。”
太清宫主声音顿了顿,简单说了下二人当时交谈的内容,话到最后,突然冷了下来。
“此事因江尘而起,宫主放心,我会与应掌教说清楚……”
察觉到身边佳人越来越冰冷的目光,江尘略微沉吟了下,同太清宫主回话道。
在天玄大陆这种世俗环境下,她多几个女人绫清竹可以选择视而不见,但若是自身名分有失,那其心中恐怕是断难接受。
“以道宗目前的处境,与我九天太清宫联合,不失为一种最好的选择,若非如此,应玄子也不会如此上心。”
“但他身为一宗掌教,自是要为他那女儿争取名分,此事事关清竹,你可要想清楚……。”
看着有些沉闷的江尘,太清宫主再度提醒了声。
“宫主多虑了…”
江尘不假思索的回应了声。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在乎名分问题,就连穆红绫当初都想着他一心一意,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而为了免除这种争斗,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真正明确什么。
除了好看以外,只能满足生理情绪欲念,这类型花瓶般的女人,就算是有了名分,那也是虚名,自身都会自卑,更不要说让人认可。
天赋、实力、美貌等等各方面决定着真正的地位,在这天玄大陆,女人之间的高下之分,取决于自身。
这是他那位表妹穆红绫跟他最早,比绫清竹大几岁还要称呼其姐姐的原因,究其根源,还是穆红绫自认为比之不上。
故而这种事根本无需烦恼什么,一切顺其自然,时间自会分出个所以然来。
“希望如此……”
“好了,你去吧…”
太清宫主叹了口气,随即玉手轻扬,下了逐客令。
“江尘告退……”
江尘微微躬身,拱了拱手,随后便是转身,但是却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目光在绫清竹身上停留了下来。
绫清竹静立原地,眸光低垂,望着光洁的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一袭素白衣裙衬得其窈窕身姿愈发清冷孤绝,犹如遗世独立的青莲,但是那微微抿起的唇线,无疑宣示着其内心的不平静。
江尘走到绫清竹身前,看着其这般模样,心中亦是有些复杂,但并没有过多纠结什么。
这素白衣裙下有着怎样的美景,他很清楚,几乎是每一处地方,都曾留下过他的痕迹,所以在这种已经实质化的关系面前,没有必要去讲什么道理。
等有闲暇的时候,多安抚几次就好。
“好好修炼……”
言罢,江尘随即迈出殿门,破空而去。
道宗他曾经去过一次,而以他现在的实力,也无需旁人去引路。
江尘走后,殿内一片沉寂。
终是太清宫主缓声开口,安慰起了绫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