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宴散后,陆青便应尚秀芳之邀,在这上林苑中歇下。
当然了,尚秀芳是不可能再让陆青出去找客栈的。
毕竟寻常客栈,哪里及得上杨广当年不惜耗费大隋国力、大兴土木建成的上林苑嘛?就算是再傻的人,也不会这样对陆青这种等级的贵客。
虽然到了陆青这个境界,在哪歇息都一样,但作为素来“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陆青,对尚秀芳的安排还是颇为满意的。
不过他所谓的“歇息”,却只是打坐修行,其实有些浪费了这番安排。
“笃笃笃!”月过中天,忽有一阵极轻极细的叩门声传来。
“进来吧。”陆青淡淡开口。他早察觉门外之人的气息了。
门扉轻启,婠婠以经典的白衣赤足的形象,俏生生走了进来。
“婠儿这般晚来,没打搅姐夫修行吧?”她笑意盈盈道。
“无妨。”陆青微笑道,“即使是我,面对深夜造访的美人,也不会有什么不悦。”
“谢谢姐夫~”婠婠眼波流转,笑得愈发娇甜,“婠儿就知道姐夫最疼婠儿了。”
“不过嘛……”说着,她娇俏的脸上多了几分狡黠,“婠儿这次来,确实有件大事想求姐夫帮忙呢。”
“哦?什么大事,能让魔门妖女亲自登门?”陆青挑眉。
闻言,婠婠当即故作委屈道:“姐夫有没有觉得,你近来杀的魔门中人,实在太多啦?现在咱们魔门弟子都不敢随意出门,生怕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斩尽杀绝哩!”
“我还是第一次听闻,魔门妖女会这般直白地喊自己是‘魔门中人’的。”陆青轻笑,“怎么,你这是打算脱离魔门了?”
“那可不成!”婠婠立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认真,随即又恢复了娇俏模样,“祝师还等着我继承阴癸派呢。”
“继承阴癸派之后呢?”陆青轻笑着追问。
“当然是一统魔门啦!”婠婠挺起小巧的胸脯,直视着陆青的双眼,表示自己非常认真。
“然后再将魔门推入更深的深渊?”陆青却不会被她骗到。
婠婠对魔门是个什么态度,从她的弟子明空的做法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那是我弟子该做的事。”婠婠淡淡一笑,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啊……”陆青摇摇头,“但你今日来,怕是有其他想法了吧?”
婠婠突然凑近陆青,将无限美好的身段轻轻倚在陆青身上,娇声道:“其实呀,婠儿是听闻姐夫给妃暄妹子讲了好多破碎虚空的趣事,心里都吃醋啦!姐夫也给婠儿讲讲嘛,好不好?”
“一边喊我姐夫,一边又说吃醋,婠儿这是想做什么?”陆青却不为所动。
“当然是跟最喜欢的姐夫亲近啦!”婠婠娇笑。
“呵。”陆青忍不住低笑一声。
婠婠这小妮子,怕是觉得自己会更看重她修成武道上境,好与自己论道,而不会贪图她的身子,所以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