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你这人类莫非不是在取笑貂爷……”
小貂细小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愤怒。
他实力大跌，不复全盛期，这样一个残破妖灵，能苟延残喘活着都是不容易，何谈与人类合作。
眼前人类，具体实力现在的他感知不透，但从先前所散发出的精神波动来看，怎么也是那仙符师小乘之人。
这种实力，根本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抗衡。
“貂爷……”
听到这种无所畏惧的自称，江尘没有在意，仅是淡望着小貂，嘴角浮起一抹不置可否的笑容。
天妖貂到底是天妖貂，身为这一族的紫金血脉，天妖貂族族长之子，小貂哪怕实力不及全盛时期万分之一，也不会低头。
先前其出言进行所谓的商量，那是他进入祖石空间后，并没有触碰到小貂的敏感神经，而刚刚他的话，小貂显然是会错了意。
到底是不太熟悉，以至于他这般安抚之言在小貂心中反而是成为了一种讽刺。
“貂爷若是全盛时期，你这种实力，一巴掌便能拍死……”
小貂身体悬浮在半空，尽管体型渺小，状态虚弱，但那份属于天妖貂的骄傲仍让其保持着一种睥睨的姿态，只是这姿态在江尘浩瀚的精神力面前，显得格外脆弱。
“过去是过去，现在的你可不怎么样……”
江尘忍俊不禁的笑了笑，反驳了一句，毫不留情面。
小貂全盛时期的实力很强，他很清楚，但那不是现在，不过，不管怎么说，小貂并没有丧失本性。
这样的小貂，自是值得相助。
“你！”
小貂被江尘一番直白的话语噎得一滞，周身黑芒都剧烈波动了一下，显然是气得不轻，但旋即，眼睛里那抹傲气又化为了浓浓的颓然。
眼前人类说的不错，现在的他，只是砧板上的鱼肉，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微乎其微。
他全盛时期的荣光，在此刻提起，倒是像自己在安慰自己。
“哼，若非遭了那些家伙的暗算……”
小貂冷哼一声，声音却低了下去，心中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恨意。
“所以，你只有与我合作，才能复仇。”
江尘唇角轻扬间，适时地将话题拉回正轨，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提及合作，自是有我的道理，并非虚言或是讽刺于你。”
听到江尘的解释，小貂沉默着，细小的眼睛死死盯着江尘，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什么。
然而，自始至终，江尘的目光都是非常平静深邃，仿佛一汪深潭，深不到底，没有丝毫波澜。
那种坦然和真诚，让得小貂心中不禁开始动摇，竟是产生了一种错怪于人的愧疚之意。
“那我们如何合作……”
按耐不住心中勃然生起的期待，小貂爪子摸了摸头，很是意动。
“很简单，我助你恢复肉身、复仇，你将来为我办一些事情。”